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雪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言簡簡單單就贏了一場,那小將又是巡城衛(wèi)當中武藝排的上號的,因此第二場多等了一會兒時間才有人越眾而出。
第二個要和林言比斗的是個高高壯壯的大漢,個頭比林言要高上一個頭還多,旁人穿著還有些松垮的軍服,穿在他身上倒都緊繃了起來,隔著衣裳就能看出虬結的肌肉,一看就知道力氣不小。
若是比刀法劍法林言可能會小心幾分,可要比力氣,那當真是他占便宜,不過天底下能人多,林言即使天生神力,也不敢在這個壯漢面前托大。
初一打斗起來還是躲了幾躲試探出壯漢的力氣,確定比自己要小上幾分,才大著膽子伸出手把住壯漢掃過來的臂膀,在壯漢吃驚的眼神和其他巡城衛(wèi)的驚呼聲中,硬生生憑借著自己的力氣將壯漢掀翻。
這一次打斗結束,久久再沒人站出來向林言挑戰(zhàn),林言特意多等了一段時間,見的確沒人有要跟他打斗的意思,才臉色一肅,上前幾步站在演武場上百十個巡城衛(wèi)軍士面前,沉聲道:“現(xiàn)下打也打了,既然都是武人,就要說話算數(shù),愿賭服輸,從今往后若是再讓本將聽見有誰非議殿下的諭令,就休怪本將不給他留情面,本將雖更擅用刀劍,可鞭子也是揮的動的。”
與方才林言話音一落就有竊竊私語聲不同,這次林言話說完場面寂靜的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特別是離林言最近的一排,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緩放輕了,顯然是被林言方才的兩手鎮(zhèn)住了,不自覺的就對林言敬畏起來。
看到巡城衛(wèi)眾軍士雖還有不服他的,但多數(shù)都帶著一兩分敬服,林言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又道:“本將雖是領了中郎將的差,但因有其他要事在身,暫且不會變動巡城衛(wèi)的一應事務,以往是怎么安排的,往后照舊,只是有一點,出操不許有人缺席,巡城衛(wèi)里無論是什么官職,每日都要抽上一兩個時辰練武,月末時我會親自校驗,若是連著幾月還沒有長進的,依本將看他也對巡城衛(wèi)這差事不上心,待本將稟報了殿下,往后也就不用來了。”
先前聽他說不會變動巡城衛(wèi)里的一應事務,百十個軍士還悄摸的松一口氣,尋思著這新來的中郎將看著一臉煞氣不好相處,卻也是個頗知情識趣的人,誰想到他下一句就口風一轉(zhuǎn),竟下起下馬威來。
頓時便有不少軍士頭皮發(fā)緊,巡城衛(wèi)不過是干些巡邏的活計,少有與人動武的時候,需要動手時也不過是捉拿幾個鬧事的百姓,能需要多高的功夫。
因此大多數(shù)軍士初進巡城衛(wèi)時還練武勤快,可在衛(wèi)里混日子久了,也就疏懶慢怠,別說長進了,就連從前練的底子都丟了不少,是以林言放狠話時在場的人雖頗多,卻沒幾個敢出來跟林言挑戰(zhàn)的。
不管在場的軍士在心里如何抱怨咒罵,可到底沒人敢將話說出來,只是罵完后打定主意,下了差回到家就開始練上一練,一個月的功夫,再不濟總能有點長進吧。
將手下這幫兵油子震服,林言就開始琢磨怎么利用順王給他的諭令,緩解順王治下十三州的匪患。
林言也是個辦事不喜歡拖拉的性子,一邊心里琢磨著,一邊在人群中將先前和他動過手的小將和壯漢扯出來,開門見山的問他們:“對于莫州附近的匪患,你們可知曉些消息?”
小將和壯漢怎么也沒想到林言將兩人單獨拎出來是為了問這么一個問題,當下有些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小將才拱手道:“回將軍的話,屬下自幼在莫州城中長大,對附近的匪患倒是知曉一二,只是這治理匪患的事不屬咱們巡城衛(wèi)管,將軍不會是想要剿匪吧?”
剿匪是要剿的,只是不是現(xiàn)下,林言微微一笑,也不去解釋,只是道:“我在來上差之前,得了殿下的一道諭令,要招降殿下治下十三州迫不得已落草為寇的賊匪,若是有冤屈難申又不曾殺害過百姓性命的,殿下就會交由魏長史徹查還他清白,可要是罪名確鑿并非他人誣陷的,就要勞咱們捉拿送到府衙問罪。”
巡城衛(wèi)多久沒接到過這等要差,小將和壯漢聽的愣了一愣,才欣喜若狂道:“將軍此話當真?若真是殿下的諭令,那這剿匪之事不歸咱們管咱們也要管上一管了。”
“將軍身為中郎將,又武藝高強豈會騙你?”壯漢幫著林言向那小將分辯了才一句,才看著林言拱手道:“將軍的意思屬下明白,只是那等罪證確鑿卻拒不招降的賊匪又該如何?”
“還能如何?自然是要幫著府衙捉拿歸案,”林言淡淡的道:“所以本將才要你們勤練武藝,不然你們?nèi)羰俏渌囅∷桑緦銈兦叭ソ朔素M不是白白送性命?”
聽了林言這句,小將和壯漢才知曉林言的良苦用心,不由的心生動容,感激道:“勞將軍為巡城衛(wèi)的軍士費心,將軍放心,屬下日后一定會督促他們勤練武藝,必定不讓將軍失望,早日將武藝練起來好上山剿匪。”
小將和壯漢一通表忠心,林言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指了幾個看的順眼的巡城衛(wèi)軍士前去東南北三個城門處張貼布告,而自己也小心的揣了一張諭令,帶著小將和壯漢二人親自去了西城門處張貼。
托謝景安時不時發(fā)布政令的福,林言帶著二人剛將布告張貼,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走出去就被看見的百姓圍住了。
初時這些百姓還有些畏懼他們身上穿的軍服,可大約是人多膽大,又或者心中的畏懼到底比不過對布告的好奇,七嘴八舌的問他們:“這位軍爺,敢問您張貼的又是什么布告,可是順王殿下頒布的新政令?還是王府又要招工?”
林言對巡城衛(wèi)的軍士頗為嚴肅,可對著這些百姓卻十分和氣,放緩了聲音答道:“正是殿下頒布的新政令,但卻不是招工的,而是對落草為寇的賊匪招降的。”
林言說著將布告的內(nèi)容一字一句念了一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