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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夭直接看向主席:“所有的測試都完成了,我可以回去了吧。”沒有詢問的意思,就是毫不掩蓋的說自己要走,還真沒蟲敢攔。
協會眾蟲都覺得,在測試過程中他們對習夭閣下太過冷淡,習夭閣下已經看他們不順眼了,更是追悔莫及。
習夭還真沒想這些,測試過程中協會的高層一直沒出現,那些引領他的蟲都恭敬得很,他也沒什么反感協會的意味。
他只是感知到他家雌蟲的精神力,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他的元帥。
一路走過,各蟲族媒體不知為何都乖乖站在原地,連問話的都沒一個。習夭第一次受到這種冷遇,不過別的蟲怎么樣他一向不去理會,現在見雌蟲要緊。
習夭沒注意到不知媒體們乖了,連一旁的護衛都比先前高了好幾個檔次。
踏出門,習夭的腳步一頓。
協會外坪完全沒了來時遍地是雌蟲的樣子,站立筆直氣勢磅礴的護衛用陣型分割了整個場坪。
而他的正前方,一個兩層樓高的暗藍色機甲單膝朝他跪著,機甲旁邊,軍裝筆挺的雌蟲緩緩轉過身來。
在雌蟲轉過身的那一刻,習夭快步向他奔去,腳尖點地一躍而起,堪堪摟住雌蟲的脖頸。
朝岐被這投懷送抱的雄蟲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把雄蟲抱得穩穩的。
雄主這完全不按劇本出牌怎么辦?雄蟲就該在高臺上等著,讓他一步步走上臺階給雄蟲行一個吻手禮才對啊。現在角色都反了,作為雌蟲哪能讓雄蟲主動啊。
果然,這時各種閃光燈亮起,咔擦聲隔著老遠都能聽到。如果不是礙于朝岐的淫威,他們現在開的就不是沒解說的直播了。
習夭被拍習慣了,雖然這時第一次和自家雌蟲以這種方式同框,他沒感覺有什么新奇的。不適動了下身子,習夭雙腳懸空,掛在雌蟲身上問:“你手里拿著什么?磕著我了。”
朝岐雖然想去滅了那些媒體,但雄蟲在懷,終究是雄主重要。調換了下姿勢,讓雄蟲坐到他的手臂上。
突然轉換成這么高難度的姿勢,習夭抓著雌蟲衣服的手緊了緊,又讓自家放松下來,好奇的問雌蟲:“我重嗎?這樣坐著你會不會很累?”
朝岐深深地感覺自己被小看了,這相當于懷疑雌蟲的身體素質不行,就是說他不行!說這話的還是自己雄主,若不是場合不對,朝岐定要身體力行的證明自己很行!
“不累,雄主想怎么坐(做)都行。”說著雌蟲把磕著雄蟲的罪魁禍首拿了出來,淡金色晶石制一個小盒子。
習夭感覺有些好笑,他們都多大年紀,雌蟲還學那些小年輕弄這種東西。不過,不可否認,他心里一點甜。
等雄蟲接過盒子,朝岐就讓一旁充當道具的黑耀重新變成飛車形態,抱著雄蟲坐了進去。
飛車一走,媒體們瞬間沸騰了。
朝岐心里說不出的郁悶,這么好的一個跟全星際宣示所有權的機會,就這么崩碎了。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與盒子材質同款的水晶球,水晶球雕琢得十分精致,就像一個縮小的星球一般。
習夭知道這是什么,準確的說曾有許多雌蟲給他送過類似的東西,朝岐也曾是其中的佼佼者。這是一顆星球等比例縮小的模型,雌蟲看似是送他一顆水晶球,實則是送了一顆星球。
習夭毫不客氣的收下了,雌蟲送雄蟲東西,只有雄蟲不是實在很討厭那只雌蟲都會收下。不然,雄蟲也不會過得這么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