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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鑠聞言,一攤手,給了他一個無奈的苦笑:“確實不是。趙宏圖買的,王彬非讓我開著。哎,他高興就好。”
隨即,他走到歐陽北面前的位置坐定,話鋒一轉,問道:“北哥什么時候回國的?這么著急找我有什么事?”
果然,唐景鑠問完,剛才還笑吟吟的歐陽北,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他拿起酒杯喝了兩口,就是沒有開口說話。
“北哥有話直說吧。這幾年,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啊。”唐景鑠笑著調侃自己,他還挺不習慣歐陽北這欲言又止的模樣的。這位大佬什么時候不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呀!
“你還記得嗎,我說過,最近,大概會有一個人想要見你。”歐陽北說。
“記得。”唐景鑠點點頭。
歐陽北觀察了一下唐景鑠臉上的表情,見他的神色并沒有什么波動,不禁又在心中感慨,這人和第一次見面那會,真的是不一樣了。
“所以。有人要見你,越快越好。”
唐景鑠眨了眨眼睛,輕輕一笑,不動聲色地說道:“北哥開口要我見的人,我自然沒有拒絕的余地。可是,至少,得告訴我,我見的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見我吧?”
“你的父親。”歐陽北這會可沒有猶豫,言簡意賅:“你這么聰明,早該想到了。”
唐景鑠點了點頭,他確實沒有露出半點驚訝的神情,顯然是早就做了心理建設的,他的心情也沒有太多的波動,因為,那是“唐景鑠”的父親。
從情感上來講,那個人和他并沒有什么關系,甚至,那個人和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大概也沒有什么感情可言。
“我只是好奇,他怎么突然要見我?養了我們母子這么多年,這算是第一次見面嗎?還有,您和他又是什么關系?我記得,以前的時候,一直有一個律師在處理我們的事情。真沒想到這次是您開口。”
唐景鑠一連串的為什么,也算是道出了長久以來的一些疑惑。
他口中的“我們母子”當然指的是這個身體的原身和那個患有精神病的母親。
唐景鑠知道他們的生活一直是有人在金錢上支持的,否則就唐景鑠母親的那個狀態,母子倆早不知死在哪個角落了。
所以他早就猜測,唐景鑠大概就是哪個有錢人的私生子,不能帶回家,家里也不缺他一個兒子。他的親爹也還有點良心,總算是照顧著母子二人的生活。
唐景鑠對原主的身世是不在意的,畢竟,那并不是他自己身世。他只想在重生之后好好地活著,去完成曾經沒有完成的事情,去彌補他還是王博衍的時候留下的缺憾。
只是,這個“父親”突然要見自己,恐怕是他家里頭有了什么變故了。
“他病了,只有你一個兒子。這么說,你可明白?”歐陽北答。
真是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啊!唐景鑠抬起手指,摸了摸下巴。
見唐景鑠沒有說話,歐陽北知道,他是非要等到那一串問題的答案不可了。所以,他再次開口接著說。
“你口中的律師你很久沒見了吧?他做錯了事情,早就被處理。那個時候你剛到元天做練習生,怕是不知道。”歐陽北輕描淡寫地說,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但是,那句“被處理了”還是讓唐景鑠心頭一震,他沒有去問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下意識地,雙手互相用力交握住了。
歐陽北瞄了唐景鑠一眼,并沒有錯過他的小動作,在這一瞬間,他才仿佛有看見了三年前的唐景鑠,那時,他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