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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會了。”路嶼森眼角分泌出生理性淚水,眼下一片黑影,“餓不餓?”
阮眠又再次搖頭:“不、不餓。”
路嶼森揉一把他的頭發:“小屁孩兒裝什么懂事?”
阮眠的頭發松軟極了,路嶼森覺得手感很好,忍不住又擼了一把:“燙頭發了?”
莫名其妙就被一個不太熟的男人、一個頂頭上司當成寵物擼的阮眠:“我、有一點,自來、自來卷。”
“自帶綿羊手感。”路嶼森繼續擼,“冬天到了就得剪毛……”
“今天沒、沒洗頭!”阮眠忍不住喊。
他一向內向,能親近的人很少,所以很不喜歡被不熟的人觸碰。
何況男人頭,女人腰,都是摸不得的地方。
阮眠想躲,但是又不好意思。
人家都讓自己白吃白住了,還讓自己進公司來,當當綿羊怎么了?
“還是只不愛干凈的綿羊。”路嶼森笑,“我記得你小時候也成天光著腳瘋跑,一個人沖到草地里去跳,渾身都是泥,實力COS小豬佩奇。”
現在已經十八歲,實際上很愛干凈的阮眠:“……”
這人就他六七歲那年見過他,他現在早就不愛去草地里跳了。
二十八歲路嶼森收回手,莫名覺得剛才那句話有哪里不對,怎么充滿了老年人的回憶口吻?!還小豬佩奇?!
一定是這小屁孩太奶了。
他感嘆,真是好久沒真心實意地哄過小孩子了。
自詡為監護人的路嶼森又打了個呵欠:“走吧,哥帶你去吃飯。”
作為萬惡的資本主義者,路嶼森沒有壓榨員工的習慣。這個點吳哥也下班了,他們來到地下停車場,屬于路嶼森的一排車靜靜的停在哪里。
第一次看見這些車的時候,吳哥對阮眠說:“路先生愛車,看見喜歡的就買,好幾輛都沒怎么開過——哦,那一輛比較常開,你哥哥送的。”
此時路嶼森徑自選擇了那輛阮春送的法拉利。
囂張跋扈的紅色,像是阮春的性格。
“會開車嗎?”路嶼森問。
阮眠搖頭。
路嶼森想在車上打盹的夢想顯然破滅了。
等阮眠也上了車,他才無奈地說:“那只好老司機開了,系好安全帶,我們去飆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