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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生：“啊，他居然是個(gè)天使，他背后的才是惡魔，十字架刺穿了他和背后的惡魔！”

學(xué)生：“所以，這幅畫講的是天使和惡魔同歸于盡的故事嗎？”

教授：“再看。”

學(xué)生：“……居然還有面鏡子，這個(gè)天使在照鏡子，然后看到了過去還是未來？”

……

還挺有趣的，封華聽了幾分鐘，又繼續(xù)往前走，一不小心遇到了肖恩，兩個(gè)人已經(jīng)很熟了，由于肖恩這個(gè)‘狗仔’的存在，封華哪怕跟封燁然分開，也會知道他生活的細(xì)節(jié)。

肖恩一把攬住封華：“小華華，有吃的么，餓死了餓死了！”

“沒有，滾開。”

“別這么冷淡嘛，我說你不餓嗎？吃得不多還長這么高？”

肖恩一邊說一邊比劃著，他自己差點(diǎn)180，而封華明顯比他還高上一點(diǎn)：“你也長得太快了吧，第一次見到你時(shí)，明明還是個(gè)小不點(diǎn)。”

“你也肥了。”

“……我一直很精壯好不好！”

兩個(gè)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走進(jìn)了一個(gè)茂密的小樹林，這邊有很多參天大樹，茂密的灌木雜草，細(xì)碎的野花點(diǎn)綴其上。

越往深處走，越能聽到昆蟲熱鬧的聲響，“嗡嗡嗡”“吱吱吱”的聲音。剛下過一陣雨，很明顯這些昆蟲正在叢林之中享受它們的狂歡。

肖恩很興奮，他打了個(gè)響指：“快看啊，這些不知羞恥的家伙，正在眾目睽睽地交尾呢。天啊，這得有多少呢？”

“幾百萬只吧。”一個(gè)少年答道，他已經(jīng)捉了一籠子蚱蜢了。而那些瘋狂的蚱蜢們，哪怕被捉進(jìn)了籠子，居然還努力地一只交疊在另一只的上方，紅色的翅膀、綠色的腿相互交疊，暗紅色的眼睛無神地盯著捉他的人。

而這片茂密的樹林中都是這番景色——幾百萬只蚱蜢在樹叢的縫隙之中相互交疊著，瘋狂地交尾，到處都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傻兮兮的暗紅色眼睛。

身穿粉色長裙的金發(fā)少女明顯很嫌棄，她指著那一群群白色蝴蝶，感嘆道：“還是蝴蝶好啊，果然這個(gè)世界上最純潔美麗的生物就是蝴蝶了，看，它們正在跳著多么歡樂的舞蹈啊。這樣看過去，這些玉白蝴蝶就像一團(tuán)團(tuán)白色云朵呀。不像蚱蜢，真是不知羞恥。”

而肖恩立馬笑了：“可是姑娘，你明顯想得太多。你以為這些蝴蝶在純潔地慶祝它們的幸福，然而事實(shí)并非如此，它們其實(shí)也在追逐邪惡的性，就像這些不知羞恥的蚱蜢一樣。”

“你胡說！”少女不滿。

肖恩激動了。

封華立馬制止他：“你少說幾句。”

少女道：“……就算，就算它們只是在交尾，至少它們幸福地在一起了。”

“你就讓我說吧又不會少塊肉。”肖恩站起來，一臉自信，好似把自己當(dāng)成了課堂里的教授，“然而它們真的幸福地在一起了嗎？親愛的姑娘，明天一早，或者明天晚上，這幾百萬的昆蟲，包括你那些美麗、純潔的蝴蝶都會統(tǒng)統(tǒng)死去。”

“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不信的話，后天你過來找一找，看還有沒有它們的影子呢。當(dāng)然你也會零星地找到一些蚱蜢，一些蝴蝶，但它們是新來的。你很少會注意到被埋在泥土里的，那成千上萬的尸首。”肖恩捉住了一只蚱蜢，一邊把玩一邊道，“或許，它們根本活不到明天晚上呢。它們可能因?yàn)榻晃策^于猛烈而死，會由于相互斗毆而死，會相互殘殺、自殺，說不定，還會被鳥吃掉……姑娘，你沒看到嗎？站在樹上的那些鳥，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這些恣意交尾的昆蟲呢，說不定我們一走，它們就會撲上來，一口咬死一只啊。①”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