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朗草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火爵的葬禮按國君指示要在蔓城舉行,這意味著要把他的尸體運到蔓城,收到指示的時間是在火爵死后一個時辰,無決開始全力著手這件事,他還要在走之前找到殺盡白豐城府和冰煥的兇手。
三個時辰后他帶著火爵尸體離開,他在短短三個時辰之中知道了兇手是誰,三個時辰,他只去了一趟百樺觀,跟冰煥最后來我軍營的那幾個法師就是百樺觀的人,
他說:兇手是一個神秘人。
我以為這只是一個借口,我問過龍緒知,那幾個法師僅僅知道冰煥死前曾說有個影子要殺他,種種跡象表明兇手就是火魔,也就是國君所說的影士。
兇手是一個神秘人,實在滑稽,不過國君應(yīng)該不會追究,他那個人我太了解了,話又說回來,無決確實很聰明,他破案的事跡夠?qū)懸槐尽稛o決偵探記》。
你什么時候放我出來?我回過神,拿出九天壺說:差點把你忘了,這就放你。
不好,在我要打開九天壺塞子的時候突然有這種預(yù)感,這時候火爵的尸體已經(jīng)出了城,我覺得自己欠火爵一點什么?或者只是有些留戀想再看他一眼。于是我追了上去。
火爵的尸體放在千年樹枝做的棺木之中,棺材上爬滿了藤蔓,像一棵植物,沒人能想到那是棺材,這樣正好方便運出去,而千年樹的稀有也不至于辱沒火爵的高貴。最奇怪的是那棺材讓我有一種熟悉的味道,我能感應(yīng)到它的存在,就好像現(xiàn)在我能感應(yīng)到和它很近了。
遠(yuǎn)處的樹林有一團(tuán)火紅,大概就是無決的隊伍了,我加快腳步朝那里走去。突然一個踉蹌,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走了兩步我覺得不對勁,那個...好像是一雙腳。
絆我的是一具尸體,等我認(rèn)真打量四周時才發(fā)現(xiàn)這里到處都是死人,他們才死不久。
讓開。
無決站在最前面做出一副和說話人談判的樣子,腦子里想著:為什么?為什么他會對一具尸體感興趣。
火爵的棺材周圍只剩下十幾個人,他們緊緊地護(hù)住棺材,誰也不知道前面的魔鬼究竟要怎樣打擾火爵的靈魂,但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如果連火爵尸體都保不住,那無晨界肯定會陷入動亂。
動亂不過是劫難的開始。
火魔踩在赤焰鳥背上,臉上還留有一道血痕,讓開。他又說了一遍,這些卑微的人類不值得他動手,但又不得不動手,他伸出食指,一條火蛇從指頭上爬出來,瞬間便刺穿了遠(yuǎn)處那個人的胸膛。
啊我被叫聲弄得頭皮發(fā)麻。
住手。我落到無決前,對火魔吼到。
終于來了一個對手。火魔臉色死寂,看上去是一種害怕的神色,但他的口氣又充滿狂妄。
我說:你就受死吧!突然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不要,雪將軍,你不是他對手。
我想起這話很熟悉,草,一年前顏倪對我說過。
不過這次我信心十足,我說:沒事。
火魔拿出了他的武器,一把長劍,我也把入魔劍緊握在手。
無決說:你要小心那只鳥。
我大跨兩步,雙手張開,一個藍(lán)色的屏障在背后形成,這是用來保護(hù)無決他們的,現(xiàn)在想來,要不是為了保護(hù)他們我那天不一定會敗給火魔。
火魔飛到空中,他額頭上的魔界標(biāo)記里像有鮮血在流動,他身形一晃,下一秒竟然出現(xiàn)在我左邊不到一米處,長劍斜斜打來,我雙手合攏喚起水能量,水系結(jié)界快速把我保護(hù)了起來,砰他的劍猛擊在了冰一樣的東西上,退后,又一次飄忽地猛擊過來,這些我都從容化解。
到我了。入魔劍劃過土地,散發(fā)著霉味的泥土飛揚(yáng)起,空氣在我耳旁呼嘯,我像一頭原始的野獸沖向火魔,他完了,我自以為是。
奔跑中一種仿佛骨折的刺痛從體內(nèi)傳來,我的身形一滯,火魔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他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噴出火焰,我慌忙收起劍用法術(shù)全力造起防護(hù)盾,然后頗有閑心地回望,赤焰鳥這畜生洞穿了我為無決造的防護(hù)界結(jié),此刻兩只爪子正抓起千年樹棺,再回頭看火已經(jīng)燒到了防護(hù)盾,火魔突然從火中竄了出來,一拳,嘩啦啦盾碎了,這一拳打在了我胸口,我吐出一口血,似乎聽到了咔嚓的聲音,我的胸骨大概是斷了。
廢物。火魔說。
我咬著牙齒,卻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廢物,顏倪會不會也這樣說呢?
無邊無盡的夜空下,火魔赤焰鳥千年樹棺一起消失,什么都看不見了。
雪將軍,雪將軍。還是在這片樹林里。火把的光芒完全比不過剛才的赤焰鳥。士兵們在我周圍了一圈。我說:沒事,被那鳥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