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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眾人這么忙,他還是不要去打擾了。柏子仁扭頭進了隔壁的貌美如花胭脂鋪,聽名字就知道,這也是柏子仁的產業。
這間鋪子原來是一家酒樓,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柏子仁盤下開了胭脂鋪子。
至于為什么要開胭脂鋪子,這就要從柳大姐說起了。當時柳大姐在醫館試吃了美容丸后,對柏子仁的醫術深信不疑。看到告示上寫的包治百病祖傳秘藥,她回家東拼西借了三千兩銀子,就帶著患有喘疾的兒子來了醫館。
柏子仁治好了她兒子,但只象征性地收了一百兩銀子。柳大姐感激非常,但又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只能把她制胭脂的秘法送給柏子仁,柏子仁肯定不會趁人之危占便宜啊。兩人一番扯皮,最后各退一步,柏子仁收購她制作的成品胭脂,只給她個成本錢,算是她為柏子仁做白工。
開了貌美如花胭脂鋪以后,柏子仁用他的異能研制出幾款固色很好的唇膏,一不小心又風靡了京城。后來他又做了一款補水的脂膏,更是一上架就賣斷貨。
他剛進鋪子,掌柜彤娘就跟對面的客人告罪一聲,邁著飛快的小碎步奔到柏子仁面前,“老板,補水脂膏什么時候有貨,好多客人都問了。”
“城南的作坊正在建,等建好了以后,每天都有兩大箱子脂膏,你賣都賣不完。”柏子仁給她展望了一個美好的藍圖。
“別說兩箱子,十箱子我都能賣出去。”彤娘甩甩手中的帕子,哼了一聲,“現在好多外地客商都慕名而來,愿意出雙倍的價格收購,我都說了好多遍沒有存貨了,他們還是天天來問。”
剛送走一位客人的小玲也道:“老板,粉色的唇膏已經斷貨兩天了,我只好給顧客推薦柳大姐的粉色胭脂,結果現在粉色胭脂也賣完了。”
“胭脂的話,聯系柳大姐問問她還有沒有存貨。唇膏昨天剛制了一些,今天下午牛叔就送到店里來。”牛叔一家人是柏子仁雇傭的下人。他們一家五口本來是京郊的平民,為了給小女兒治病,變賣家產還欠下了許多債務,無奈之下牛叔的大兒子牛大壯進城賣身為奴給家里還債。
那天剛好柏子仁去牙行挑伙計,順路買下了牛大壯。他買下的這些人都沒有簽賣身契,而是簽了雇傭合同。牛大壯感激涕零,把全家都帶來了給柏子仁干活。
柏子仁把他們安排在新宅子里,弄了一個小作坊做唇膏脂膏。
小玲聽到下午就有唇膏到貨,開開心心地跑到門口接待新客人去了。
……
柏子仁處理完鋪子里的事,先去了一趟紙墨齋拿他定制的喜帖,又去了一趟饕餮樓確認喜宴當天的酒菜安排,又去了——
忙忙碌碌的柏子仁心情是飛揚的,還有八天,他和小毓就要成親了,嘿嘿嘿!
……
錦繡學堂里,一班的年終考核是一個時辰內在素色帕子上繡一種花草,品種顏色繡法都不限。
新的班級是兩個月前按學員的剪裁刺繡水平分的。陶文毓和陳知禮都憑借扎實的功底排在了一班。除了他們兩個,一班還有一個老朋友,就是當初百般看不上陶文毓的杜修葉,這個人嘴巴很毒,沒想到手卻挺巧。
考核結束后,也才剛到午時,陶文毓和陳知禮吃過午飯照例去花園散步,迎面碰上了王子新和沈宜。
四人坐在涼亭里,沈宜講起了最近京城的八卦。“你們知不知道,劉閣老的小兒子劉承嗣跟他的正妻和離了。”
王子新顯然也聽說了,“在劉承嗣娶平妻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是這樣的結局。”
沈宜嘆息一聲,“做雙兒真慘啊,生不出孩子丈夫就娶平妻,平妻懷孕了就要被掃地出門。”
王子新敲了敲他的頭,“這跟是不是雙兒有什么關系,那么多雙兒都嫁的很好生活非常幸福呢!再說了,我覺得杜修唯跟劉承嗣和離是好事,那樣沒有擔當的男人,要他何用。”
沈宜贊同道:“對,和離后可以再嫁!嫁個更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