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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毫不遲疑地直撫上那裸~露~的凝脂般的身體,林霄凡戰~栗不已,雖然知道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卻也是止不住的羞澀:“這……這是客廳……”
“不行嗎?”他說著已經將她抱起放在柔軟寬大的布藝沙發上,施了魔法一般地瞬間除去了她蔽~體的衣衫:“霄凡……我好想……你讓我想得快瘋了。”他的唇終于撒野在她純美之極的肌~膚~間,將鋪天蓋地的欲~火,毫無保留地揮發出來,立刻也使得她也變得火~熱,極盡妖~嬈地綻放出所有的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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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開柔軟的棉被,林霄凡推搖著仍在酣睡的歐克宇,看著他趴在軟枕上,發絲凌亂地遮掩著完美的側臉,肩膀不情愿地搡了搡,像在告知著“請勿打擾”的信息。
原來,他也知道累啊……以為他有用不完的精力。
在樓下客廳,任他放肆完,她正想洗去一身的疲憊,他卻又無賴地纏上來,非要和她一起。天哪,她想也沒想過這樣的事,可是,偏偏碰上的就是這么一個厚臉皮的男人,怎么還由得了自己。剛剛打濕的身體,就被他上下其手,吃抹起來……
林霄凡已經不敢再去回想了,只覺得又一陣燥~熱襲來。
已經傍晚,他們就這么窩在公寓里一整天。林霄凡是被餓醒的,看著身邊的男人還睡得正香甜,她就偷偷從他懷里溜出去,這才好好沐浴干凈,跑去廚房想做些飯,竟發現冰箱空空如也。
“克宇,醒來……歐克宇!”她跪在床上,用力再去搖他。終于,他有反應了,伸出手臂將她身子一攬,順勢抱在懷里。
“喂,別睡了……我餓了。”
“乖,再睡一會兒。”他含含糊糊地呢喃著。
“不要,我好餓。廚房里什么都沒有了,快起來,我們得去超市買些回來。”
一提起超市,歐克宇一臉的黑線:“不去。”
“不去吃什么啊。”
“你看著辦吧。”
林霄凡真的有些氣惱了,不就是去提提東西嘛,跟要他命似的。他不要去,她就偏要他去!這么想著,她就從他手臂里掙出來,作勢掐著他的脖子:“你不去我就不管你了哦,我自己出去吃!”
“你敢……”歐克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只手已經探~入她寬松的睡衣內,一刻也不老實地鼓~弄起來,惹得她嬌~叫連連。
就這兩個人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一旁的手機響起。歐克宇不情不愿地拿到手里,看了一眼,隨即起來坐正了身子,才接通:“駱醫生。”
林霄凡趁機溜下來,扯好自己散亂的衣服,看到歐克宇的眉頭正扭結成一團,想必是有什么事吧。
掛了電話,他的臉色已經變得嚴肅地迅速起身。
“克宇,出什么事了嗎?還是伯母她……”
“我媽昏倒了,正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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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克宇和林霄凡趕到圣佑醫院的搶救室時,外面站著駱醫生、駱雨薇、劉姐和司機老羅。駱醫生曾經是全國知名的眼科教授,目前作為圣佑醫院的股東之一,在醫院任了一個名譽副院長的閑職。能夠一直給歐志濤的夫人黎美妍做家庭醫生,真的是因為兩家多年來的交情。
駱雨薇剛好今天在醫院處理一個病人的情況還沒有離開。看到遠遠走過來的兩個人,和他們握在一起的兩只手,她禁不住地詫異。這個女人,真的低估了她!歐克宇竟然會把她帶到家人面前,這絕不是其他女人能有的待遇。
而歐克宇并沒有去看她,而是直接走到門口:“駱醫生,什么情況?”
“突然的暈厥,正在搶救。”駱醫生同樣也注意到了他們不同以往的親密,他微笑地對林霄凡點頭示意一下,然后轉向歐克宇:“克宇,你和我來下辦公室。”
歐克宇點點頭,轉而輕撫林霄凡的臉龐:“等會我。”
剛要抬步離開,又停在了老羅身邊:“羅叔,給霄凡買些飯回來,看她想吃什么。”
如此簡單而自然的動作,如此細致而精心的照應,看在一旁駱雨薇的眼里,真的是翻江倒海無法平靜。這不對!該得到這份照顧的不該是這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的平白無奇的女人,而該是我駱雨薇才對!
“林小姐,沒看出來,你很有手段。”
長長走廊的一側,林霄凡看著駱雨薇一身簡潔的工作套裝,竟然也將高貴精致的氣質完美地展現出來。可是語氣的鄙夷卻與此完全不搭調。她想和她爭辯的,轉念一想,卻覺得一點意義也沒有。如果說以前,她會因為她的污蔑而去和她對抗,可現在,有什么好說的?
駱雨薇不也是歐克宇的女人嗎?那么她要指責自己,也無可厚非吧。
她回來,早就該知道要面臨的狀況。可這些問題,歐克宇自己不會沒想過,那么,何必讓自己像個怨婦一樣在這里和別人爭論。如果歐克宇只要她,那她就無需去和駱雨薇再多說什么,如果歐克宇并不是打算只要她一個,那她豈不是和駱雨薇一樣的處境,還有什么好爭辯的呢?
于是,她微笑地看了駱雨薇一眼,一個字也沒說,挪開步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落座。可恰恰是這種淡然的應對,卻讓駱雨薇更加惱火。覺得自己一腔的怨憤竟壓根不被看在眼里,這種被輕視的情況是從沒有過的……她不能再沉默下去,她開始怕自己的守候,守到最后,得來的是一場空。
駱雨薇咬咬牙,甩身而去。這個時候,她林霄凡只能在這里等著,可是作為醫生的她,卻可以去歐克宇身邊表現出自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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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正浩剛走進辦公室,就見歐克宇點起一支煙。他不得不拉開抽屜拿出煙缸放在桌上。平時他是不抽煙的,也沒有人會在他的辦公室抽煙。這個煙缸,就是唯獨給他準備的。
“別抽那么多煙,雨薇說你上次的傷才剛好。”
歐克宇并沒有聽到耳朵里,其實他也不是嗜煙的,只在有心事的時候才會抽。就像現在:“我媽她怎么樣?”
“她腦子里那個血塊壓迫到神經了,一直以來,我們都在用保守治療,將它控制在不引起危害的范圍之內。但日積月累下來,血塊已經移位,這次的突然昏厥就是這樣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