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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暑人在國外,卻沒有忘記尋找當初救他的容子隱。一開始怕季家報復,不敢找。等羽翼漸豐,季暑的關(guān)系網(wǎng)終于放了下去。他想找到當初的小哥哥,想和他真正的相依為命。
可惜容子隱一開始就沒有對季暑說真話,季暑一直以為容子隱比他年齡大,是大學生。連名字也說的假的。等順藤摸瓜摸到村里的時候,容子隱已經(jīng)離開縣城高中,去了農(nóng)大。并且忘記了季暑這個人。
派出所里,容子隱舊案重提,老吳也終于說了容子隱和季暑初見的真相,“那時候頭兒是去找你的?!?
第100章 別叫小容大夫
“找我?”
“嗯。頭兒得到消息, 說你可能是在那一片,所以以買地為由,想要過去親自找?!?
“那他為什么沒認出來我?”剛說完這句話,容子隱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是認不出來, 他那時候接了一份工地的活,一個假期除了寫作業(yè)都泡在工地, 整個一個小黑人, 和現(xiàn)在還真差的挺多的。
而且那時候季暑瘦,他也一樣抽條長個的時候,還真也沒胖到哪里去。而且他也的確想不到, 當初窩在懷里哭的小孩, 長大了以后, 還像小時候那么能撒嬌。
想到季暑作天作地那個勁兒,容子隱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想他了。
只能說想誰誰到, 遠遠的, 有一伙人的腳步聲傳來。
容子隱抬頭, 正對上隊伍最前面季暑的眼。
將近一個月沒見,季暑的狀態(tài)比分開時候強了許多。可還是能夠看出疲憊。
容子隱招了招手, 季暑立刻跑過來抱住容子隱。
“沒事兒吧!他傷到你了嗎?”童年的陰影是最不能磨滅的。即便季暑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夠強大, 可歸根究底,他會害怕,害怕當年逃亡的人再一次對容子隱造成傷害。
容子隱回抱季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逗他, “我說你叫我小容哥哥叫的這么順口?!?
季暑頓時愣住。
容子隱:“我都想起來了。”
季暑:“!??!”
容子隱再接再厲:“所以你要不要再改改稱呼?把小容去掉,直接叫哥哥?”
季暑啞口無言??沙聊肷芜€是貼著容子隱的耳邊低低的叫了一聲“哥哥?!?
和少年時期單純的依賴不同,成年的季暑,不僅有十分的容色,更有十足的誘惑。
容子隱偏過頭看他,季暑無辜的眨了眨眼,又叫了他一聲。
“哥……”
這一聲和上一聲不同,剔除聲色上的蠱惑,只有濃濃的依賴。就像當初抓著容子隱的手,固執(zhí)的不肯離開的少年。
容子隱把季暑抱得更緊了點,“是哥不對,我應(yīng)該早點想起來的?!?
季暑搖了搖頭,“是我沒用。我花了整整四年,才困住那個老頭?!?
燕京圈子里關(guān)于季暑那些傳言并不是假的。季暑一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初那一家子怎么對他,他就怎么反擊回去。
只能說幸好季暑天資優(yōu)秀,國外念書的時候靠著編程嶄露頭角,還掙到了第一桶金。
季暑一開始投誠,是連自己的專利都雙手奉上。當時不少人說季暑傻,放著季家不要,反而轉(zhuǎn)手白手起家。
可后來他們才明白季暑有多聰明。商人不過是有錢,可如果你能為民所用,那么就能多一重天然的保護傘。
且看季老爺子在燕京翻云覆雨多年,最后不過短短幾個月就敗在了步步為營的季暑手里。
所以現(xiàn)在渣爹一家子被他活生生養(yǎng)成了廢人,空有外表,手無錢財。至于那位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祖父,現(xiàn)在也只能在療養(yǎng)院里,親眼看著季暑怎么把季家,一步一步變成他季暑的季家。
容子隱:“我還以為你會更狠一點。”
季暑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當初那案子我沒辦法,讓那位繼母逃過一劫呢!”
說到這,季暑又忍不住笑了,“不過小容大夫真的是我的福星,里面這位想必不是什么忠心護主的。我的愿望,可以完成了?!?
季暑想的沒錯,里面那位打更人的確膽子很小。小道什么程度,警察只一問,他就跟倒豆子一樣全盤托出。
當初他進城打工,被季暑繼母看中,收了一大筆錢,犯下了案子。
后來案情曝光,他那會正好躲在老家。老家相對閉塞,所以也沒人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
后來,是有人從外面回來,說到這個案子,又說道其他人的下場,這個打更人怕自己被抓,連夜去了一個更加貧窮的小村子,投奔了姑姑。
一開始他還住著十分安心,可姑姑去世最后,村里突然開始辦起了養(yǎng)鱉廠。
這些年,大家日子紅紅火火,他卻始終擔心當年的追捕令。雖然他也知道,六年時間讓自己的樣貌變化極大,即便是熟知的人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可他還是害怕。
害怕到了連當年剩下的傭金都不敢花費,生怕一漏財就被發(fā)現(xiàn)了。
至于投放毒鱉,卻是和縣城里另一家私人養(yǎng)鱉場有關(guān)。
那家想要搶走村里的生意,但是明著又打不過。湊巧那廠長發(fā)現(xiàn)了打更人的線索,直接用此威脅。打更人不得不照做。
只能說天理昭昭,報應(yīng)不爽。
他就是當初第一個用棍子砸暈容子隱,造成容子隱示意的罪魁禍首。最后將他抓捕歸案的,也是容子隱。
至于季暑,他虐待了季暑五年,險些害了季暑性命,卻拿著沾著人血的錢,茍且偷生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