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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完，急什么。”

“……”

“其實你沒有錄完呢，因為后面，我又問了你啊。我問，那你怕什么呢？”

“……”肖之戒有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想起來了？”

“……”

“那現(xiàn)在告訴我，你怕什么？”

“……”

“不想說，需要我?guī)椭銖埧诿矗俊?

肖之戒立馬說出來：“我……我怕血！我怕血！”

“很好。”封華笑了。

忽然，肖之戒渾身震顫，他似乎看到了相當可怕的東西。

他抱住腦袋，在走向高潮的樂聲中瘋狂咆哮著，似是痛苦到了極點。他閃躲著，掙扎著，他的吼叫聲如同被宰割的牲畜，唾液口水不受控制，他失禁了。

封燁然看不到有什么特別。

封華一直優(yōu)雅地站在肖之戒跟前，背對著自己，似乎正在平靜地看著接受凈化的魔鬼。而肖之戒卻像犯了癲癇似的，渾身劇烈抽搐，身體的形態(tài)越發(fā)怪異。

封燁然的心臟怦怦直跳，一直被他故意掩埋的恐懼再度被喚醒了，開始快速生根發(fā)芽。

他鉆出被窩，赤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聽到了肖之戒在咆哮之中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

“求……你……啊啊啊啊啊……殺了我……殺啊啊嗚嗚……殺了我吧……”

他忍不住再次替他求饒：“封華，放過他吧！”

封華沒有看他，只是依然面無表情地盯著在空間里抽搐求饒的生物。

封燁然越來越著急：“天啊封華！你到底讓他看到了什么？！已經(jīng)夠了！他已經(jīng)崩潰了……”

而封華忽然轉(zhuǎn)頭看他，雙眼瞪大，嘴邊帶著夸張的笑，陌生又興奮的笑。

“燁兒，你要看看嗎？”他的聲音依舊輕輕的，蠱惑的。

大概就是因為他蠱惑的聲音。

封燁然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