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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買好了X市的機票，”電話那頭的青年有點兒鼻音，聽起來比平時更像在撒嬌，“我們可以徒步到S山，那里的原始森林地貌被破壞的很少，不過進山要簽安全協議……你怕不怕？”

“先把感冒治好吧，我的哥。”季暖暖聽著他試圖霸總的問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又控制不住笑，“不然到了野外，你的邪惡意圖還沒實施，就會被咳嗽暴露出來了。”

“邪惡意圖什么鬼，不要污蔑我啊，我明明這么君子。”時維表示抗議。

“君子會帶良家少女去荒郊無人處嗎？”季暖暖反駁。

“哪有跟人去荒郊無人處的良家少女啊？！”

“……”

兩人嘻嘻哈哈沒營養了一陣，然后同時安靜下來。

電話里一時沒人出聲，只有安靜地呼吸聲徘徊在耳邊。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暖暖摸了摸臉，對著那頭說：

“那阿維，晚安啦？”

“晚安，暖暖。”

時維沒想到，這是他和季暖暖之間，最后一通電話。

第二天早上，當他被特別關注的提示吵醒的時候，其實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摸到手機看了一眼，才六點剛過。

他的特別關注不多，不是修仙黨就是老干部，哪一個都不像是這會兒發消息的……某人完全本能地想，同時按開了手機。

下一秒，睡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點開橙色字體提示的對話框，里面發過來一張照片。季暖暖半蜷在一張沙發上，雙手被綁在身后。束縛在一起的腳腕被一根鎖鏈，和沙發的底座連接在一起。

就在時維盯著界面的時候，有一條新的消息，從對方那里彈了出來：

【Can you believe it?】

你相信你看到的嗎？你相信她嗎？

最下面是一個定位，距離時維租住的地方，大約半小時的車程。

“……”

青年看著那個地名，臉色蒼白，神情卻極度冰冷。

那是一個……他曾經很熟悉的地方。

對于自己那謎一樣的體質，時維曾自嘲為“變態吸引迪霸伏”。

吸引的是變態，不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