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matake1977(性手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長眼的小賤人,淹死了正好。”盛仙玉心底恨恨的道,上前攙住自己婆婆,“外面冷,老太太還是屋去吧,要是老太太凍出個什么好歹來,仙玉就罪過大了。”
老太太寒著臉推開盛仙玉的手:
“以后坐好你分內的事,把那丫頭撈出來后就趕緊打發走吧。”
盛仙玉連連答應,可憐兮兮的送了老太太等一行人離開。
剛要往蹲在地上不知在看些什么的方宏身邊去,卻被丫鬟春雨攔住。
春雨自來厚道,看池塘中那弱小的身子不住撲騰著,不由大是不忍,上前一步悄悄道:
“主子,這大冷的天,還是趕緊把小丫頭撈上來吧,不然,恐怕會出大事——”
卻被盛仙玉狠狠的剜了一眼,罵道:
“要你多事。那樣的張狂性子,就是得讓她得點兒教訓。”
說完,瞧也不瞧水中已經漸漸沒了力氣的霽云,扭著腰肢往方宏身邊而去:
“老爺——”
哪知剛一彎腰,地上的方宏卻猛的起身。盛仙玉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噗通一聲跌坐在泥地上,頓時大駭,含淚道:
“方郎——”
果然不愧是當初的青樓頭牌兒,這柔柔軟軟的嗓音,聽在人耳朵里,真是骨頭都酥了。
方宏在人前一向也是很正經的,可每每盛仙玉用這樣銷魂的聲音喚她,無論提出什么要求,方宏很少有不答應的。
本以為方宏會一如既往的對自己柔情蜜意,上前扶起自己,好歹也給自己個臺階下。哪想到方宏這會兒竟是充耳不聞,好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愛妾還坐在爛泥里。反而三步并作兩步沖向池塘,嘴里更是一疊連聲的厲聲道:
“快,你們快下去,把丫頭拉上來。”
一小廝本正在塘邊樂呵呵的看霽云的笑話,聽了方宏的話,頓時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瞧各位主子的意思,明顯是要使勁的折騰這丑丫頭呀,老爺怎么——
還沒反應過來,方宏已經一腳踹了過去:
“都聾了嗎?還不快把,那丫頭撈上來!”
盛仙玉也有些懵了——老爺自來不管內府事務,怎么今日里對這個小丫頭如此看重?
難道是看上這丫頭了?也不對,瞧這丫頭長得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怎么入得了老爺的法眼?
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不會是玉茹勾了老爺上床吧?
這樣想著,頓時大為惱怒,咬了咬牙攀著秋月的手從地上起來,上前一步道:
“老爺,不就是一個賤婢嗎,您何必——”
話音未落,臉上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賤人,你干的好事!還愣著做什么?快讓人準備姜湯,對了,請本城最好的大夫來!”
兩人從相識以來,都是柔情蜜意,好的蜜里調油一般,盛仙玉萬沒想到,有一天,方宏竟然會當眾責罰自己。
好在盛仙玉還不算是完全沒腦子,看方宏的樣子,知道應該是有什么大事發生了。雖不知道具體到底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應該和霽云那個臭丫頭有關。
捂著臉邊流淚邊諾諾的退了下去。
等熬好了姜湯出來,那邊一眾丫鬟仆婦也把霽云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
眾人心里本來當霽云是個丫頭罷了,這樣的下等仆役,府里多的是,真是死了一個兩個自然也不當緊。可現在看老爺的神情,竟是如臨大敵一般,也都不敢怠慢。奈何無論眾人如何想法,昏迷不醒的霽云都是咬緊牙關,竟是一點兒姜湯也灌不進去。
好在大夫很快趕了過來,診了脈后,臉色也是有些難看,只說貴府小姐本就體虛,現在又在冰水中泡了這么久,這病情怕是有些兇險。
“不拘什么藥。”方宏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只要能治好小姐,先生盡管開了來便是。”
若真是如自己所想,是容家后人,真死在自己府中,闔府老小說不得都要為她償命。
送走了大夫,盛仙玉忙迎上來,顧不得訴苦,小心翼翼的道:
“老爺——”
“唉——”方宏嘆了一口氣,隨手拿了兩張紙遞了過去,“你自己看。”
盛仙玉小心翼翼的接過來。兩張紙雖大小不一,但筆鋒同樣遒勁有力,字體清奇,特別是右下角,都有同一方印章,只不過小些的紙張上還多了個“霽云飛”的章罷了!
“這是一個人寫的?”盛仙玉馬上明白過來,“這個‘文翰’是個不得了的——”
文翰,文翰,可自己在京中多年,沒聽說過有姓文的貴人啊!
方宏哼了一聲:“那要再在文翰前加個‘容’字呢?”
“容文翰?”盛仙玉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神情頓時驚嚇無比:孔玉茹嫁的人,是,容文翰——那個風流倜儻的天下第一才子,上京三大世家容家的獨苗,容文翰?!
想當初,多少姐妹對這位英俊無比的貴公子仰慕無比,以能為容公子彈奏一曲為傲事!這樣天人似的人物,怎么可能會娶孔玉茹這樣相貌平平的女子為妻?
盛仙玉說不出是嫉妒還是失落,干巴巴的道:“老爺是不是,弄錯了?”
說完卻突然響起,當初那個玉茹嫁入豪門的傳聞,難道傳聞竟然是真的?
“我也但愿是,弄錯了。”方宏吐出了一口濁氣,心里卻明白弄錯的可能性應該極小,容大人的那張字畫是自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花了萬金才求來的,他的字一向別具一格,被公認為當世最難模仿的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