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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朝岐想完就被這聲音打斷了思緒,抬眸看著對面雌蟲的眼睛,與他伸出的手握在了一起。
“多年不見,希克森上將。”上一次他們見面應該是在十年前習戚的公祭日上,那時他遠沒有現在權威,對方真能記住他的可能性不大。真是,一句常見的客套話他想這么多做什么,自己把自己弄得疑神疑鬼了。
希克森算是軍部老一派里的首腦,習戚統領軍部時希克森作為元帥近衛長,他的威望在當時是連后來的軍部三大上將都要避其鋒芒。
習戚元帥隕落,作為掌有實權的近衛長,希克森是離那個位置最近的。那時誰也沒想到,希克森居然直接辭去職位,遠離主星,去當了個監yu長。
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算現在希克森回來也無法從朝岐手里拿走這個位置,最多就是給他成些小麻煩。
朝岐寧愿希克森去給他找麻煩,也不愿意被對方用那種詭異的眼神看著。那帶著些欣慰和成就感的目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雌蟲是他雌父。
趁著和希克森轉頭說話時,朝岐用余光瞥了眼外圍的蟲,這么多蟲里他卻能輕易找到那只亞雌,就像早就知道對方會站在哪個位置一般。朝岐記得那亞雌是管理局的蟲,可記不起他的名字。
其實他對那只亞雌唯一的印象也就是在多年前的一次議會上,對方和習夭說了話。
那時他好像就在席上坐著,什么都沒做也什么都沒說。而雄蟲,從始至終都沒看過他……
希克森注意到朝岐的神情恍惚了一瞬,微沉下眸,說:“聽說元帥和議會長結婚了?”
“是。”朝岐的眉眼柔了幾分,忽視了方才心里突然升起的痛意,手不自覺的碰觸了下腹部又移了開。不知道為什么,偶爾想起與雄蟲有關的事都會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可又有些絲絲縷縷的甜。
“有蟲崽了?”希克森的眉頭皺了些許,猶疑的問。
“嗯,雄主說會是只小雄蟲。”說完朝岐自己就震了一下,他居然對一只陌生蟲說這個。一點該有的防備心都沒有,就像對方是自己從小認識的長輩,說這些是很正常的事。
希克森笑了笑不再說話,如果是只雌蟲幼崽就像對甘辰那樣丟下不管嗎?
朝岐和甘宇不一樣,甘宇是他一手帶大的,他還能勸一句。到了朝岐這,他有種去把那只雄蟲砍了的沖動。mmp兩只好好的雌蟲,怎么都眼瞎看上了同一只渣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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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長,您身上的傷需要進行治療。”v66的虛擬精神體漂浮在習夭周圍,企圖說服拒不配合的主蟲。
習夭垂眸看了眼手臂上被雌蟲一時情動按出來的印記,依舊自顧自的換衣服。他身上這樣的印記還有不少,幾乎都是雌蟲故意留上去的,他要是把這印記消了雌蟲指不定還得弄。
最主要的是,這些“傷痕”留著,他就又充分的理由拒絕雌蟲的求|歡。沒見他還渾身是傷嗎?雌蟲還好意思再欺負他?
哎,真是,他為了這不省心的雌蟲也是操碎了心。
懷著蟲崽還這么饑|渴,蟲崽要是出了事,要再造一個出來苦的還是他。
他這把老腰啊,容易嗎,每天都得被雌蟲按著各種折騰。
“你有這個閑心給我治療,還不如看看有什么能快速增強我體質的方法。”v66怕是比他自己還了解他的身體數據。
在雄蟲里他的身體是絕對達到A級了的,可混蛋的是朝岐的體質絕對是S啊,不然能輕輕松松把他弄殘嗎?
最主要的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