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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顏兮真的眉毛擰了起來,“誰在和我說話?”
沈仙移這才從癡癡傻傻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我這都問了些啥呀?智障嗎?
他清清嗓子,安撫道:“我是書同瀾啊。”
顏兮真聽見這個名字,呆了呆,道:“……同瀾?不可能的。”
沈仙移道:“怎么不可能?我是同瀾啊,不信你摸摸我。”
顏兮真的小手撫上沈仙移的臉。光潔平實的觸感,相似的五官,顏兮真似乎漸漸相信了。他的表情漸漸安定下來,道:“……同瀾,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沈仙移繼續昧著良心道:“是啊,我回來了,你過得好嗎?對了,我的劍呢?”
沈仙移豁出去了,他在心里把從開始到現在的線索穿了一串,試著找尋突破口。
童年的好友、合二為一的劍、死去的玄月星君,把這些全部穿成一串的話——
“……你的踏歌和我的狂瀾被我熔在一起了……”顏兮真說著,緊緊闔在一起的睫毛變得濕潤,“這樣,我們就不會再分開。”
沈仙移心道果然如此,他猜得沒錯,難怪那把劍叫那個名字,敢情沒有他的日子全是倥傯歲月是吧?
沈仙移想著想著就有點不爽了。人都死了,懷念有屁用啊。
這時候他還沒搞清楚,現在這心態就叫做嫉妒。讓沈仙移承認他嫉妒一個死人,他是怎么都不會承認的。
顏兮真的眉頭越蹙越緊,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同瀾,就讓我留在這里吧,至少這里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