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幾個小時后,當祖國人民剛剛沐浴在清晨的光輝之下醒來,拿起手機摁掉鬧鐘,正準備開始愉快的新的一天。
擁有賴床習慣的人民群眾愛好是醒來之后不立刻爬起來,而是躺在床上的時候半夢半醒之間點開微博刷刷看看昨晚睡覺的時候錯過了什么重大新聞,雖然多數情況下只是一些微博發的段子,卻依然不能阻擋他們用“刷微博”這項運動來讓大腦清醒的偏好……
然而這一天,他們卻真的刷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男神是我袁謹然:找不到對你曾經的安全感,回不去對你肆無忌憚的信任,面對這樣的你突然變得陌生而無所措。只有在深夜,默默地看著星空,流著淚將你的一切拉入黑名單,不妥協,不放棄。】
一條深情的、來自凌晨四點半的微博。
而此時此刻是早上七點半,距離這條深情的、來自凌晨四點半的微博,僅僅發出三個小時,此微博的評論卻已經轉發過十萬,評論二十萬,以強而有力的證據證明了我國無業游民、夜貓子、加班黨數量之龐大,而下面的熱門評論更是體現出這些人群在深夜迸濺出的超人靈感以及才華橫溢——
【薛定諤的狗:…………這他媽,姜川又不看著你讓你亂吃什么東西了?都告訴你多少遍,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別往嘴里放,怎么就是不聽?】
【我就呵呵了:所以你這是不當躺贏上分婊,轉型文藝綠茶婊了是吧?不愧是影帝,裝啥像啥,我要把這句話抄本子上,以后跟男朋友分手時候拿出來惡心死他。】
【那什么:我然別激動,吃口翔冷靜一下?】
【胸前紅領巾更鮮艷了:清這早的讓我看見這么個玩意,別說了,先去晨吐一會兒,男的,沒懷孕。要臉別贊?!?
【走時關窗別忘了錢:姜川又咋滴你了?姜川】
【狗那有條狗:好好好,秀秀秀?!?
【哦哦米噶: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分手了,知道的都明白這是日常虐狗,大清早秀恩愛,差評拿好速度滾!】
【抹茶巧克力曲奇:又被欺負了?沒關系別哭,你看看我們啊……我們也不幫你。】
剩下的普通評論全部都是“抄送姜川”“姜川姜川姜川姜川快來看你家媳婦兒瘋了”以及喪心病狂的“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花樣式嘲笑,外加“#文藝狗袁謹然#”這個話題被順利刷上話題排行榜第一,整個微博一片喜氣祥和,人民群眾成功地被身為公眾人物、有義務為人民群眾帶來歡笑的袁謹然娛樂到,在嘻嘻的嘲笑聲中,為愉快的新的一天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這場盛宴持續到午餐時間。
姜川轉發這條微博,配字“你是不是有?。俊?。
然后……
姜川的回應再次激起人民群眾的八卦之魂,這場以“嘻嘻嘻嘻”和“哈哈哈哈”為主要構成的微博一直保持著強大的轉發量到晚餐時間,當轉發量達到三十萬,評論達到八十萬,人們晚餐之前沒忘記到姜川的微博下面刷一發“不妥協不放棄那人把你從黑名單里放出來沒有”,這才能安心的坐在桌邊吃飯。
……
而此時此刻,在大西洋的彼岸。
謹然一臉嚴肅地盤坐在床上,抱著手臂,面無表情地看著平板電腦那一頭正在與他開視頻的男人,兩人沉默對視片刻良久,終于是謹然先堅持不住開口說:“川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卑鄙無恥的?”
“在我意識到作為一個正人君子可能無法好好地駕馭你這匹野馬的時候。”
“……”
“這開離開多久,就讓你瘋了似的,還搞出那種遭受全世界嘲笑的宣言,看來我任重道遠——順便一提,雖然你的發有又被截圖轉發到非死不可分享給全世界你的粉絲知道你有多蠢,然而遺憾的是他們并不知道把你的微博轉發到非死不可的那個人翻譯沒有翻譯出你原文百分之一的精髓,畢竟看你原文的時候,我可是活生生看吐了的。”
視頻那邊的男人一邊用冷酷的語氣說著,一邊稍稍往后靠了靠——從他背后露出的昏暗的環境以及隱隱約約可見的幽藍色光芒可以看出,此時他人正身處實驗室中,然而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反正無論既然怎么伸長了脖子,也沒辦法看到被男人結結實實擋在背后的、他袁謹然心心念念的培養皿。
在幾次的掙扎之后,謹然終于放棄,垂下伸得都快斷掉的脖子,他嘟囔:“你讓開,讓我看看我兒子?!?
“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就讓?!?
“別討價還價。”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畢竟你現在手上沒有籌碼,哪怕你不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從我這里坐飛機到你那邊也只不過是幾個小時,我可以自己手動操作,并且在手動操作的時候順便騰出手來把你揍一頓?!苯ㄕf。
姜川的兇殘語氣讓謹然在一秒鐘的心虛之后,小宇宙boom地爆發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捏住平板電腦就像那就是視頻那頭男人的腦袋似的:“你兇什么?我問你兇什么?不僅兇且熊……你難道就沒錯嗎?!騙我要做什么正事,實際上轉身就跑回l村開小灶,你明明知道和小孩相處的時間對于父母來說是多么的重要,你還欺騙我,你這是背信棄——”
謹然的碎碎念因為視頻那邊男人突然抽身離開而戛然而止。
坐在平板電腦前的黑發年輕人猛地瞪大了眼,愣了愣片刻后,一把抓起平板電腦湊到自己的眼前,眼中瞬間瘋漲的愛心四溢:“我的兒!我的兒!讓戴迪看看你——哦哦哦,你好像比我昨天早上離開的時候看上去大了那么一點點,真可愛,那個小小的裂痕是你的小手手嗎?”
視頻那頭除了咕嚕咕嚕的培養皿流水聲之外原本很安靜,在謹然的一系列嚎叫后,突然響起了“噗嗤”聲像是什么人憋不住笑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視頻的畫面晃了晃,從某幾個捂著嘴笑得瞇起眼的洋妞實驗員身上一掃而過,然后視頻重新回到了姜川那張面癱卻還是蠻英俊的死人臉上:“袁謹然,你再用這種惡心的腔調說話我就關掉視頻?!?
“什么,你現在有愧于我,說話的語氣最好注意點。”謹然挑挑眉。
“我說了過兩天胚胎的發育進入緩慢期我就過去劇組陪你?!?
“誰要你陪,我要看我兒子?!?
“是嗎?那你跟你兒子過一輩子好了?!?
“……你是不是有病,一個胚胎的飛醋也要吃。”
謹然露出個不屑的表情,這時候姜川雖然以冷笑作為回答,卻還是重新調轉了那邊的視頻頭,讓謹然能好好地看清楚在培養皿中胚胎的發育情況——其實說實在的,和謹然離開的時候差的并不太遠,但是在謹然看來卻好像真的有什么天差地別一般……他瞪著眼一個勁兒地看,發現自己壓根停不下來。
“不離開他我都不知道我原來能這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