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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凡直覺地就要撲上去擋在前面,山田武一轉(zhuǎn)手對準(zhǔn)了她的腦袋,眼看就要扣動扳機(jī),歐克宇將金筆尖刀一甩,金光閃過,正中他拿著手槍的手腕。槍口一偏,子彈卻徑直射入了他的左肩膀,鮮血滾燙地噴濺開來!
正在這時,龍沛帶著所有人已經(jīng)沖上甲板,山田武一的人全都不敢再動了。然而,狗急跳墻的山田武一雖然已經(jīng)痛得哇哇叫著,還去彎腰撿拾掉落的手槍,想要做最后一搏。
林霄凡大驚失色,沖過去就想要搶奪,可是她哪里是一個男人的對手,山田武一情急中用槍托狠狠砸中了她的頭,再用力一搡,林霄凡只覺的眼前一黑,天旋地轉(zhuǎn)間重心不穩(wěn),踉蹌地翻身跌下了圍欄,輕飄飄地直沖著海面栽了下去。
歐克宇被那欄桿挑起的弧度震驚了,就像那腦海里深深烙下的弧線一般,讓他驚秫。肩膀的疼痛已經(jīng)感覺不到,不做他想,已經(jīng)緊跟著跳進(jìn)了海里。
龍沛一腳踢飛了山田武一的手槍,他顧不上再反抗,已經(jīng)被其他人狠狠扭住。
這時,漁輪剛好靠岸,港口上已經(jīng)重重被警方戒嚴(yán)。一隊警察奔了上來,打頭的警官陸榮是一個中年漢子,他跟龍沛握握手:“龍少,這么大陣勢,你們也太招搖了吧。”
龍沛看著山田武一連同十幾個手下已經(jīng)被警察控制了,才擺手讓他領(lǐng)來的人都收了手里的槍,回頭笑笑:“陸警官,誰讓你們警察總是來得晚。”
陸榮無奈極了,只得壓低聲音:“你讓這么多人拿著家伙可怎么說的過去,別人看了還當(dāng)我在包庇黑社會?!?
“放心陸警官,都是仿真槍。”
陸榮睨他一眼,有些不信。
“不放心可以檢查,我只是帶他們來湊湊熱鬧,拖延點時間,好等你們來啊?!?
陸榮再掃視一圈甲板上的人,已經(jīng)都兩手空空地相互點起煙來,他只得警告:“搞的和真的一樣,你們可千萬別再捅婁子了?!?
“我們這次也是沒辦法,純粹是被這小日本給逼的?;仡^你找歐克宇去理論?!?
“得,算了吧,我怕了他了,別給我鬧出人命,我就謝天謝地了?!标憳s連連擺手:“回去給他說,下不為例?!?
曖昧公寓 第六十一章 他中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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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沛走下了漁輪,才去找尋歐克宇的影子。他是不擔(dān)心他能有什么危險,在水里救個女人上來,對他來說輕而易舉。果然,遠(yuǎn)遠(yuǎn)的,他就看到了那個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將那個女人扛上了岸。
龍沛走過去,還是被那個場面驚了下。顯然,由于他肩上的槍傷,讓他顯得有些狼狽,鮮血順著手臂和著海水流下,已經(jīng)染紅了手背。只是,這個男人好像不知道疼,將林霄凡放在地面上之后,有節(jié)奏地雙手壓著她的胸口,直到她吐出了幾大口海水,他才停下來,跌坐在一邊。
龍沛俯身看看林霄凡:“她還沒醒?!?
“只是暈過去了?!?
“那就好。”
歐克宇有些微喘,抬眼看看他:“你來晚了一分半?!?
龍沛看似抱歉地笑笑:“堵車。”
靠!如果他不是龍沛,歐克宇直接就一拳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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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痛——這是林霄凡轉(zhuǎn)醒后的第一個感覺。她努力地讓自己睜開眼睛,好久才集中了神志,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軟軟的大床上,環(huán)顧一周,這里似乎是一間臥室,只是,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這種格調(diào)很簡潔,卻也很冷硬——這,是哪里?
她揉揉自己脹痛的頭,發(fā)現(xiàn)那里被繃帶包扎著,對了!自己被山田武一用槍托狠狠砸了一下,難怪頭會痛。柔軟的絲被下面,她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連體睡衣,棉質(zhì)的,感覺很干爽??礃幼樱麄兊奈kU都已經(jīng)解除了,事情都結(jié)束了嗎?那么,歐克宇呢?他中槍了!對啊,他中了一槍!
林霄凡突然彈坐起身,腦袋又被扯痛了一下,她也顧不上了,只想要立刻知道事情的結(jié)果。下床打開了房門,看到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高級公寓,好像有上下兩層,她看到了樓梯對面一個房間虛掩著門,那里有微弱的燈光溢出。她輕輕地走過去,試探地向里看了看。
那里,有一個背影——一具赤~裸~著上身的背影。
林霄凡驚慌地就想退開,卻發(fā)現(xiàn)那背影似乎在往自己身上擺弄著什么東西。她看清了,是歐克宇!而他竟正在自己給自己包扎著傷口。
林霄凡吃驚地推開房門就走了進(jìn)去,撞上了他抬起的眼睛。
只見他兀自坐在床邊,床上地上滿都是鮮血染盡的藥棉和紗布,一旁的矮柜上,有酒精、藥品、手術(shù)刀,還有一顆花生米大小的染血的彈頭!
曖昧公寓 第六十二章 閉嘴 真吵
“你,你怎么不去醫(yī)院!”她實在難以想象,他是中槍了啊,不是磕破了頭或者被菜刀劃了手指頭!
“沒必要。”他冷哼著,顯然有著忍疼之后的不平穩(wěn)的氣息。
他的傷口似乎已經(jīng)處理好了,正在一圈一圈往肩上纏著繃帶,卻似乎很不順手。林霄凡連忙上前,接過他手里的東西,繼續(xù)給他纏繞起來。
“什么叫沒必要啊,如果這樣都沒必要,醫(yī)院早就該關(guān)門了!”她竟有些莫名的氣惱,這個男人,一點不知道嚴(yán)重性嗎,還是從來不知道愛惜自己。想起那次自己用水晶煙缸砸破了他的頭,他卻對那傷口連管都懶得管,真是!怎么有這樣的人!
“你這樣的傷口算得上是手術(shù)了,知道嗎,自己處理的話,消毒條件肯定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