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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此地三十里的無名山峰,幾天前峰頂突然出現了一座宮殿,宮殿呈現出紅色,將那方天空都照得火紅一片。山峰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堵筆直的崖壁,盛傳火魔住在那座宮殿里。我來到山下,往上望了一眼,上次追異幽時就是最到這里把她抓住的,忘了說我已經放了異幽,她出來的時候不是很高興。
提起全天下的水能量,一用力。世界突然下陷一樣,我已經在浮在那宮殿對面。
冰爵。黑暗中一個人失聲滑出這兩個字。沒錯不知不覺我就成了冰爵,就在剛才全天下的水系能量都臣服在我身下。
面前的宮殿雄偉異常,周身散發出不可琢磨的紅光,它是一棟組合式的建筑或高或低每一處都似有一種魔力。宮殿的頂端伸出一個平臺,上面放著一架巨大的散音琴,十六根弦反射的銀光另人心寒,仿佛那是用來殺人而不是演奏的。我一躍上去,落到散音琴旁邊,而此刻我注意的卻是腳下如鏡般的地面,里面倒映著我的臉,有些頹廢。
砰散音琴突然發出清脆的弦音。沒人撥動,而琴弦還在振動,緩緩道來的是一首優美的樂曲。我有些陶醉,閉目聆聽,就在眼皮合上的那刻,弦音卻變急躁了,嘭嘭嘭的,天昏地暗日轉星旋。
我狹小的眼里竄進了一個惡魔,世界在不停地顫抖,他在我瞳孔里夸張地哈哈大笑,笑聲伴隨著外面的音律,似乎要把我四分五裂,啊!我對著天空狂喊,像一個原始的獸類。聲音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剛好夠我撐起眼皮。我睜開眼,世界安靜。散音琴旁這時多了一個高大的黑影,他臉上籠了一層淡淡的白霧,側頭看著我,目光里有想殺我的意味,更有一種寬容的神態。
進去吧。他張口道,說完就不見了。
而旁邊一扇比我大十倍的紅門正在開啟。我盯著紅門上雕刻的動物,心想,難道我在玩闖關游戲,要一關一關才能見到顏倪?
門上的動物雕刻得很特別,頭仿佛要從門中伸出來一樣,我覺得是在提示我什么。揣摩半天,突然想起那就是赤焰鳥,看來火魔果然在里面。
我張開雙臂,意念一動飛入門中。門陰謀得逞似的,啪關上了。
屋子里黑暗而空蕩,這里的氣氛好像是曠野,我在無休止地往下飄,飄了好久也不見實地。只好停在空中。我冷靜地看了一遍四周用以證明我的頭腦還很清醒。
手下敗將。你居然還敢來。
是火魔的聲音。他真在這里!但是聽不出他在什么位置。
交出嫣花。
你夫人?有本事自己來拿硌。
我全身僵直。右手再不斷地旋轉,每旋轉一次就可以積蓄一個湖的能量。火魔見我沒說話也沒在說什么。我感覺他在黑暗中靜靜地看。像大人看小孩要玩什么把戲似的。這讓人很崩潰。右手旋轉的第十七次,西極島十七大湖的能量已經盡在我手中。我吸了一口氣,此刻所有能量都積蓄在我體內,但我必須小心翼翼,因為任何動作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動手吧!冰爵。誰在說話?聲音從四面八方趕來匯聚到耳中蠱惑我,我被蠱惑了,猛然將所有能量倒進這間屋子。在這能量的中心,神經一條一條伸到遠方,我立即感受到了這屋中的一切。而這一切的焦點就是嫣花,她被綁在墻壁上,或者說是被綁在崖壁上。她在瑟瑟發抖。雪塵則好得多,睡在地面上的搖籃里。
移形換位。法術中并不難學的一中,可以使法師在能量中不受空間時間限制,但大部分法師召喚的能量太低所以沒多大用。我沒用時間來到嫣花面前,但卻無限自責浪費了太多時間。
入魔劍悄然出現在手中,我慌忙將束縛她的繩子斬斷,邊說變說:嫣花我來晚了。嫣花噙著淚水搖頭,她開始緩緩落下,在水的懷抱中。這時赤焰鳥與火魔掙脫了能量包圍,一束火焰直撲我后背,紅芒立即在空間中撐開。我回過頭,見是赤焰鳥在吐火。而且火魔和赤焰鳥此時都點燃了自己。我躲過赤焰鳥的火,一劍直刺它,我覺得我這一劍應該殺了它就算撲入火中。但我總愛忽略一些東西,這次忽略的是火魔,火光中他也給了我一劍,這一劍極其隱蔽,到我身前時我才看劍。我已經無從躲避,但還可以抵擋。唯一抵擋的方法是召喚回所有水能量在劍與我之間形成一個防護結界。
幾乎是條件反射我用了這招。然而當結界結成之時,我卻仿佛被一盆冷水潑到了,從頭到腳,從發絲末端到腳指甲。那份寒意永遠不可驅散。
能量離開了嫣花,就好像我抱著她的手送開了...
她像一個花瓶重重地砸到地上,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