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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你好毒最新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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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我嗎?”
這個人,從來都只是在討要著別人的在乎,但是,這時候的林霄凡,完全不計較這個,就連握著電話的手,都有點控制不住地顫抖,她讓開兩步靠在墻角的休息椅上,真的擔(dān)心自己會站立不穩(wěn)。
“怎么不說話?在想我嗎?”
“……想……”
“明天我就回去,正好一個星期,我沒有食言。”
“嗯,你要是食言,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知道,他的事情是順利的,那么,就足以放下一顆心了。
那邊傳來歐克宇溫暖的輕笑:“等著我……”
“嗯,等著。”
“霄凡……”
“嗯?”
“我……想你。”
只是這么簡單的字,出自歐克宇的嘴里,突然讓她紅了眼眶,一股腦的思念全都鉆了出來,沖撞地自己說不出話來,拼命咬咬唇,才沒有讓激動的淚水不爭氣地滾落。
就在準(zhǔn)備掛掉電話的當(dāng)口,聽筒里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宇哥哥……”
那是一個纖細(xì)的女聲,卻在還沒有來得及辨認(rèn)清楚的時候,已經(jīng)斷了線。
好好寵愛 第一四七章 回來了
第一四七章 回來了(4059字)
“宇哥哥。”說著話,一個藕白的手臂已經(jīng)挽上了歐克宇的臂彎。
歐克宇放下手機,低頭看到那個幾乎只夠得到自己胸口的腦袋,齊耳短發(fā)讓那個面孔顯得更為活潑可愛——這是馬德彪的小女兒。
彪叔離開時,大女兒剛剛成年,小女兒馬茵愛才不過七八歲。十年過去了,如今已經(jīng)是一個初長成的小女生。
馬德彪在日本的家位于靜岡縣鄉(xiāng)下,遠(yuǎn)離鬧市,顯得平靜而安逸。歐克宇到達(dá)這里時,這個家里的人已經(jīng)空了。馬德彪的妻子和馬茵愛就是被嘉木商會的人從這里綁架走的,就連已經(jīng)出嫁到別處的大女兒,女婿以及他們小兒子也沒有放過。
當(dāng)然,日本不是嘉木商會獨霸的天下,那么,歐克宇只要合理利用各個社團(tuán)之間的勢力關(guān)系就可以。只要有適當(dāng)?shù)钠鯔C,就會有人愿意站出來幫他做這件事。這,不單單是憑十年前歐志濤帶領(lǐng)的那股勢力所留下的影響,更重要的,是這樣會滿足其他集團(tuán)的私利。能夠有機會除掉對手,且不用費很大力氣,何樂不為?
歐克宇使用了嘉木商會同樣的辦法,迫使他們內(nèi)部的重要人員直接提供證據(jù)指認(rèn)嘉木公司和山田武一的大量犯罪活動。無可否認(rèn),他們的手腳非常快,非常狠,根本沒有來得及讓嘉木商會的人做出反應(yīng),警方已經(jīng)采取行動控制了嘉木公司的所有人員。這,無疑也是因為有更強大的警局內(nèi)部人員配合才能做得到。
在山田武一被抓的同時,歐克宇在其他社團(tuán)的幫助下,找到了關(guān)押馬德彪家人的倉庫,并將他們都解救了出來。
嘉木商會沒有料到他會這么迅速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dāng)事情失控時,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于是,為了保留自身殘存的實力,只能將山田武一當(dāng)做的替死鬼推給了警方,那么等待他的,不是死刑就是老死牢獄,而嘉木公司也不復(fù)存在。
當(dāng)歐克宇一拳打飛了鉗制著馬茵愛作人質(zhì)企圖逃生的歹徒,那個小丫頭就一頭扎進(jìn)他懷里,不掩滿眼的崇拜,甜甜地叫起他“宇哥哥”了。
歐克宇對十年前的馬茵愛還是有點印象的。那個機靈活潑的丫頭,是馬德彪的掌上明珠。因為在大女兒成長過程中,馬德彪忙于跟隨歐志濤打拼事業(yè)而沒有精力關(guān)注,所以在馬茵愛的成長中,他就有心要補償這種缺失。
只是歐克宇奇怪那個只有七歲的小女孩,又和他見面次數(shù)并不多,如何在十年后,還一眼就認(rèn)識他,并且顯出非同一般的親切。
但那種和馬德彪之間厚重的感情,讓他也很快地建立起一種對他的家人的親切。
歐克宇伸手揉揉她的短發(fā):“有事嗎?”
“宇哥哥,你在和誰打電話?”
歐克宇笑笑,笑的頗為向往。
心明如鏡的馬茵愛立刻就想得到了,她將他的胳膊抱得更緊,踮起腳尖沖他眨眨眼:“一定是和你的愛人,對不對?”
在歐克宇看來,她總還是個小孩子,就像是那個七歲小女孩的放大版。自己曾經(jīng)跟隨彪叔光臨他的家里吃過飯,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圍坐在餐桌邊的情景,他曾在心底最深處,偷偷羨慕過。那些記憶的片段,仍舊留著難以磨滅的深厚感情,讓他也變得柔軟。
他沒有推開她,只是笑著:“小丫頭,你懂得什么。”
“切,人家才不是小丫頭。我都十七了。”
是啊,時間真的很快。
“宇哥哥,你跟你的愛人,是不是很相愛啊?”
歐克宇怔了一秒,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他好像沒有想過。也沒有想到,哪一天會被別人問起。
看著歐克宇不做聲,馬茵愛抬頭更湊近了些,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他的臉:“宇哥哥,你一點都沒變。”
歐克宇有點詫異,難道說,她當(dāng)真還記得自己這么清楚。
可是她又立刻將腦袋搖晃起來:“不對,你變了,變得更帥,更迷人了。”
歐克宇狐疑地看著她,聽她的話,怎么并沒有一種被夸獎的滿足感,反而像是在欣賞小大人的調(diào)皮表演,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