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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烈地渴望著他，希望他只屬于我，無法忍受他跟其他任何人親近，我害怕他離開我……如果他離開了我，哪怕只有一個月，我想我都會徹底瘋掉的。我……”

封華忽然不說話了。

秦熙和順著封華的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大門口站著兩個人，封燁然和一個挺潮的年輕男子。年輕男子摟著封燁然的脖子笑著，動作非常親昵。

“封燁然旁邊的人是？”

陰霾再次覆蓋了封華的臉。纖長的睫毛下，他的雙眼凜冽冰冷：“一只害蟲罷了?！?

早春的風(fēng)吹來，秦熙和望著頭頂那一簇簇冒出嫩芽的樹枝：“孩子，你看，無論經(jīng)歷了多么嚴寒的冬天，多猛烈的風(fēng)，多可怕的冰雹，連續(xù)好幾個月的大雪，這些看似柔弱的樹木花草總會熬過去，經(jīng)歷可怕的寒冬后，會在春天再度成長。春夏秋冬，周而復(fù)始。”

“……”

“所以沒什么可怕的。”

“您在鼓勵我嗎？”

“才聽出來呀。”秦熙和笑，“我該走了，對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到工作室來找我。”

秦熙和離去了。

封華望著封燁然笑著朝自己走來，提著幾袋水果。風(fēng)吹拂著他的發(fā)，他的臉被夕陽點亮，表情非常柔和。

“下班的時候順便買了些芒果和菠蘿，知道你愛吃?！?

封華望著他的笑容，臉上的陰霾瞬間消失無蹤。

他接過水果，就給了封燁然一個熊抱。封燁然的身子冰冰的，被溫暖的懷抱包裹，感覺特別舒服。

“哈哈怎么啦？”封燁然問。

“沒什么，就是忽然覺得，這樣就夠了。”

“吃芒果和菠蘿就夠了？”

“對?！?

※ ※ ※

春天是短暫的，卻是極美的。冰消雪融后，枯黃的草逐漸變成了青青綠草，白色、桃紅色、金黃色的春花逐漸盛放，鳥兒在陽光里雀躍著，欣喜著。曾經(jīng)的那些恐懼被掩埋在一片春色之下，不見了蹤影。

封燁然和封華好像忘記了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封燁然不再質(zhì)問關(guān)于陳萱、封博然的任何事情，也不問封華的病，封華也自然而然地?zé)o視著肖之戒的存在。他們好似回到了曾經(jīng)，封華似乎又變成了孩子，盡情撒嬌。

封燁然煮飯，封華洗碗；封燁然看電視，封華枕在他的腿上看漫畫；封燁然午睡，封華蜷縮在他的身邊；封燁然寫日記，封華背靠著他小睡；封燁然洗完澡，給封華洗頭；封華輸液、吃藥和進行身體檢查的時候，封燁然也總會呆在他的身邊；封燁然胃疼的時候，封華會抱著他，為他治療……

剛吃完午飯，封燁然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洗完餐具的封華蹲在封燁然面前，觀察著他略微疲憊的面容，他略微擋住眼睛的發(fā)絲，他微張的，有些干澀的唇。

拉上窗簾，輕輕幫他把發(fā)絲拂開，給他披上一層薄薄的毛毯。

封華坐在沙發(fā)上，專心致志地剝桔子。將橘皮剝開后，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小心翼翼地將橘瓣放入干凈的小盤子里，又一瓣一瓣地撕掉表面的膜，去掉那些白白的經(jīng)脈，直到將那一塊塊誘人的橘黃色果實放在盤子里。末了再放幾根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