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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心說孟然是秦書親弟弟,當(dāng)然不覺得可怕。沒瞧見連王瑋都被秦書治得跟個人形娃娃似得么?可見秦書這人絕對不是個善茬。
剛剛秦書看季清的眼神跟看物件兒似得,好像隨時會把季清從陽臺丟下去,然后編個抑郁癥啥的理由蒙混過關(guān),嚇得季清一句話都不敢說。
“對了,你剛剛說啥想好了?”經(jīng)歷過秦書的恐懼之后,季清看孟然都覺得順眼了一些,好奇的問起剛才的對話。
“那個啊……”孟然剛想說,瞧見季清那好奇的樣兒又突然冒出點兒壞水來,神神秘秘的靠近季清,一直到兩人的鼻尖貼在一塊兒,他才眨了眨眼,說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季清頓時泄了氣,伸手往孟然腦門上招呼了一巴掌,把孟然推得遠(yuǎn)遠(yuǎn)兒的,氣道:“想得美!”
孟然憋屈了這幾個月,天天變著法兒的親近季清,臉皮厚度見長。這好不容易把人給哄回來了,自然是不肯輕易撒手,黏糊著又貼上來,抱著季清好一陣兒磨蹭,把人蹭得不耐煩了,指著自己的腦袋賤兮兮的一笑:“我這兒天天想的就是你,你說你美不美?”
呸,老流氓。季清暗暗的啐了一口,耳根發(fā)起燒來,扭過頭不肯理會孟然。
可那紅紅的耳垂擺在孟然面前,這不是引誘這牲口犯罪么?
孟然對季清可沒什么自制力,盯著季清領(lǐng)口露出來的鎖骨,還有那粉紅的耳垂,沒兩秒就張口叼了去,用牙尖細(xì)細(xì)的磨著,一邊還含糊著說道:“我錯了,你不是美,是可口。春宵苦短,咱們今天算是小別勝新婚,可得好好‘慶祝’一下。”
哪兒是慶祝啊,分明是孟然借著季清鬧了烏龍心里過意不去,蹬鼻子上臉開始求歡。
偏偏季清心軟,想著自己平白無故詆毀了孟然好幾個月,半推半就的就被孟然扒了衣服。臨做前季清還想掙扎一下,細(xì)細(xì)的喘著氣,推開孟然埋在他胸前的腦袋,紅著眼眶說道:“別在這兒……去臥室……”
這一幅任人宰割的樣子能起到什么作用?孟然一瞧,頓時就把持不住了,拎起季清的兩條長腿往肩膀上一扛,兩個人就在客廳鬧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緩過氣兒來,季清差點兒沒把孟然給撕了,光著身子一腳踩著孟然的小兄弟,指著孟然的鼻子氣的渾身發(fā)抖。
“我怎么跟你說的?我今天有通告,我今天有通告!上之前你給我答應(yīng)的好好兒的,后來呢?老子暈之前你在動,老子醒過來你特么還在動!你是不是想做死我?!”
孟然心虛的縮著脖子,小心翼翼的抓著季清的腳,讓它離自己的小兄弟遠(yuǎn)了一些,才討好的笑了笑:“沒有……我怎么舍得做死你呢?那樣還怎么可持續(xù)發(fā)展。對了,你不是還有通告嗎?快去收拾收拾,待會兒被你助理看到你光著的樣子我可是要吃醋的。”
季清“哼”了一聲把腳抽回來,剛要邁步就感覺有什么東西順著大腿流了下來。他低頭一看,那白白黏黏的東西不是孟然那家伙射的還是什么?
季清頓時血氣倒流,腦門一熱,大吼了一聲:“孟——然!”回頭一腳踹在孟然胸口,在他那青青紫紫的身體上又加了一道痕跡。
季清可不知道怎么打能讓人看起來慘實際上半點兒事兒沒有,他這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踹下去,直把孟然踹了一個跟頭,倒在地毯上“哎喲哎喲”的叫喚,再也說不出什么逗弄季清的話來。
孟然這貨向來是三分疼得演成十分的,這一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踹,倒在那兒就跟半死不活了似得,進氣兒多出氣兒少,生生演成了個將死之人。
季清這回學(xué)乖了,他自己踹的自己知道分寸,認(rèn)定孟然是在演戲,連半個眼神兒也沒給他,捂著屁股跑回臥室,抓著緊兒清理去了。
都說了是“小別勝新婚”,孟然怎么可能放過季清洗澡的機會?揉了揉被踹疼的胸口,也光著身子進了臥室。
不過季清明顯多留了個心眼,把浴室的門給反鎖上了,備用鑰匙也被他藏了起來,孟然只能在外邊兒瞪著浴室的門發(fā)愣。
好不容易等到季清出來,卻已經(jīng)是穿戴整齊。從脖子根兒一直遮到腳后跟,要不是不習(xí)慣脖子上有東西包著,他估計連脖子都不會露出來,半點兒可乘之機都沒給孟然留下。
高冷的瞧了眼光溜溜的孟然,季清一邊戴飾品一邊說道:“算你識相,沒在我脖子上留痕跡,不然今兒出去拍節(jié)目我就得惹一身緋聞回來。”
孟然一聽,尾巴就翹到天邊兒去了,剛想邀功季清的手機就響了,說是王詩玄過來接他,人已經(jīng)到門口了。
幽怨的看著季清出門,孟然覺得胸口被踹的地方又疼了起來,捂著胸口唉聲嘆氣的進了浴室,收拾收拾也準(zhǔn)備出去趕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