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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頌想了想,點點頭說:“行,我去和杜羽說一聲。”
杜羽正巧去了前臺要飲料,祝頌掃了一圈沒看見她,只好自己先坐過去。
吳月那桌有一半是實驗的學生,大概是拼桌的。祝頌沒多想,挨著吳月坐下了,右手邊給杜羽留了一個座位。
她坐的地方恰好是一中和實驗的分割線,她兩邊都不怎么熟,也沒什么人找她說話。她一個人撐著下巴,輪流聽著兩邊的八卦,還挺自得其樂。
樂了沒一會兒,實驗那邊的人突然安靜了,祝頌好奇地扭頭看了看,發現自己身后竟然立了個人。
崔嵬的一條手臂閑適地搭在祝頌的椅背上,他微微彎腰,姿態優雅又好看,略長的額發垂落,他的眼睛對上祝頌投來的視線,微微勾起唇角:“我能坐你旁邊么?”
現在不僅是實驗,連一中的人也不說話了。在周圍一片嘈雜的環境中,他們這張桌子上彌漫著詭異的安靜。
祝頌昂著臉看他的姿勢讓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她不自然地往后靠了靠,下意識地直接拒絕:“不能。”
實驗的學生聽見了都暗暗抽了口氣。崔嵬卻毫不在意地笑了,他指著遠處的一張桌子,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杜羽已經坐下了。”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這里是最后一個空位。”
兩句話就把她拒絕的話頭堵得嚴嚴實實,祝頌忍了忍沒回嘴,只說了兩個字——隨便。
崔嵬剛拉開椅子坐下,實驗的學生就開始一個個地和他打招呼。
祝頌余光里觀察著,心想他這個學生會會長當得也太有威望了吧,那群新生一口一個“會長”的就沒停下來過。
她心里吐槽得正起勁,忽然感覺到有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
祝頌嚇得渾身一哆嗦,壓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
這種事都不用想始作俑者是誰。她扭頭瞪著崔嵬,他竟然還在和其他人正常地寒暄。
太不要臉了!
祝頌環視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在看她,才悄悄伸手下去,想把他的手給挪開。可手指剛剛碰上他的手背,崔嵬忽然掌心一翻,緊緊地扣住了她的手。
掙都掙不開的力道,祝頌肺要氣炸了。
她當機立斷地伸出另一只手,用指甲狠狠地掐住他手腕內側的皮膚。
那是人身上最嬌嫩的地方之一,只聽見崔嵬悶哼一聲,緊接著他松開了手。
正在和他說話的學生被嚇了一跳,小聲地問怎么了。
崔嵬面色如常地搖了搖頭,除了祝頌,沒有人知道他的手腕剛剛被印上了兩道通紅的月牙印。
活該。祝頌解氣地想。
她十分得意地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的可樂,還沒送到嘴邊,就被崔嵬攔下了。
他握著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幽深的眼神讓祝頌心里一陣發毛。
“這杯不能喝了。”他溫聲道。
祝頌的手不上不下地停在空中,桌上的人紛紛看過來,她著急了,手腕也抽不出,只能壓著火氣反問他:“為什么不能喝?”
崔嵬說的煞有介事:“里面飛進去了一只蚊子。”
放屁!
祝頌忍住罵他的沖動,冷笑一聲:“你可能看錯了,這里面沒有蚊子。”
崔嵬拿過她手里的杯子,眼神卻撩過她的指尖,他笑:“有的,剛剛我還被這只蚊子在手腕上咬了一口。”
祝頌立刻反應過來,他這是為剛才她掐他的事報仇。
旁邊有機靈的學生招呼服務員再上一個杯子,祝頌擺擺手說不要了,崔嵬卻直接起身,親自去前臺給她拿回來一個新杯子。
在一桌人驚訝的注視下,他重新給她倒滿可樂,再把杯子遞到她手里。
崔嵬一套操作下來格外行云流水,仿佛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這落在旁觀者眼中,簡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
崔嵬遞完杯子,慵懶地向后一靠,接著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祝頌的椅背上。
無人說話的飯桌上,眾人心照不宣心領神會地傳達著同一個訊息——
這倆人鐵定有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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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祝大家八月快樂
是的,這一章我竟然從七月拖到八月:()
立下本月flag:不拖,爭取在八月完結
然后后面還會寫兩個短篇(大綱已經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