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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睿果然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要多少?做什么?”
蕭逸自然不可能說真話,前兩日七哥和母妃還在那質(zhì)疑他,他當(dāng)時更是已經(jīng)翻臉離開了,現(xiàn)在說真話,少不得又是一頓教訓(xùn)。這會兒他就撒謊道:“想打些好的家具,七哥你也知道,我的女人不少,這以后王妃那邊自有嫁妝不用我多費心,可那些女人卻是什么都沒有。既然跟了我,我總得護(hù)著點,叫她們舒坦點才是。不然,這沒身份,沒娘家,日子再不舒坦,那也太可憐了不是?”
父皇一人賞二十萬兩,二十萬兩,什么樣的家具造不出?
蕭睿知道,弟弟沒有說真話。
但他也只作不知,淡淡道:“要多少?”
他這么一副姿態(tài),蕭逸心里就有些沒底了,想了好半天,才伸了五個手指頭出來。
蕭睿道:“好,回頭我叫人給你送去。”
“謝謝七哥!”雖然看蕭睿同意的這么爽快有些后悔,但蕭逸也不敢再加,大不了一次一次要,先得了五萬兩再說。他笑道:“來,七哥,我敬你一杯。”
酒杯還捏在手里,蕭睿和他碰了碰,問:“方才你說,要和我說關(guān)于那件事?”
蕭逸猛地喝了一大杯酒,道:“是啊,這不是說了嗎?”
果然是誆他回來的,蕭睿也不與他計較,放下手里的酒杯,道:“你好自為之,萬莫連累母妃,否則,我不僅不會念兄弟之情救你,相反,我還會踩你一腳。”
蕭逸手一抖,正不知要怎么接話,蕭睿已經(jīng)起身大步走了出去。許久之后,外面已經(jīng)沒了腳步聲,蕭逸才臉色突變,起身抬腳猛地踢翻了桌子。
他們可是親兄弟!他沒那個心,自己有那個心,來日自己若是登了高位,難道還能少了他的好處?偏偏,寧愿去幫別人,也不愿來幫他這個親兄弟!
簡直該死!
屋子里噼里啪啦一陣響,蕭逸的貼身太監(jiān)抖索著進(jìn)了屋。
“主子,方才那女人是成王的一個姨娘,就是先前惠妃娘娘賞給他的,姓余的那個宮女。”太監(jiān)沒敢看地面,只快速回稟著打聽來的消息。
姓余的那個宮女?
那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叫七哥這么另眼相看,他送去的謝靈慧可已經(jīng)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了,七哥連她都沒看上,莫不是這個姓余的,更美一些?
“走,咱們回宮。”蕭逸說,他要去找母妃好好問問去。
一路無話,馬車慢慢停下,余露到了成王府。
香梨和石榴扶著她起身,石榴先跳下馬車,然后和香梨一上一下扶著余露,把她攙扶下馬車。
馬車夫早已經(jīng)退了下去,倒是陳昭還守在一邊。
余露沒急著走,而是當(dāng)著香梨和石榴的面看向陳昭,大大方方道:“陳侍衛(wèi),是不是還要去接王爺?”
陳昭似乎沒料到余露敢這樣和他說話,微愣片刻后反應(yīng)過來這話的確夠光明正大,于是忙躬身回道:“王爺沒有吩咐屬下。”
余露道:“你還是去一趟吧,去跟王爺說,我不想吃一品香的飯菜了,叫他不要讓廚子們過來了。”
陳昭斂眉看著余露的裙角,低聲道:“是,屬下這就去。”
陳昭太小心了,不肯和她對視,那么她就無法打探出他的紙條到底是什么意思。余露只好輕輕嘆了一聲,跟著香梨石榴走了,原本她已經(jīng)死了離開的心了,起碼是在女主沒有把蕭睿穩(wěn)住前是死了這心了,可是陳昭這么一來,卻叫她的心又開始跳了起來。
如果可以走,她自然不想留。
她雖然穿越到了這兒,可心卻仍然是現(xiàn)代人的心,她不想被困于小小的四方宅院,哪怕這宅院修得很是富麗堂皇。她不想像真正的古代女人,似乎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她不想一輩子在男人面前卑躬屈膝,更不想和許多個女人,一起去分一個男人,去爭一個男人可憐的寵愛。
更何況,如今她得到的寵,不過是因為是另一個人的替身。哪怕以后沒有女主,但若是再有一個更像蕭睿白月光的女人出現(xiàn)呢,到時候他會不會‘愛上’更像的,而忘記她?
種種現(xiàn)象都表明,蕭睿對她再好,她都不能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