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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君無恒卻說:非常之人必行非常之事。群臣莫敢再議。
府內上下都為這事忙活著。
我問無遠為什么急著把嫣花處理掉。他說,怎么沒見到顏姑娘,一起娶了帽子戲法更舒服。
我說去你的。婚禮過程平淡乏味,入洞房才是令人興奮之時,有必要提一下丫鬟的名字了,她叫姍姍。嫣花或許有些委屈,畢竟把她和丫鬟打包在了一起。只不過對于我而言這世界的女人都是一樣的,除了顏倪。
我掀下嫣花的蓋頭,她還原了當初那張冰冷的臉。掀下姍姍的蓋頭,她則一臉的不相信,我要怎么給她解釋呢?
滅掉燭火,嫣花躺在我左邊,姍姍躺在我的右邊。我的左右手開始活動,終于明白為什么要長兩只手了,一只手顯然是不夠人類用的。
...
(鑒于相關法令,以下內容不予顯示。)
醒來的時候燭火又變成了綠色,姍姍仍然改不了習慣爬起來換燭。我也爬起來,伸個懶腰,慢慢走到姍姍身后抱住她,姍姍回頭說:討厭。
看到她的臉我眼中滑過一絲憂愁,放開她,說:再去睡會吧!
姍姍說:不睡了,出去透透氣。
她打開門。顏倪像一棵小草一樣站在門口,風吹起,她的身體有些搖晃,我想去扶著她,她卻擠出一個笑說:哥哥,你結婚都不叫我,你...
我...
她說:你真貪心,還娶兩個。
我說:你母親怎么樣了?
她說:媽媽沒事了。
我說:小寶呢?
顏倪說:它和媽媽在一起。
顏倪說他要走了。
話到此時,已到盡頭,一切都要怪我操之過急,這下要后悔莫及了。
這件事情的失誤大小取決于我今后的痛苦程度。
這是我此生最難過的一天,顏倪走遠的路徑射線一樣沒有盡頭,但她的身影卻一直很清晰,一直,直到今日。
姍姍說,顏姑娘怎么了。
我頭皮發麻,說,少問。
姍姍說,哦。一字之間,媚態萬生。我嘴輕輕湊到她的嘴唇,親吻,那種奇妙的感覺就要讓我忘記剛剛的痛苦,這時我卻想起了另一件事,真是該死,我怎么這時才想起這個問題。
顏倪的家到這里來回至少得十天,她何以這么快回去了又回來。
問題越想越現實,而且很難解釋。我放開姍姍,思索了片刻決定要去弄清楚。我對她說:我現在要去辦件事。可能過幾天回來,你呆會兒跟嫣花說一聲。姍姍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