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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喬看它右前腳應該是受了傷,一直蜷曲在身下。
見許喬靠近了,小象耷拉著的長鼻子抬起來碰了碰他。
輕拍了拍它鼻子,許喬手伸到它右前腳前:“給我看看。”
小文:“……”您咋還和大象說上話了,它那能聽懂嗎。
結果小象真就動了動,將蜷曲的右前腳放到許喬掌心里。
“……”小文欲言又止,架著攝像機記錄下這一幕。
許喬查看了下它傷口,那緬甸人槍法真的爛,這么大一頭象,三槍都沒打進小象肉里,堪堪擦破皮帶塊肉下來,傷口周圍被灼傷了。
“象體描邊大師啊……”許喬感嘆一聲,瞥了瞥那被daniel牢牢壓在身體下的偷獵者。
倒是也能理解為什么。
既然做的是象皮交易,要保持腹背部象皮的盡量完整,所以這人開槍都是沖著小象的四條腿,準頭就要小得多。
也不知道保護區的工作人員什么時候才能到,這小象的傷口需要盡快處理下。
熱帶雨林里有藥用價值的植物很多,許喬朝周圍看了看,指使小文道:“那邊那個,開白色小花的草,給我摘兩株過來。”
小文應了一聲,將攝像機放到一旁,照許喬的要求過去摘。
小文去摘的時候,許喬用小刀清理了一下小象灼傷壞死的皮肉。
小象感覺到疼,叫了兩聲,知道許喬不在害它,就也沒有掙扎。
許喬倒是一直緊繃著身體保持警惕,萬一這小象野性出來要傷人可以及時制住它。
畢竟不是動物園里馴服的溫順小象,野生的亞洲象還是有野性在的。
這時小文把摘好的植株送過來了,許喬摘去花和根,連葉子和莖放進嘴里嚼了嚼,苦澀的汁液滲出來,讓舌頭有些發麻。
嚼了片刻,許喬吐出來,將其敷在小象的傷口上,而后取出帶在身上的降落傘傘面,給小象包扎了一下。
小文看小象一直乖乖的,心里嘀咕了聲神奇。
等包扎完了,許喬拍了拍它鼻子:“好了,等警察叔叔來了再帶你回去治療。”
回到daniel身邊,當著偷獵者的面,許喬拿出他包里的牛肉干,拆開來跟小文和daniel分了分。
偷獵者看到幾人拿著自己的牛肉干大嚼特嚼,憤恨地磨了磨牙。
許喬以為這小象受了傷,對人有畏懼心理,應該很快離開回歸象群才是。結果它就趴在自己旁邊,鼻子湊過來聞了聞他手里的牛肉干。
許喬推開它的鼻子:“這個你不能吃。”
幾人在原地沒等太久,欄目組這邊急得很,擔心許喬幾人有危險,聯系到警方那邊后,直接用直升機將人接了過來。
天邊出現個黑點,黑點越來越大,直到顯露出直升機的模樣來。
螺旋槳巨大的聲響和風力讓小象有些焦躁,許喬見狀摸了摸它頭。
很快,當地派出所民警,林業和草原局工作人員從直升機上下來,腳步匆匆朝許喬幾人趕過來。
偷獵者看到穿著警察制服的人慌了,大喊:“我是緬甸人,你們中國zf——”
沒說完許喬就按著他下巴,面無表情干凈利落地卸了下來,瞬間息聲。
在場幾人紛紛感覺到下巴一痛。
腳步匆匆的民警也步伐一頓,感覺背后有點涼。
這手法專業的,不像是只做過一次兩次的……
daniel見狀,驚嘆地喊道:“哇哦,中國功夫!”
“……”你怕是對中國功夫有什么誤解。
民警輕咳一聲,嚴肅道:“這里是中國境內,歸中國管轄。”
另一邊林業和草原局工作人員小心翼翼靠近小象,試圖摸清它的受傷情況。
民警用手銬將人拷上,詢問許喬三人詳細了解情況后,帶上偷獵者和他的背包就準備離開。
林業和草原局的工作人員拿著儀器檢查了下小象的傷勢,商量著是否要將它帶回去送到救護中心醫治。
但小象怎么也不肯跟人走,右前腳蜷曲著,暴躁地來回踱步。
就在工作人員思考著怎么將這頭受傷的幼年亞洲象帶回去時,小象躲到了許喬身后,用粗長的鼻子碰了碰他肩膀。
這種野生亞洲象差不多有人類小孩七歲的智商,這么明顯地表現出親近的情緒來,在場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片刻后,工作人員看向了許喬。
“這里已經不在保護區范圍內,沒有道路,車輛開進來很困難,所以把它帶回去也挺麻煩的。”
“許喬先生,這頭幼年亞洲象傷的不嚴重,不出問題的話應該可以自愈。您看有條件的話,這幾天是否可以注意下它的情況?”
“如果能回歸象群,有雌象的照顧它應該可以很快恢復好,但現在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找得到象群。”
“看它還算親近您,您對傷口處理也有些經驗,這樣,我們留一個醫藥箱,要是您這幾天還能看見它的話,幫忙上下藥?然后如果出了什么問題可以再聯系我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