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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為什么是1000米而不是50米?
季清才跑了兩步就被一顆石子絆倒了,直到此時他才發覺自己的腿腳軟的跟面條似得,身上也有不正常的燥熱,就好像……就好像跟孟然做不和諧運動的時候,被孟然撩得渾身是火的感覺。
俗話說“沒見過豬跑總是吃過豬肉的”,季清立刻就反應過來,他這是被下了春.藥。第二次被人下藥,居然是被男神下了春.藥,他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話說柯記想要的話,不能在房間的時候就好好的跟他說嗎?他又不……不一定會拒絕,何必要把他帶到這種地方來?玩情.趣么?
難得季清在中了藥之后還能想這么多廢話,可是隨即他就知道為什么要來這兒了。
柯記往小木屋那邊喊了一聲,季清就瞧見兩個大漢光著膀子從里邊走出來,打量季清兩眼,對柯記點了點頭。
季清臉色一白。在娛樂圈這么多年,他聽過太多明星之間互相傾軋的手段,但是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尤其還是柯記給他下的套兒。
季清還抱著一絲希望似得,扯了扯嘴角,強作鎮定的望著柯記:“學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柯記居高臨下的看著季清,漠然的表情和嫌惡的眼神似乎在看一件不甚滿意的物品。
“什么意思?你不是說愿意為我做事嗎?這就是讓你做的事?!笨掠浲蝗幌氲绞裁?,眉頭緊緊的皺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不然,你以為我會上.你?你就死心吧,要不是因為洪琴雪……我怎么可能跑到這種山區里來,還跟你演了這么久的戲?”
柯記每說一句,季清的臉色就更白一分,到后來他簡直不像是個中了春.藥的男人,而是一個急病發作的重癥患者。
季清倒在地上,任由泥土把他精心熨燙過的襯衫弄臟弄洲,手心還有小石子劃出的血痕,像一幅悲觀主義的絕美油畫。
柯記看著季清血色盡褪的臉,那雖然白皙卻并不嫩滑的皮膚,和稍微偏柔和但絕對不是女性的臉型,把領口的扣子扯掉了一個,煩悶的說道:“同性戀真是惡心死我了。”
他微微偏了頭,對那兩個粗壯的漢子說道:“他是你們的了,記得事后把內存卡寄給我。這里太惡心了,我呆不下去……還有你們,以后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這個男人的臉龐仍然如雕像似得完美,隆起的肌肉在衣服底下叫囂著存在感,可季清心中再也泛不起一絲愛意,取而代之的是絲絲的寒涼。
被大漢扛在身上帶往小木屋的時候,季清看到柯記在衣服上不斷地擦拭著手掌,似乎覺得自己身上很臟。
季清突然開始懷疑自己喜歡的,到底是學生時代那個精明強干的體育部部長,還是當年那個單純天真的自己?而柯記,僅僅只是除了周政和趙奕之外,在那個天真無邪的年代認識的一個人,是他跟平常大學生之間唯一的一個聯系。
天色暗下來,小破屋的門被關上,從門板的裂縫之中季清能看見外邊銀色的月光。
季清扯起一邊嘴角,似乎在嘲諷小說里寫的都是假的,壞人干壞事的時候,月色依舊如此皎潔。就如同這娛樂圈,在無數骯臟的爾虞我詐之上,是紙醉金迷和粉飾太平。
最初心理上的震驚過去之后,身體里的藥性就翻涌上來,把季清的面色染成緋紅,看起來誘人的很。
季清被丟到一張散發著腥臭味的床榻上,他突然有些恐懼。大二那年之后,他就知道這個社會并不如老師教的那般美好,沒想到這一次還是栽在柯記手里。
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了這些家伙?他不過是個安分守己,想要往上再爬一爬的小人物而已啊……
季清眼神空洞的盯著屋頂,破陋處露出來的星空美得讓人心動,他卻突然想到一件更加悲慘的事情,開口問那兩個撕裂他衣服的大漢:“你們……有沒有那種病?”
大漢們挑眉互相看了看對方,沒有想到季清居然這么冷靜。不過他們還是搖了搖頭,畢竟這個人挺可憐的,被自己喜歡的人說惡心,還被推到別的男人那里糟蹋。
季清閉了閉眼,心說對不起了周政,他最終還是落到了這種骯臟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