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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林婉一眼,才道:“那你可曾聽說過大皇子和二皇子?”
看林言像是有些故意賣關子,林婉不禁氣笑了,她雖說只是個女兒家,但該知道的也是知道的,再者大皇子和二皇子病故的事又不是什么皇家密事,不過是染了天花才病沒了罷了,有什么不知道的。
林婉一邊腹誹著一邊就要得意洋洋的說出口,卻不知想到了什么,頓時神色一凜,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驚駭的看了林言一會兒,才有些張口結舌的道:“哥哥的意思是……殿下年幼時得過的那場天花……并非意外?而是……”
而是人為,這四個字在林婉嘴邊轉了幾圈,卻到底沒敢說出口,明明書房內溫暖如春,她卻臉色煞白,后背的衣裳眨眼間就叫汗濕透了。
林婉盡管沒說出口,林言卻心知肚明,他如今和妹妹相依為命,又皆在殿下手下當差,論請倫理都該讓她知道,以便讓她知曉殿下是個什么樣的人,是否值得她們傾力輔佐,因此直言道:“你所猜不錯,當初殿下得的那場天花,并非什么意外,殿下之所以在長安時與到莫州之藩后性情相差如此大,不過是他為了自保,而裝瘋賣傻罷了。”
林婉只覺一道驚雷炸響在她頭頂,炸的她頭暈眼花,半晌才回過神艱澀的道:“這種皇家密事,理應知曉的都封了口才對,哥哥流放到檀州時還不知曉,現在又是從何處聽說的?”
林言打定主意要將知道的事情合盤脫出,自然不會有所隱瞞,輕聲道:“是從殿下身邊的扈從口中知曉的,據那扈從說,這些傳聞是從魏長史和劉主薄口中傳出來的?!?
魏長史……劉主薄……
林婉想到曾遠遠看過一眼的兩人,原本只對這些話信了五分,現下頓時信了七分,她也不想刨根問底,只是叫一個個念頭轉的腦子疼,還是忍不住道:“殿下非嫡,惠妃又出身不顯,母家并非大族,外戚中又沒什么位高權重的人,何至于會有人去害殿下?難不成是擔心殿下……”
林婉這句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林言打斷:“你忘記了太子行幾,是誰所出嗎?”
聽到林言這句話,林婉頓時啞口無言,一時之間被這個消息砸的腦袋漲疼,半晌才明白過來林言的意思。
太子是皇后所出,只比殿下小三歲,恰巧染上天花那年就是兩歲時,那這么說,當初的大皇子二皇子和三殿下之所以染上天花,都是……都是皇后動的手?
想明白了這一點,林婉越發臉色慘白,如坐針氈,半晌才喃喃道:“難怪殿下這些年要裝瘋賣傻,不然以殿下肖似圣上的面容,惠妃的美貌,只怕殿下早就……”
林婉越想越后怕,若是殿下當真如她所想被皇后所害,那她和哥哥焉能有今日,只怕早就死在檀州了。
想起檀州那噩夢一般的日子,哪怕已成為過去林婉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人漸漸冷靜下來,對著林言的第一句話就是:“哥哥放心,妹妹已完全明白哥哥一番苦心,日后定不會再隨意非議殿下,而是一心一意,竭盡所能為殿下分憂,只盼著父親的案子能早一日翻案,被莫須有扣上的罪名也能早一日洗清?!?
林婉說這話時一臉堅定,林言看她不似作偽,心中便有了幾分安慰,淡淡道:“你且放心,用不了多少時日,父親的罪名就會洗脫,殿下的封地也會越來越昌榮,而對不起我們林家的,哥哥也會一樣一樣都去討回來。”
……
謝景安自然不知曉,他當初對劉主薄關于他性情大變的暗示已經傳播的如此之遠,不止魏長史被他洗腦了,就連深在閨中,甚少出門的林婉也對這番話深信不疑,想來用不了多久,哪怕他大開金手指把飛機造出來都不會有人懷疑他不是原主,而是野鬼附身。
當然造飛機是不可能的,謝景安如今正對著器械司許主事派來稟告研制玻璃一事的工匠發愁。
他當初看那些歷史穿越書時怎么里面的主角個個都特別順利,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成功了,而到了他這里原材料浪費了不少,卻三番四次都沒有成功,謝景安甚至懷疑是不是他當初抄寫玻璃燒制方法的流程抄寫錯了。
正當他在猶豫是不是讓工匠去器械司把配方拿回來讓他檢查檢查時,工匠開口了,小心翼翼的道:“啟稟殿下,殿下所說的不帶顏色,觀之如同無物的玻璃沒能燒制出來,但這一窯卻燒制出了琉璃,殿下可要看看?”
第59章 銀子到手
玻璃沒燒制出來, 燒出來琉璃有什么用!
謝景安初聽到這句下意識的有些不耐煩, 但緊接著愣了愣, 等等, 琉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