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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大可以把這母子三人泥菩薩一樣給供上。
反正只要賺錢的營生都掌握在自己手上,說兩句好話又不會掉塊兒肉。
只是容清蓮好糊弄,香蘭那個死丫頭,瞧著卻是個有主見的!
因有武香玉纏著,一直到午時,香蘭才有機會單獨和母親相處。
“娘,您的那些鋪子,原本不是云姐姐幫著管的嗎?怎么這會兒子,又交給了那周榮?”
容清蓮早看出女兒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沒想到卻是要說這些,愣了下道:“倒也不是要交給周榮,這不是你爹說,你云姐姐要打理偌大的容府,她那么點兒的人,怕是會累著。”
“既是怕累著,何不讓表姐薦幾個人來,偏要交由周榮接管?娘親這樣做,云姐姐會怎么想?”香蘭真是恨鐵不成鋼,雖然那是自己親爹,可這么多年了,爹的心思,娘竟然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嗎?
“應該,不會吧?你云姐姐,她不是那般小心眼的……”容清蓮訥訥道。
武香蘭氣極:“娘你怎么——”
娘怎么這么糊涂,自己什么時候質(zhì)疑表姐的為人了?
算了,還是得空了自個去容府上一趟,讓表姐幫著想想法子吧。
哪知到了容府,卻是連霽云的面都沒見著,下人說是小姐有事外出了。
武香蘭不得已,只得怏怏的回了府。
“香蘭來過了?”聽了容福的回稟,車里的霽云張開眼睛。這丫頭倒是個機靈的,只是可惜——
自己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讓姑姑和武世仁和離,若說這之前,還想著,容清蓮性子再軟,憑容府的權(quán)勢和自己的手腕,好歹也能護著她這一世的安康,卻再沒料到,她的夫君,卻是那么一個無恥卑鄙的小人!
會保護容清蓮,不過是因為她是爹爹的妹妹,并不代表,可以為了她,就打破自己既定的規(guī)則——絕不允許有任何一個可能會危及到爹爹和容府的因素存在是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出現(xiàn)而改變的。
而武世仁,就是這樣一個危險的因素。
所以,想要再得到自己的庇護,姑母就必須和武世仁和離。
能讓自己不計得失全力護著的也就是爹爹和阿遜他們幾個罷了。
至于姑母,沒了容家這個依仗,想來不久就能清醒過來,到底誰才是能讓她依靠的……
“以后,再有武府什么事,無須再稟告我,你們自己看著打發(fā)就好。”放下布幔,霽云又吩咐道。
容福忙應下,心里已是有了計較,雖不知道什么原因,但看小姐的模樣,應是已經(jīng)厭了武家,回去便要告訴手下那些管事,以后二姑奶奶的事,就不要聒噪小姐了……
“迂!”車夫忽然一聲厲喝,車子猛地停住。
正閉目小憩的霽云吃了一嚇,又聽外面有些攪鬧,忙坐直身體:
“什么事?”
“稟小姐,”卻是容五的聲音,“方才有人扔了一包物事過來,屬下已經(jīng)檢查過了,卻是,一封信。”
“信?”霽云愣了一下,思索片刻,“拿過來。”
容五把信箋遞了過來,霽云展開,卻是“午時,安彌遜,醉仙樓,地字號房間”幾個字。
“去醉仙樓。”霽云沉吟片刻道。
正是正午時分。
醉仙樓早已是客似云來高朋滿座。
劉全正在前面招呼客人,一抬頭,正好看見從馬上下來的阿遜,忙小跑著迎了上去:
“少主——”
“地字號的客人到了嗎?”阿遜點了下頭,徑直道。
“地字號?”劉全愣了下,忙點頭,“已經(jīng)到了。”
雖然帶著軟帽,卻明顯看出來,是位小姐。
“好。”阿遜抬腳便往樓上而去:“你去忙吧,需要伺候了,我會讓人喚你。”
劉全忙應了一聲,臉上露出一個會意的笑容,少主自來和容府交好,也同容府世女不止一次來這里用飯,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方才那頭戴軟帽捂得嚴嚴實實的女子乃是容府小姐。
哪知一轉(zhuǎn)頭,卻見一輛馬車正快速駛來,馬車旁護佑的隨從自己也識得,正是容府的侍衛(wèi),頓時就有些糊涂,待看到從車上下來的霽云,更是瞪大了眼——不會吧,這個是容小姐,那少主要到地字號客房相會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太過驚慌之下,甚至連容五的問話都沒聽到,等回過神來時,霽云已經(jīng)帶著容五也往地字號的雅間而去。
劉全嚇得一哆嗦,哎喲我的娘哎,事情怕是有些不妙啊!
阿遜卻已在一個丫鬟的引領下進了地字號客房。
客房里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子正背對著阿遜而立,聽到門響聲,猛地回過頭來,一雙嫵媚至極柔情萬種的眼睛定定的瞧著阿遜,顫聲道:
“安公子——”
阿遜也看清了女子的容貌,臉上卻依舊冷冰冰的,從懷里又抽出幾張信箋甚至還有一個香囊一并擲到桌子上:
“謝小姐,把你的東西收回去,以后也不要再以任何方式送到我手里來。”
“為什么?”謝玉神情痛苦至極,兩年了,眼前這個男人依舊是那般不成器,可自己也不知為什么,竟然就是忘不了他!為了他,自己推掉了多少好姻緣,可結(jié)果,無論自己明示暗示,這個男人竟是就沒有一點兒表示。
爹爹唯恐府里會出了第二個謝悠然,這段時間對自己看的很緊,自己好不容易才得了這么個機會,無論如何,也要把心里的話說出來!
“公子,難道你真不明白嗎?自從那次安府門前你出手相救,我就,再也忘不了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