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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從爺爺輩到父母輩,要么在文藝領域有所建樹,要么在科研領域有所成就。自幼接受最好的教育,進了娛樂圈也順風順水,自持底蘊深厚,當然就有幾分自傲。
李飛飛心里冷哼一聲,你自個兒不也是流量嗎,拿作品出來再看不起人啊。
許喬窩在沙發(fā)里,黑玻璃球般的眼睛從相談甚歡的兩人身上輕飄飄掠過。
不在意兩人明顯的忽視態(tài)度,許喬喝了口熱水。能不能處得來是緣分,不能強求。只要不在節(jié)目上故意給他使絆子,一切都好說。
很快,另外幾名嘉賓也陸陸續(xù)續(xù)到了。
除了許喬和閔陽這兩位國風傳承見證者,還有四位國風傳承人。
一位是最早到的侯英范,另外三位分別是國畫與書法大師禹飛鵬、民樂大師應文林、舞蹈藝術家樊夢華。
《國風》到底是個綜藝節(jié)目,雖然抱著弘揚國風的主旨,但也要考慮到節(jié)目人氣。
選來的傳承人,不僅在各自領域有所建樹,本身也有不小的粉絲基礎。
像應文林和樊夢華都是民眾耳熟能詳?shù)乃囆g家,上過春晚,當過節(jié)目導師,有人氣基礎在的。
禹飛鵬也是國畫和書法界有名的大師,大部分人可能不知道老爺子長什么樣子,但名字多少聽說過。
唯一名氣小點不為大眾熟知的也就侯英范了。
人到齊后,就有攝像隨身跟著準備拍攝。
后續(xù)節(jié)目李飛飛不能再跟著,跟許喬打了個招呼離開錄制地。
《國風》采用直播形式,線上開辟了直播專欄,每個嘉賓都會有單獨的直播間,粉絲可以隨意切換。后續(xù)則會發(fā)布剪輯版本,給沒有時間觀看的觀眾。
導演確定人都來齊后,打開了直播設備。
《國風》做了很久的預熱宣傳,這一開播,頓時大批觀眾涌了進來,屏幕上飛快地刷起了彈幕。
「閔陽氣質真的好好,有學識有才華,在娛樂圈簡直是股清流」
「樊夢華是我童年女神,我可喜歡她跳的敦煌舞了,完全看不出快五十的樣子,身材絕了」
「上個月禹飛鵬一幅字畫拍賣到七位數(shù),節(jié)目組工作人員應該找他要個簽名233,人家字可值錢了」
「喬粉報道!喬喬加油~」
「……感覺許喬在這節(jié)目里格格不入,就他跟國風沒啥關系的感覺」
「陰陽怪氣說啥呢?請許喬來,他身份定位是見證者啊,抱著學習態(tài)度過來的不行嗎?」
負責錄制跟拍的副導演道:“咱們這期主題是“詩”,馬上我們要去今天的目的地,大家先領下身份胸牌。”
說罷,工作人員分別給六人別上了區(qū)別身份的胸牌,鏡頭下可以清楚看到牌子上畫著動作各異的人物簡筆畫。
許喬和閔陽的牌子上畫著拱手作揖、虛心求學的學子。
侯英范是文人手拿詩卷,國畫書法大師禹飛鵬的牌子上人物俯首揮毫作畫提詩,民樂大師應文林是小人手拿三弦,舞蹈藝術家樊夢華的胸牌上女子舞姿曼妙。
「2333這簡筆畫還挺可愛」
「節(jié)目組考不考慮后續(xù)出個周邊啥的」
樊夢華一身修身長裙,四十多歲皮膚仍保養(yǎng)得光潔細膩,身材在長裙下更顯得修長纖細。
她看著別上的胸牌,笑道:“畫的挺好。”
應文林比她年紀稍小,聞言摩挲了下自己的胸牌:“喲,上頭還有浮雕,做得夠細致。”
六個人坐上帶有節(jié)目logo的大巴車,攝像跟著上車后,大巴緩緩發(fā)動,朝著目的地駛去。
「不知道節(jié)目組一會兒要去哪里錄制」
「路上有沒有啥活動啊,不會干看著他們坐一路車吧?」
幾個人里頭,侯英范和閔陽認識,應文林和樊夢華一起上過春晚,也能說的上幾句話。
相互之間,卻還是陌生的很。
眼瞅著車上幾人交流甚少,氣氛不是很活躍,副導演過來笑瞇瞇道:“開車到錄制地要兩個小時,大家想點活動打發(fā)下時間?”
閔陽想了想,問道:“這一期主題是‘詩’?”
副導演點了點頭。
閔陽目光掃過侯英范,提議道:“既然主題是詩詞,要不然咱們來個飛花令?”
侯英范眼里忍不住閃過滿意的神色。
幾個人里頭,毫無疑問是他這位出自詩詞協(xié)會的副會長最懂詩詞,閔陽的提議,當然是最合他胃口的。
所謂飛花令,其實就是古代酒令之一,“飛花”兩個字出自《寒食》中的“春城無處不飛花,寒食東風御柳斜”。
按照飛花令的規(guī)則,如果以花為題,第一個人就需要讓“花”處在詩詞的第一字位置上,第二個人需要將花處在第二字位置上,以此類推。
但車內(nèi)除了侯英范,其他人都不是專業(yè)搞詩詞的。
導演組商量了下,提議簡化規(guī)則,只要詩詞中帶有關鍵字就行。
幾位嘉賓都沒什么意見,他們因為自身工作原因,對古詩和傳統(tǒng)文化多少有些涉獵,算不得多厲害,但玩一玩也不至于一句都說不上。
閔陽見幾位嘉賓都表示沒意見,目光轉向了許喬:“許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