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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然以為季清怕去醫院,還軟了聲音哄他:“乖,我們就去拿藥,不用打針的。”
“……我不是怕打針!”
“好好好,不怕不怕……我的阿清最厲害了。”孟然又哄了一句,轉頭瞧見保鏢還杵在原地,頓時怒了:“你怎么還不去?”
季清有些無奈,他本來想回去自己擼幾回就算了的,所以沒告訴孟然他被下了藥。但是瞧孟然這模樣,他要是不說個一二三出來,孟然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對孟然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耳朵靠過來,季清紅著耳根輕聲說道:“我是被柯記下了春.藥,真不是發燒。”
孟然腳步一頓,心說“春.藥”?難道是小說里寫的那種貞潔烈男都要屈服的東西?原來季清不是“發燒”,而是中了藥,“發騷”了?
反應過來之后,孟然耳朵一紅,兩眼發光的望著季清:“那我幫你‘解毒’!”
季清兩眼一翻,直接揮手給了孟然腦袋一巴掌,“啪”的一聲直接把保鏢給招回來了。不過季清這會兒身上沒力氣,軟綿綿的一巴掌沒把孟然給打清醒,反倒把他的獸性給激發出來了。
孟然抱著季清腳下一拐,往小路邊上的樹林里走過去,一邊還不忘回頭對那保鏢吼了一句:“還不快滾?敢看他一眼老子把你丟到礦場搬礦去!”
保鏢小哥黝黑的臉皺成了一團,心說這還在外邊兒就搞上了?保鏢這職位可真沒有人權,這一晚上跑了三四趟,還要被東家威脅。他喜歡的是女人,東家的媳婦他也不想看呀……不過看在工資高的份上,他還是乖乖去給東家望風吧。
季清把手往臉上一遮,對孟然這牲口簡直無話可說。想說他不需要孟然這個“解藥”吧,他有力氣的時候尚且斗不過孟然,更何況現在?
這大概就叫“剛出狼穴,又入虎口”吧。季清透過指縫兒瞧著天上掛著的渾圓的月亮,心里啐了一聲,暗道這月亮也是個沒臉沒皮的,這時候難道不該“害羞的躲到云層后邊去”?照的這么亮做什么?
孟然走了一小圈兒,在一條小溪邊停了下來,剛想把季清放下就感覺到季清扯了扯他的衣服。
季清整個人都紅透了,跟煮熟的大蝦似得。他指了指上游,低聲說道:“那邊有塊大石頭。”
這話一說,顯得多饑.渴似得,說完季清就把臉埋在孟然的胸口,說什么都不肯出來了。
孟然好久沒瞧見季清這么害羞的樣子,嘿嘿一樂。順著季清指的方向看過去,那邊剛好有個可以躺下一個人的巨石,孟然就抱著季清過去了。
月色正好,頭一次在野外做,季清敏感的要命,孟然事后調侃,說差點兒死在他肚皮上,被季清賞了個白眼。
等他們妖精打架打完,天邊已經是蒙蒙亮,保鏢們都回來了,還回了趟民宿把倆人的衣服都帶了過來。
季清就著溪水清理身體,孟然就趴在石頭上看他,半晌兒問道:“你就不問問我怎么處置你的白月光的?”
“有什么好問的。”季清淡淡的說道,清理完就拿過衣服穿上,望著遠處逐漸升起的太陽,緩緩開口:“我不是什么圣父,他既然害過我,那我就不會輕易放過他。你幫我處理好了,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孟然一聽不對,季清這語氣淡漠得,怎么還不如普通朋友了?
果然季清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繼續說道:“回去以后你就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吧,我欠你的人情我會想辦法還上。”
要不是聽了一晚上的墻角,邊上的保鏢都要以為自己的東家才是在下邊兒的那個。季清這拔x無情的話說的也太順溜了一些。
“你現在就可以還。”孟然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季清說以后連朋友都沒得做,趕緊插話:“回到我身邊比什么人情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