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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蟲那嘴角微勾的竊喜樣撩得朝岐的心弦一顫, 翻身將雄蟲壓下,將雄蟲的爪子按在自己衣服微開的胸口:“那您要欺負嗎?”
習夭抬眸直視朝岐期待的眼睛, 又垂下眼皮,慢悠悠的說:“躺回去, 你雄主已經被你玩壞了,下面還傷著呢。”
朝岐想起自己上藥時看到的凄慘樣, 也不敢再放肆, 乖乖的躺了回去將雄蟲再次攬入懷中。
被雄蟲挑起的熱情冷卻下去,理智回歸后朝岐既自責又不安。
嘴唇輕觸雄蟲的額頭給自己找個寄托,手悄悄捏緊了習夭的衣袍, 朝岐輕聲問:“傷好了之后呢?”
習夭本想給自己找回點場子,正要說“作死你”,眼睛瞄到雌蟲胸口裸|露出的壯實肌肉, 立刻把到嘴邊的挑釁咽了回去。
他和雌蟲的體質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再做起來殘的肯定還是自己。
“嗯……怎么說都一把年紀了, 以后不能再放縱。”習夭仔細的斟酌著用詞, 絕對不能讓朝岐看出他犯慫了。作為一只高級雄蟲,連自家雌君都滿足不了,簡直沒臉當雄蟲啊。
朝岐松開揪著雄蟲衣服的爪子, 眼眸低垂,燈光再其眼底打下一片陰影,聲音帶著些空洞:“雄主是嫌我老了嗎?”
“啊?沒……”哪想到雌蟲又把事情歸咎到他自己身上去了,習夭連忙想解釋。
蟲族的壽命高可達六百歲呢,才年過半百,哪里老了?可這樣說又打自己的臉了,習夭一時卡住,不知該怎么辦。
朝岐握住習夭的爪子,認真的看著習夭的眼睛說:“雄主,我的身體不算老的,您想怎樣玩都受的住。”
當然知道你受得住,問題是我受不住啊!
習夭剛被嚇得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就見雌蟲的眼眸又黯淡了下去,就像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他一個動作摧毀了一般。
習夭瞬間挫敗,既然說不通那就用身體來證明吧。
順著雌蟲堅實的胸膛爬上去,勾住雌蟲的脖子,習夭把自己送到了朝岐嘴邊。
雌蟲順從得很,習夭輕易就探進去勾住了雌蟲的舌頭。
勾住就不動了,習夭一條腿彎曲用膝蓋邊磨蹭著雌蟲的腰側,催促雌蟲動作。
雄蟲都送到嘴里來了,雌蟲的本能就能告訴他們怎么做。雄蟲沒有抗拒,朝岐放任自己將雄蟲吻得氣喘吁吁。
一吻結束后,習夭略抱怨的瞥了雌蟲一眼,將自己縮進雌蟲懷里不動了。
朝岐不明白,雄蟲不是嫌他老嗎?為什么又主動送上來?
“雄主?”朝岐喚了聲,雄蟲不說話,他扶在雄蟲腰背上的手無措得不知該怎么擺。
“哼!”習夭埋頭不理雌蟲,手和腿卻是將雌蟲纏得更緊了。
習夭不理朝岐,朝岐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就這么纏抱在一起久久無言。
習夭簡直受不了這么蠢的雌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