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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廚藝天賦是天生的,心中天生就有一桿秤,做這道菜,需要放多少鹽,使多少料,心里門兒清,根本不用去估量,隨手一撒,就擊中了“適當”一詞;而有些人,就算照著菜譜,精量細算苛責至極的調配,制成的飯菜,也差強人意。
冰皮冰皮,還是需要冰鎮一下,等兩天去買些硝石,利用硝石制冰做成簡易古代小冰箱也能湊活湊合。
正當林立軒思索之際,言哥兒已經樂不思蜀印出了好幾個模樣精致的小月餅,四五個瑩白的小月餅被他巧手擺在潔白橢圓瓷盤上,滑嫩的外皮,清甜的香氣,單只一瞧就令人食指大動。言哥兒從小到大,還從沒見過這般精致可愛的吃食。
言哥兒打小見到的零食,不是曬干的果脯,就是干硬的甜餅。粗制的農家甜餅,即使又干又硬,在他眼中,也是頂好的吃食了,六七歲時,奶奶生辰,母親藏了半個糖餅偷偷塞給他的畫面他如今還記得……
“言哥兒你做的真好看。”林立軒內心有點悄咪咪的嫉妒,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費盡心力去做成一件事情,誰知還沒來得及把成果高聲炫耀,卻發現身邊人將事情做得更好。
被夸獎的言哥兒羞澀地笑得眉眼彎彎,兩個熟悉的小酒窩羞答答地出來跟熟悉的人打招呼,也不知怎得,季言突然大起膽子,竟捏起了一塊月餅喂給林立軒吃。
他的眼睛亮閃閃滿是期待,拿月餅的手沾上了不少糯米粉,平添了一層朦朧。
林立軒挑挑眉,直視對方的雙眼,緩慢地偏過頭在月餅上一咬,他故意咬在邊緣,靠近言哥兒手指的位置,光明正大的舔了對方一下。
手指被對方柔軟的唇瓣掃過,仿佛貓爪子在心頭撓了一把,言哥兒臉不由自主發紅,不知怎得,他想逃離窘境,不想繼續喂對方月餅,心慌意亂下竟把剩下的月餅自個兒吃了,還舔了舔嘴邊的殘粉。
無意識的撩最要命,林立軒甘拜下風。
“我……我拿去給娘嘗嘗……”
“嗯,去吧,對了,給雨哥兒留幾個吧。”
“好……”
言哥兒把做好的月餅拿去給趙立娘看,瞧著這些玲瓏秀氣的小月餅,這也太好看了,叫人忍不下心去破壞,“我還是不吃了,怪好看的,這咋下得了嘴啊。”
言哥兒笑,“娘,你嘗一個吧。”
“好吧,那我就吃這個最丑的。”趙立娘在瓷盤上指了指。
言哥兒憋笑:“那是林大哥做的。”季言故意放上去做對比的,言哥兒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言哥兒,內心早已刮起了“攀比之風”。
“難怪。”趙立娘笑出聲,她兒子有幾斤幾兩她還是知道的,“那我就嘗嘗軒兒做的。”
“味道還不錯。”趙立娘年紀大了,不愛吃太甜的東西,但這個又軟又香甜的月餅她倒是喜歡的緊,嘗了一個后那雙“賊手”辣手摧花的繼續伸向下一個——這時倒沒半點“憐香惜玉”之情。
吃完后,趙立娘拍拍手,“你們弄完后記得去洗把臉,瞧這一腦門的□□……”
除了做月餅外,林立軒跟言哥兒還嘗試做了其他吃食,什么花卷、灌湯小籠包、釀豆腐、湯圓……把趙立娘吃的是大快朵頤,“你們兩怎么了,咋有怎么多吃食點子,我在縣城里都沒見過。”
林立軒默默把功勞拋給言哥兒:“是言哥兒手藝好。”確實是言哥兒手藝好,他就教言哥兒一個基本的做花卷方式,誰知人家還能舉一反三包出花樣來,大抵是見了林立軒定制的精美月餅模具,再加上自己也學了不久畫畫,有了一定審美,季言還真跟開了竅似的,做出來的吃食一個賽一個精巧漂亮。
言哥兒配合地互吹:“是林大哥點子多……”
“也不知道縣城里面的人喜不喜歡……”趙立娘還是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