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matake1977(性手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喲,原來是姐姐和心兒啊,快進來快進來,妹妹早說要去姐姐屋內坐坐呢,只是可憐見的我家云兒身子骨太弱了,我這一直守著的不是,也沒法離開。”
看崔玉芳一臉吃了大便的樣子,盛仙玉心里暗爽。從前崔玉芳自恃正室身份,又兼著老太太的寵愛,從來不許自己喊她姐姐,反而要求自己和其他奴仆一樣尊她一聲夫人。可現在自己馬上就要成為老爺的平妻了,看她還怎么說!
崔玉芳心里雖然恨極,無奈此一時彼一時也,只得強壓了怒火,勉強笑道:
“妹妹,說哪里話來,當初都是我考慮不周,才使得云兒病上加病,你以后什么都不必做,只要好好看顧云兒便可。”
方雅心也福了福身,沖著盛仙玉淡淡道:
“姨娘。”
這臭丫頭當真可惡。
盛仙玉就有些不樂意,自己既然要成為老爺的平妻,提前叫自己一聲母親會死嗎!可想想方雅心已經定了過幾天就要進太子府,自己怎么著也是不敢得罪的,只得咬牙忍了。
一行人進了屋。跟著的丫鬟忙把手里捧著的精美衣物和美食等奉上,方雅心也跟著自然的坐到床前,握著霽云手時的親密神情,竟是和親姊妹相仿,仿佛從前那些不快從未發生過:
“妹妹,姐姐早想來看你了,可是爹爹說你身體不好,囑咐我等你有些精神了再來。姐姐現在看著,妹妹果然好多了呢。呶,這是我娘,你以后也當自己的娘就是。想吃什么,想玩什么了,都可同她講。”
“是啊。”崔玉芳尷尬的湊了過來,腆著臉道,“云兒有什么想要的嗎?大娘這就著人給你送過來。”
霽云知道方雅心最是細心,這個女人面前,自己決不可露出一點破綻來。當下也就學一般小孩子模樣,顯露出些幾分怯弱幾分畏懼并幾分受寵若驚來。似是有些敬畏的偷偷瞟了崔玉芳一眼,最后又落回方雅心的身上,剛要搖頭說不要,卻一眼看到方雅心腰間的一個琥珀色玉石墜兒,眼睛頓時一亮。
方雅心很會察言觀色,笑著摘下玉石墜兒塞到霽云手里:
“很好看是吧?太子府的東西,我弟弟修明也同你一樣,愛的不得了,他手里呀,也攢了好多的玉石呢。不過這東西,還是更適合女孩子,妹妹喜歡的話就拿著玩兒吧。”
霽云接過那枚玉石,高興的把玩起來,對方雅心后邊的話,卻是絲毫沒注意的樣子。
方雅心不由有些失望,原以為霽云會因為玉石對修明有些興趣呢。轉念一想又不禁失笑,自己也太心急了,這丫頭現在還正是懵懂無知,不然也不會拿了好東西就完全忘了自己和母親曾經怎樣對待過她。有自己這個姐姐在,修明也不是全無機會的。
盛仙玉撇了撇嘴,這對兒母女果然不安好心!
霽云恰好張著小嘴打了個呵欠,盛仙玉便站起身形,不陰不陽的對崔玉芳母女道:
“我們云兒身子骨還弱著呢,大夫囑咐說要多靜養,姐姐和心兒沒其他事的話就先回去歇了吧。”
方雅心笑了下,對盛仙玉的無禮絲毫沒放在心上,又細細囑咐了旁邊的丫鬟小心伺候,這才施施然起身,扶了母親離開。
三人離開后,霽云冷笑一聲,狗咬狗,一嘴毛罷了!只是今天,卻有一個意外的驚喜。
霽云再次舉起手里的玉石細細瞧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正愁著怎么把孔松青手里爹爹刻給自己的那枚私印拿回來呢,可巧就得了這枚玉石。無論大小還是顏色都和爹爹刻得那方相差無幾!
11恢復
白衣人再次到訪的某個晚上。
依舊故技重施的晃晃悠悠飄到霽云床前。
歪著頭對著霽云呆了半晌,忽然伸手用力揪住霽云的兩腮往外扯了起來。
霽云吃痛之下,頓時醒了過來,氣的捉住那只冰涼的爪子塞進嘴里就咬了一口。
等放開手,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霽云不由慚愧,果然年齡會影響到心智嗎!自己竟會做出這么幼稚的舉動。
白衣人被咬的狠了,疼的嘴角直抽抽。下一刻卻把印了深深的兩排牙印的右手伸到霽云眼前:
“疼——”
和人的不著調相比,聲音竟是清亮動聽,明顯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罷了。
只是,這話語里濃濃的撒嬌意味又為那般?這家伙是不是沒長眼啊,自己怎么瞅著也都是六七歲的孩童啊!沖自己撒嬌?這不是有病嗎?!
霽云頓時就有些尷尬,眼神游移著,就是不看那兩排牙印——當然,這么黑,想看可也看不著!
白衣少年卻更加委屈,手再次下移,放到霽云唇邊,更加可憐巴巴道:
“疼——”
霽云真是哭笑不得,抬手就把那手打了開來:
“再伸過來我還咬你啊!”
話音未落,手忽然被人抓住,下一刻在同樣的位置也被狠狠的咬了一下!
“你——”霽云疼的差點兒哭了,這就是以牙還牙吧?再怎么說,自己這幅樣子也是個小孩子啊,竟然跟個小孩子一般見識,這貨果然是瘋子!
哪知后面還有更離譜的事呢,被咬過的地方忽然一熱,卻是少年的舌頭舔了上去。
霽云頓時有一種被雷劈了的感覺,簡直無語淚先流,果然瘋子不可用常理推測。
若不是看他是為了給自己治腿而來,自己真就要喊人了!
雖然不知道白衣人是何來歷,甚至連他的模樣也總是隱在黑暗里,可這家伙惡作劇完,除了在自己腿上不停的戳來戳去,這之前,也還從來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
霽云畢竟不是六七歲的孩童,自然也就看出白衣人應是為自己療治傷腿而來,這才能一直隱忍不說。
沒想到這家伙今天卻突然如此過分。
可還等霽云開口呢,白衣人又戀戀不舍的舔了幾下霽云的手,抽了抽鼻子委委屈屈道:
“餓。沒吃飯,咬我,疼——”
霽云的大腦再一次當機:自己理解的不錯的話,這家伙的意思是,他沒找著東西吃,餓得很了,才會去揪自己臉蛋?至于說方才舔自己的手,其實,是把自己的手當成某個生物的蹄子來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