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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夭這也想到了一件事,作為一只經常翹班的雄蟲,聯盟怕是對他被綁了的事毫不知情。
不知是該慶幸還是默哀,習夭想朝岐伸出手:“把我的終端給我。”
朝岐眼眸閃了閃,從自己的儲物器中取出雄蟲的終端交了出去,說:“這片區域的網絡已經被屏蔽了。”
“打開,”習夭看著雌蟲的眼睛道:“我就發一條訊息,你看著我發。哦,再把我終端的位置定在我家。”
這個請求朝岐沒有理由拒絕,屏蔽網絡不是未來躲開聯盟的探測,防的是雄蟲。定位在主星,更是暴露不了他們的方位。
朝岐同意了。就像他說的,只要雄蟲能留在他身邊,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來,坐我身邊。你看著,我絕不做手腳。”習夭笑著對雌蟲招了下手,眼神真誠極了。
那樣的雄蟲對朝岐來說就像是魔咒一樣,他無力抗拒。不斷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有炸不能答應雄蟲,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雄蟲對他笑了啊,他想過和雄蟲日后的生活。雄蟲會厭惡他、會漠視他、會對他打罵羞辱,是他傷害了雄蟲,這些他都得受著。他從沒想過雄蟲還會這么溫柔的對他笑,他沒有辦法拒絕雄蟲。
習夭只是弄了個請假書,把大大小小能請的假都請了,差不多有半年,自己給自己批準,發上了聯盟的議會端。
發完就乖乖把終端給了雌蟲,說:“你也弄一個,能拖多久是多久。”說著,不由感覺自己是最佳被害蟲,被綁架了還得為綁匪出謀劃策。沒辦法,誰讓這蟲是自己未來雌君呢,再怎么氣也得寵著。
“為,什么?”他對雄蟲做出了這種不可饒恕的事,雄蟲為什么還要幫他隱瞞?
嗯?習夭抱著枕頭斜靠在床頭,微瞇著眼歪頭看著雌蟲。他護著自己的雌蟲有什么不對的嗎?更何況他們本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根本談不上觸犯法規。
就當是他是陪雌蟲出來度蜜月的吧。
看著雌蟲收起了自己的終端,習夭把腳丫子探了過去,腳趾夾住雌蟲的一擺。等雌蟲順著他的腿看了上來,習夭嘴唇輕起問:“能上來來陪我睡會嗎?”
“您還愿意要我?”朝岐不敢置信,自己做了這些事,雄蟲怎么會允許自己再近他的身?
習夭把枕頭放下對雌蟲張開手說:“要是再不過來,我就不要了。”雖然這樣說著那手卻絲毫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朝岐完全放棄了思考,邊踹了鞋子邊撲入雄蟲的懷里。這才發現雄蟲的誘/惑比他想想中的還要強,雄蟲只要招招手他就愿意奮不顧身。
雌蟲小心的控制了力度,沒讓習夭感受到任何沖擊感,習夭微翻了個身將雌蟲平放在床上。
這么近的接觸雄蟲,就算有了先前的經驗,朝岐現在依舊心跳得狂亂,爪子在不碰到雄蟲皮膚的條件下緊揪住雄蟲胸前的衣服。
自己的外衣在雄蟲爪下被剝開,雄蟲讓會讓他沉淪……
然而朝岐沒有等到預想中雄蟲狠狠的占/有,習夭將被子拉了過來蓋在雌蟲身上。對上雌蟲帶著血絲的眼睛,習夭嘆了口氣,將雌蟲按入了自己懷里,輕聲說:“睡吧。”
……
“這也是交換嗎?”
雌蟲的聲音很輕,習夭想了會才明白雌蟲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