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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王保聲音更加詭異。
霽云聽話的打開盒子,神情立時倉皇無比:
鋪著厚厚綢緞的盒子里,正躺著一只仿真人大小、制作精美的玉勢!
王保伸出手,小心的捧出玉勢,那癡迷的神情,宛若膜拜什么神祇!
王保細細摩挲了會兒,抬腿就坐到了青公子背上,手中的玉勢更是朝著青公子兩丘之間而去,玉勢沒入的那一刻,被壓著的青公子脊背猛地挺直,又重重的趴在床上。
王保笑的益發和煦:
“阿青,怎么到現在,你依然不乖?上次若非你不懂事,故意去沖撞太子妃,太子怎么舍得讓人把你前面那命根子給去了?現在你還鬧,是后面拉屎的家伙也不想要了嗎?很痛吧?乖,痛就叫出來,等會兒呀,會更痛……”
隨著王保動作越來越快,一大灘血水流了出來,很快浸濕了下面的被褥,青公子瘦弱的身軀不住痙攣著,卻死死的攥著拳頭不發出一聲shenyin。
王保臉上戾氣越來越重,手用力一推,那玉勢終于齊根沒入,青公子喉嚨里發出一聲恍若野獸瀕死般的嘶吼,整個身體死魚般癱在了那里……
一番動作下來,王保也微微有些喘息,面上神情卻更是興奮無比,玉勢抽出的那瞬間,王保愉悅的神情達到了極致,而隨著玉勢滾落的還有幾顆被鮮血浸透的圓圓的玉石……
霽云睜大了雙眼,卻又旋即閉上——終于明白為何青公子走起路來那般艱難,原來身體里竟被放入了這么骯臟的東西嗎?
前世霽云也偶爾聽人說過,這東西,都是□小倌而且是那種極品小倌用的!
聽過是一回事,而親眼見到卻又是另一回事,更何況,還是青公子這般有天人之姿的風雅人物。
“記著,這次只是讓阿開一個人看,下次要是還不乖,來看的,就不只是這個小崽子了!”
王保丟下死人一般趴在床上的青公子,大笑著揚長而去。
那“咚”的一下撞門響聲,令得大腦一片空白的霽云終于清醒過來,慌慌張張的爬起來,兩腿卻早已跪的酸麻,身子再次軟倒,頭一下撞上了那架檀木床。
霽云也不敢揉,極快的扯了被子過來,蓋住了仍是luo著□一動不動趴在床上的青公子。
又打了盆凈水過來,一點點拉開青公子的手——果然,掌心處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便是那兩片弧度美好的唇,也是一片血色淋漓。
霽云沾了水,小心的想把上面的血污擦拭掉,可毛巾剛一碰到傷口,就被用力推開。青公子嘴里喃喃說了句什么,又縮回床褥里。
霽云愣了下,忙又俯身過去,哪知剛靠近,青公子再次艱難地擺頭側開,而這一次,霽云終于聽清了青公子喃喃了些什么:
“別碰我!臟……”
殷紅的血再次從那早被咬的血乎乎的嘴唇滴落。可青公子卻好像根本感覺不到,兀自死死的用力嚙咬著下唇,好像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吞吃到肚腹中去……
霽云愣怔良久,緩緩伸出手,小心的把那張血跡斑斑的絕色臉龐摟在懷里:“你不臟。臟的是他們……”
青公子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半晌,怔怔的抬眼瞧了一下那努力坐直身體想讓自己靠的更舒服些的孩子,神情有些困惑,這個孩子,真懂自己在說些什么?終于苦笑一下,溫和低語道:
“傻孩子,你不懂。我的臟污,是在里面,”用手指了指心臟處,“從這里開始,這身體,全都爛了……”
即便滿臉的血痕,青公子卻依然難掩絕代風華。
“我懂——”霽云再次拉開青公子的手掌,固執的拿著毛巾一點點擦拭著上面的血跡,伏在青公子耳邊近乎耳語道,“我都懂。”
是啊,自己怎么會不懂呢?上一世,本是嫡女的自己卻被狼子野心的方家利用的徹徹底底,然后更是狠狠的踩在爛泥里!
多少次街頭流浪,無數村夫村婦蜂擁而至,不但不愿施舍一點殘羹冷炙,反而投擲大量的腌臜東西;多少次爹爹弓著蒼老的身軀,竭盡全力的想要把自己護在身前;多少次爹爹絕望的懇求那些人:
“我家云兒不臟,她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別打她,她是個好孩子,我家云兒不臟,她真的不臟……”
“你不臟,一點都不臟,臟的是他們,他們,該死……”
那些肆意踐踏人心的人,才是這世上最骯臟的東西!
青公子眼睛奇異的亮了一下,終于仿佛失去全身的力氣般癱在了霽云小小的懷抱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房間里的燈燭忽然熄滅,有人驚恐的“哎呀”了一聲,然后便是重物墜地的聲音傳來。
“這一夜,你就跪在那里吧。”青公子喘著粗氣的斥罵聲傳來,整個房間很快再無聲息。
當那低低似是極為壓抑的哭泣聲終于從房間里傳出,一個黑影倏地一閃,極快的往另一個房間而去。
房間內如豆的燈影下,剛沐浴過的王保正悠閑的品著香茗,瞥了一眼角落里黑漆漆的一團暗影,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
“我知道了,明天不用管他們了,你跟著,方宏?!?
經過了昨晚,阿青想必會學的乖一點的,近期內自然也不敢再惹什么麻煩才是。至于那小崽子,今日的表現來看,也就是一個臉蛋還漂亮些的普通孩童罷了。
眼睛里忽然閃過些興味來,等把這批金子安全送出去,騰出手來就連帶著把這個漂亮的小東西一并□一番吧,□好了,和阿青一起給太子送過去,太子必然喜歡。只要奉承的主子高興了,鮑林那樣一個小小的奶媽的兒子又算得了什么!
24 天高任鳥飛(七)
王保這次下手確實重了些,青公子一直在床上躺了五天才能夠下床。
五天來,并沒有一個人光顧過青公子的房間,而霽云的活兒也簡單的很,除了每天按時去領三碗白粥兼個三個饅頭外再無其他事可做——
白粥是青公子的,饅頭自然是霽云的。
每次霽云啃饅頭時,心里都是又酸又澀:那么大個男人,每天不過打發三碗白粥,便是鐵打的筋骨也受不了吧?
怪不得,青公子會這么瘦弱。
兩人都很少開口,只是青公子每當看到霽云鼓著腮幫子恨恨的啃著饅頭的樣子,嘴角總會微不可查的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走吧?!鼻喙臃畔峦耄酒鹕韥?,卻發現霽云的嘴角處沾了一粒饅頭屑,又站住腳,指了指霽云的嘴角,“擦一下?!?
“我嗎?”霽云愣了下,旋即明白過來,出其不意的一把抓住青公子的手在自己嘴角蹭了一下,然后眨眨眼道,“現在呢?”
青公子深深的看了霽云一眼,抬起衣袖在自己手方才碰觸的地方又擦了幾下,有些含糊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