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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訊繼續(xù)道:“對于南尋先生的事情,我所知甚少。因為我從前一直在沉睡,醒來后不久便被科學院的人強制關(guān)起來了。”
喬訊的證詞無疑是扔下一枚重磅炸、彈。
“你會對你說的每一句話負責嗎?”法官問。
“是的。”喬訊看一眼那幾個面帶急切的科學院人員。
法官:“那么請開始你的證詞。”
喬訊挺直了腰背,繼續(xù)道:“我蘇醒后,感覺到我那個副人格對我還有影響,所以我找到南上將尋求幫助,但不久就被家人以南上校對我圖謀不軌為由,將我送進了科學院,完全斷絕了跟南上校的任何交流。隨后我在科學院,能夠清晰感覺到,他們也在嘗試操控我的副人格,同時給我灌輸一些他們想要的思想。”
法官:“既然你從前一直沉睡,為什么會跟南尋有所交流?”
喬訊道:“因為我的副人格。我聽說,我的副人格瘋狂癡迷南上將,當然,這是被控制的結(jié)果。但既然跟南上將有關(guān),我想也許南上將能幫助我盡快恢復(fù)。最近幾天,科學院的人在反復(fù)給我灌輸敵對南上將的思想,教我一些我不了解的證詞,要我在這里證明南上校有罪。雖說我身邊所有人都說,我協(xié)助陷害南上將才是對的,但我僅有的記憶告訴我,這并不是我想要的公正。法官先生,我的話說完了。”
這樣的話已經(jīng)足夠了。她直言不諱說出了科學院蓄意陷害南尋,喬訊這一記重錘非但沒能錘倒南尋,反而重重落到了科學院自己的身上。
科學院申請與喬訊對話,喬訊拒絕,理由很充分,她剛蘇醒不久,涉世未深很容易被言語誤導從而被歪曲事實,所以拒絕對話。喬訊的情況特殊,在法律上合情合理。
再后面的調(diào)查,對于楚秋來說都不重要了。因為有喬訊的證詞在,南尋沒事了。
楚秋目光落在喬訊身上,喬訊回頭,二人相視一笑,點點頭。
這是楚秋第一次見到喬訊這樣面善,再加上今天的所作所為,心里十分感激,對她的印象好到了極點。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南尋又經(jīng)過了幾輪調(diào)查,均證明了他的清白,而楚秋身上的問題也就此結(jié)束了。
法庭上科學院的幾人被扣押進行詳細調(diào)查,而喬訊本人申請了最高保護。因為喬家人都是科學院的人,也為了討好科學院的人,將喬訊送進科學院強制關(guān)押,這件事情以后,喬訊不能肯定科學院的人以及喬家人會不會對她有什么過激的動作。
楚秋站在自家飛行器前等了一會兒,眼瞧著南尋的身影由遠至近。南尋腳下踩著代步車,從那虛擬門出來,瞧著尤其瀟灑。
這份瀟灑不只是那人身上的灑脫,更是拋下一切重物的舒暢感。
南尋下了代步車,幾步走到了楚秋的近前。
“結(jié)束了?”楚秋目光舍不得從南尋臉上移開。三天沒見面了,楚秋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樣想南尋。
見不著是一方面,擔心占更大的原因。越是擔心,越是想念。
“都結(jié)束了。”南尋伸手,二人抱在一處,“以后再也沒這樣的麻煩了。”
楚秋聽出了南尋話語中的另一層意思:“你是說,科學院再也找不了咱們麻煩了?”
以現(xiàn)在雙方的情況,和解是不可能的。那么最好的解釋就是科學院以后再也沒有力氣找南尋的麻煩了,甚至有可能就此消失。
“嗯。”南尋松開手,拉著楚秋進了飛行器,等飛行器起飛后,才道,“如果我是一個人的話,對付科學院是沒有絲毫勝算的。可惜這些年,科學院的樹敵太多,這一次,是眾多勢力一鼓作氣對付他們。”
如果不是這樣,南尋也不會等著科學院的人將偽證作完了,直接將他帶進最高法院接受檢查。
這一次,南尋是拿自己當做誘餌,誘使科學院的人出手對付,從而成功抓住把柄逆流而上拉下科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