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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斯奕通告滿成那樣,小姐妹們還在擔心哥哥是不是太拼了,現(xiàn)在……]
[原來是為了擠出時間見自家媳婦啊,感受到了戀愛的酸臭味嗚嗚]
[不說了狗糧吃飽了]
[含淚祝福,是真愛我信了]
許喬看著看著,唇角勾起,放下了手機。
沒等多久,徐斯奕端著最后一道湯放到桌上,解下圍裙湊過來,往他唇上親了一下。
許喬早就餓了,看他坐下來,將筷子擺好去盛飯。
徐斯奕撐著下巴,看他盛了一碗,又拿起一個碗,低笑著說了一句:“盛你的就好,我不餓。”
許喬點點頭,端著飯回來,夾起一塊小炒肉放進嘴里,咸香微辣,味道比想象中還要好一點。
不由胃口大開。
一旁徐斯奕視線赤裸裸的,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許喬吃完小半碗米飯,腮幫子鼓鼓的,咽下嘴里食物后感嘆了一聲:“還是中餐好吃。”
待在維也納這段時間,天天都是酒店準備的炸豬排烤骨,和各類奶酪卷之類的甜點,這會兒吃到這不加牛奶不加黃油的純正中式白米飯,終于覺得胃受到了犒勞。
“對了,行李箱里有禮物。”桌子底下,許喬腳輕碰了碰徐斯奕,朝門口的行李箱抬了抬下巴。
徐斯奕起身,打開行李箱,只見里頭躺著兩支包裝精美的葡萄酒。
維也納北方鄰接阿爾比斯山脈,氣候和水土非常適合種植葡萄,當?shù)氐钠咸丫坪苡忻?。應文林托人去采購了一番,許喬也帶了兩支回來。
“一支是你的,還有一支是成弘哥的?!?
徐斯奕取了一支出來打開,給許喬和自己倒了一杯。
他姿態(tài)優(yōu)雅散漫地搖晃著酒杯,讓里頭深紅的酒液與空氣充分接觸,目光仍落在許喬身上。
許喬吃著吃著,忽然皺起了眉。
不小心吃進去一截辣椒,舌頭和嗓子里一陣火辣辣。許喬半張著嘴,用手扇了扇風:“辣。”
說著拿起徐斯奕給他倒的紅酒灌了一口。
徐斯奕看著他舌頭露出小半截,無意識微微往里縮,眼眸慢慢變得幽邃。
一口紅酒下肚,辣意沒解多少,反而更有些燒得慌的感覺。許喬放下筷子,打算去給自己倒杯涼水。
剛起身,就被徐斯奕拉了過去。
“噯……”
徐斯奕力氣很大,掐著他的腰往上一托,就讓人坐到了桌子上。
許喬剛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看著他靠近。
徐斯奕從他兩腿間擠進來,身體緊貼著桌沿。
許喬看著自己被他擠開的雙腿,這姿勢就好像自己主動環(huán)繞著他腰身兩側(cè),難得有些窘迫地側(cè)過頭。
徐斯奕盯著他半張的唇,低聲道:“不辣?!?
說著低下頭攫住那兩片唇瓣,舌頭伸進去攪弄著他的口腔,將那受到辣椒摧殘的舌頭含住,迫切地吮吸舔吻。
他的氣息帶著壓迫,許喬身子向后傾,一只手撐在后桌上穩(wěn)住身體,另一只手往他胸膛上推了推。
他還想好好吃飯。
徐斯奕怕他吃力,寬大的手掌溫柔托在他后腰固定住身形,唇齒間的交融卻毫不留情。
很久沒有親近了。
交流會之前,徐斯奕怕影響他訓練,一直有所克制。交流會到來,又異國分離這么久,早就按捺不住。
舌頭侵略著口腔,落在后腰上的寬大手掌緩緩按壓。他的氣息太過灼熱,動作太多急切,許喬被他吻得身上有點燙,除了張開嘴任他索取外,旁的什么也做不了。
緊貼在一起的部位發(fā)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許喬一個激靈,腳趾都蜷縮到一塊,想合上腿,卻把身前人的腰夾的更緊。
半睜的眼睛里盈著點水汽,唇齒間溢出漸漸加重的喘息。
許久后,徐斯奕松開他有些紅腫的唇,轉(zhuǎn)而向上咬了咬他鼻尖。
額頭抵著額頭,看著許喬有些狼狽的氣喘吁吁樣子,徐斯奕眼神深邃,低聲笑著問道:“還辣嗎?”
“……”
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徐斯奕也不在意,溫柔地將手放到他后腦,讓人靠在自己肩膀上。
“許喬……”他聲音沙啞,微微動了動腰。
兩人氣息都變得有些難耐起來。
許喬靠在他肩膀上,垂下的眼睫毛都沾著濕跡。他攀著徐斯奕衣袖,無意識喘著氣,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已經(jīng)可以了。
屋內(nèi)暖氣很足,窗戶開了條縫透氣,涼風吹進來,窗簾飄拂,掃過堆在角落的畫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