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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已經在和他從小養成的價值觀對著干了。
易楨三兩步跳上臺階,敲了敲門,果然出來開門的又是當初那個小道童。
“小石頭。”易楨彎下腰,對他說:“李巘道長在嗎?”
小道童:“不在。李巘道長好久沒來過了,您找他有什么事嗎?”
易楨愣了一下:“不在?他今天傍晚的時候,沒有過來嗎?”
小道童搖搖頭:“沒有。天黑之后就沒人來過了。”
易楨在心里“咦”了一聲,嘴上繼續進行禮貌地對話:“那謝謝你了。我沒什么事了。”
她后退兩步,朝小道童揮了揮手。
李巘道長……根本沒來嗎?
她想了想,拿出了芥子戒中的通訊玉簡,找了一下最近聯系人。
哦豁。
根本沒有李巘道長的名字。
難道這條世界線里,她根本不認識李巘道長?
易楨又翻了一下自己和楊朱真人的聊天記錄,從字里行間推測了一下,發現這條世界線里,自己確實是,完全不認識“李巘”這個人。
細究起來,她會認識李巘道長,完全是因為當初李巘道長受著重傷,縱馬硬追她坐的那條船,追上了,才一起去的洛梁。
若是他因為傷沒追上,那自然也就不會認識她了。
杜常清見她臉色凝重地翻翻翻,問了一句:“怎么了?楨楨等的那個人沒來嗎?”
若她說的是真的,那她當初在豐都離開他,必定是和現在她等的這個人一起走的。
是不是那個道長?
她和那個道長是什么關系?
易楨長出一口氣,說:“沒事。這條世界線里,我不認識他。我們走吧。”
杜常清點點頭,方轉過身去,忽然聽見身后吱呀一聲,慎求道館的門打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青灰色布衫的中年人,又高又瘦,一把山羊胡,給人干瘦的感覺。
易楨見過他,他是慎求道館的觀主,叫吳玉,是李巘道長的朋友。她上次見他,他和李巘道長一起在院子里賞梅。
青灰色布衫的中年人腿邊探出一個小腦袋,正是剛才給易楨開門的那個小道童。
小道童看了她一眼,約莫意思是“就是她”,然后把頭縮了回去。
嘶……剛才在那個小朋友沒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就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易楨剛要說話,吳玉觀主就先開口了:“這位小友,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易楨連忙解釋:“沒有。我記錯了,所以走錯地方了。”
吳觀主說:“你若是找李道長,在我這兒可找不著他。若小友有什么事情急需同他聯系,我或許能幫一幫你。”
易楨當然不想再和李巘道長糾纏。她感覺自己有點理虧。
李巘道長喜歡的那個姑娘,就是因為她穿來了,所以沒有了。
雖然李道長和原女主在一起也是虐身虐心不得善終的悲劇,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該安靜一點,不要占了人家的身子還出來跳。
易楨張口就是:“沒有。我不認識李道長,我只是昨晚夢見了我和一位李道長來到了這個道館。我覺得好玩就照著夢境找過來了,抱歉打擾您了。”
吳觀主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后與易楨對視了一下,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很明顯“我知道你在說謊”。
等等,吳觀主又怎么知道的?會讀心啊?
易楨心下方生疑問,忽然想起了什么,瞄了小杜弟弟一眼。
果然,這孩子一臉的“啊啊啊?楨楨你明明認識李道長啊?”
易楨:“……”
也就是小杜弟弟武力值高,家里又有錢。
吳觀主忽然眼神往右挪了挪,看著杜常清,然后問:“杜常清,你父親還好嗎?”
咦咦咦?
杜常清試探性地看過去:“您認識我父親?”
吳觀主:“我是你父親的老朋友,當初你學走路的時候見過你一面。你與你父親很有些神似。”
這樣的嗎。聽說杜伯父是個樂陵道修士呢。
說起來,這個吳觀主和李巘道長是朋友,又和小杜弟弟的父親是朋友。
李巘道長是樂陵道修士。小杜弟弟的父親也是樂陵道修士。
那么,這個吳觀主應該也是修樂陵道的。這樣,他們才會互相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