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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甘宇草草吃完了早餐,備好了回本家的行程后,習夭這才磨磨蹭蹭的從被子里鉆出來。
“我打算回家,你還跟著嗎?”甘宇首次不躲不閃的讓這精神體縮進了自己懷里。
“跟啊,反正我現在也沒地方可去。”而且還能抱著自家雌蟲,何樂而不為呢?
習夭縮在甘宇懷里,抓著甘宇的手指把玩,而后十指相扣。
甘宇看著抓著自己手的小爪子,驀然覺得,三十七年后若真能和這個精神體舉行一場婚禮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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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宇想著他認識的蟲里面能與他精神力并肩的就只有他雌父了,所以他悄悄帶著習夭去見了希克森。
很遺憾,哪怕習夭當著希克森的面做鬼臉了,那蟲也沒任何反應,依舊對著甘宇考校雌蟲戰斗上的問題。
甘宇看著趁了雌父起身坐到了主位上的精神體,悄悄地松了口氣。
真好,只有我能看到你,那你就只能跟在我身邊。
哪怕甘宇每個問題答得都很準確,希克森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揮手讓他先下去休息。
甘宇邊向希克森告別,邊看了坐在主坐上晃著小腿的雄蟲,這才轉身離開。
習夭隨之跟了出去,一頭撞上了在轉角處等他的雌蟲。
“疼嗎?”甘宇微彎下身給習夭柔額頭,眉眼間的溫柔沒有絲毫掩飾,習夭這時才覺得雌蟲和自己記憶中的甘宇是同一只。
“不疼,什么感覺都沒有。”習夭拉開雌蟲的手,自己再在額頭上按了幾下。真的什么感覺都沒有,可能他現在撞墻都不會有事。
甘宇的手指不自覺的蜷縮起來,輕聲問:“我的碰觸你也不會有感覺的嗎?”可他碰到雄蟲肌膚的感覺是那么強烈,難道這只是他自欺欺蟲的錯覺?
“也不是全部沒感覺啦,就像我剛剛撞到你,我的額頭也告訴我撞到了東西,就是沒有任何痛感。”感覺出雌蟲似乎不喜歡他這種反射弧斷了的樣子,習夭寬慰道:“這樣也挺好的,以后你怎么欺負我我也不會感到疼痛。”
“我沒有亂欺負蟲的癖好。”甘宇說著忽然想到了昨天的事,他當著雄蟲的面廢了個獄徒,雖然這在暗獄里是稀松平常的事,甘宇卻忽然有些后悔。
雄蟲會不會以為他也是那種打架斗毆欺負弱小的雌蟲?雖然這些他確實都干過,但也不想惹了雄蟲害怕或厭惡。
當然,等習夭揪著他的袖子往他身上爬時,甘宇就蜜汁自信的覺得自己是一只魅力十足且值得托付終身的三好雌蟲。
“要我抱你回去嗎?”嘴上雖這樣問著,身體卻先一步將雄蟲抱了起來。
“嗯哼,不喜歡走路。”習夭把腦袋埋進雌蟲的脖頸處,簡直無力吐槽暗獄的基礎設施之落后,獄警中心居然連的代步工具都沒有。
難怪這里全是單身蟲,有哪只嬌生慣養的雄蟲愿意來這種鬼地方。
不過能被雌蟲抱著走還是挺不錯的。
以前他是議會長,雌蟲是軍部統帥,為了維系在公眾面前的形象,他也不好太依賴著雌蟲。
現在根本沒蟲能看得見他,自然可以隨意放縱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