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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公開課上。
向燦燦坐在最后一排窗邊的位置上,側頭看向停在窗臺正在咕咕咕的鴿子出神。
鴿子展翅起飛的時候啪嘰一聲落下一大坨鳥屎,那一灘白黃之物,一瞬間把向燦燦震醒了。
向燦燦:“……”
不自覺地挪了挪屁股,向燦燦緩緩轉開視線換了個方位,看向講臺,目光直指授課教授光禿禿的腦殼。
向燦燦數(shù)著教授腦殼寥寥幾根的頭發(fā),繼續(xù)恍惚地神游天外。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眼神過于炙熱,還是表現(xiàn)得太過空洞。
下一刻,老教授大聲喊了他的名字,“向燦燦!”
向燦燦撐著下巴的手頓時一抖,完全沒料到自己的大名竟然被老教授記下來了。
老教授望著向燦燦,語氣冷酷地問:“你對我剛才的講解是有什么想法嗎?”
一百來號人的公開課里,眾目睽睽之下,向燦燦連忙放下雙手,像個小學生一樣將手交疊擺在胸前,挺起腰板,硬著頭皮拍馬屁,“回教授,沒有,我覺得您講得很對、很到位、很好理解,很棒!”
語畢,教室里一片寂靜,鴉雀無聲,向燦燦暗想不妙,這一發(fā)彩虹屁怕是拍錯地方了。
老教授面無表情地吩咐道:“下課后留下來。”
向燦燦尷尬地捂住臉,默默罵自己今天真倒霉。
今天無論到哪兒做什么事,結果都跟向燦燦一早抽中的信息素味道一樣,時運不濟。
他向燦燦平生最痛恨的食物就是香蕉,他不僅香蕉過敏,小時候還吃香蕉噎到產(chǎn)生心理陰影,偏偏該死的信息素紊亂癥今天就給他隨機到了香蕉味。
還是香蕉被剝開皮后咬下去時那種獨屬的鮮濃氣息,特別誘人。
一想到接下來的十多個小時以內(nèi),他向燦燦都要圍繞在那道氣味里,活脫脫一個校園里行走的香蕉人。
向燦燦扶著額頭,一蹶不振。
他十八歲分化成omega,在過去將近八百多天的時間里,沒有一次是隨機抽到香蕉味的,唯獨只在這次臨時標記消失的第二天。
身側涌來一股甜甜的味道,同時坐下來一個人,是向燦燦的發(fā)小,井飛,一位omega交際草,長得可愛俏皮,有一頭小卷毛,還有特別膩的奶糖味信息素。
井飛湊近向燦燦的脖子,輕輕一嗅,小聲卻浮夸地感嘆道:“哇!燦燦,你今天是香蕉味的!”
向燦燦還沒從被留堂的事情中緩過神來,白井飛一眼,沒好氣地道:“不說出來也沒有關系的,好嗎!?”
井飛嘿嘿一笑,撇撇嘴,軟著語調(diào)調(diào)笑說:“別生氣嘛,我知道你討厭香蕉,但我喜歡香蕉呀,燦燦真香!”
向燦燦嘴角微微抽搐,不想再提香蕉一事,主動扯開話題,問井飛:“你怎么遲到了?”
“男朋友粘太緊,早上不讓我下床嘛。”答話時井飛雙頰微微泛紅,捧著自己的臉,很是羞澀的模樣。
向燦燦一拍桌面,怒道:“不說出來真的完全沒有關系的,好嗎!?”
井飛哼了一聲,沒理會向燦燦的怒氣,反問道:“這也生氣啊?你不知道哦……昨晚我發(fā)/情了,我們……”
緊接著可能會是井飛不停歇的撒狗糧環(huán)節(jié),甚至可能還會描繪一些床上畫面,向燦燦咬咬牙,堅定地打斷井飛,“先說重要的事,那件事幫我打聽了嗎?”
井飛眨巴眨巴眼,沒反應過來,反問:“啊?什么事?”
向燦燦嘖了一聲,不滿地進行提醒,“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