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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

白明磊顯然不滿意。一個受過專業(yè)訓練的警員，在孤注一擲的最后關頭，唯獨不能露出的就是膽怯，因為傅林一直都是相信盛炟的。所以牧于的表情絕對是不合格的。

經(jīng)過之前那次事故的刺激，牧于已經(jīng)能直面應對這場戲，起碼不會暈過去，但要表現(xiàn)的無畏對他卻還是一個坎，他始終做不到淡然地面對這個高度。

“牧于...我知道你盡力了，實際上你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不要說恐高，就算是不恐高的人，也未必敢跟你一樣往下跳，你已經(jīng)很好的守住了這份職業(yè)道德，那么如果是本能控制不住的東西，就退一步吧...”

白明磊的意思牧于都明白，從頭到尾，他確實一直沒有成功過，而且反而一直在拖累進度。他低著頭...沉思了一分多鐘，終于還是下了決定。

“白導...”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

“可不可以把樓層降低一層，降到五樓？”

白明磊皺著眉，明白了牧于的打算。

“六樓跟五樓這個細微的調(diào)整我可以允許，而且書中也沒有明確六樓的特殊含義...”

“好！這次我從五樓跳！如果這一次我過不去...”牧于頓了頓，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

“就用替身。”

難得牧于肯讓步白明磊立刻爽快地應下來了。

“好！”

白明磊吩咐給副導演以后，工作人員便著手將六樓的擺設一一搬下五樓，雖然只是背景板的作用，但他們還是細心地又重新將燒焦的地方也仿了仿，在他們前前后后忙著的時候，牧于卻一個人趴在六樓的窗臺上，發(fā)愣。

“怎么了？沒精打采的。”

牧于長嘆一口氣

“你知道我煩什么的。我真的，一點都不想用替身。”奈何恐高這種東西根本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束手無策又讓人煩躁不堪。

牧于的眼睛靜靜地望著樓下，像一個出不了家門的小孩似的。謝清索性坐在牧于旁邊，陪著他一塊發(fā)呆。

“牧于...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當然記得”牧于一想起來，就笑了

“說起來你的命可是我救的呢，不過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出，我想我跟你也不會認識了”

“是啊，你要記得。”

牧于呆愣愣地看著他“記得什么？”

謝清笑著沒說話，只推著他下了五樓。樓下的布置已經(jīng)準備好了，于是牧于一直到開拍，都沒能問清楚那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