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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道友不相信我？”周朔看著瞪眼的道姑，不由得住了比劃反問道。

“不，飛娘只是被道友的天份驚了一下而已。”許飛娘看著神情反問的周朔，不由得連忙搖頭，語氣微頓了一下而后又道。

“這修行一途，沒有師傅引領，確實難處多多，周道友的心情我也理解，不過周道友怎的撞到曉月大師門前了？”

“我剛才不是說過么，我今天是初次御劍上路，久聞黃山有仙家蹤跡，聽說有個餐霞大師在這里，所以我才想來撞個仙緣？”周朔將雙手攤開，作無辜之狀。

“原來你找餐霞大師，不過周道友你這就是修得差了，那位大師已經功行圓滿，而且她是位釋門女修，不收男弟子的，不過道友，能恕飛娘多問一句，你已經修到何境了？”許飛娘笑得雙眼瞇了起來。

“我啊！按照丹書上的講法，我剛剛修到草還丹，五氣朝元了。”周朔側目思索了一下，然后如實照說。

“可結腹內金丹了？”許飛娘表情微滯，草還丹，這確實是全真道的丹法，五氣朝元，那不是已經修到散仙境，天地之半，神仙之才，不悟大道，止于小成之法，不能見功，唯能住世長生，不死于人間，修到這里還拜個什么師？

“已經結了，正準備玉液還丹。”周朔點頭。

“周道友，依你所言，你所得全真丹法乃是直通天仙的法門，只待積修善功，玉液還丹之后，得到天府玉冊，便可直上靈空，如何再尋師承，在這紅塵中打滾？”許飛娘嘴角微抽了抽，全真道自王重陽后廣傳道法，凡間有修道種子能悟學而會，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還去尋師傅作什么？

“啊！天府玉冊，直上靈空？”周朔眨了眨眼睛，那什么玩意兒？

“道友修道難道不為長生，不作飛升之想？”許飛娘看著周朔一臉迷茫的樣子，不由得抽了抽眼角，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多少人渴望長生、渴望飛升而不得，他已經具備了資格，卻如此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想過長生，但不知道飛升是什么？至于仙界，到那里去和人世有什么區別？”周朔一臉迷茫，蜀山里有仙界之說么，似乎沒太注意，仙界和人間又有什么區別？

“飛娘可沒去過靈空仙界，不過倒是聽過一些，說是列神群居之所，玉宇瓊樓，美不勝收，又有天權在握，執掌雷火瘟斗，群星列宿，廣施恩澤于人間。”許飛娘忍住抽眼角的沖動，笑著將傳說中靈空仙界的妙益說出來。

“我修仙又不是為了去給人干活的。”周朔一句話讓許飛娘再次眼角抽蓄，但是又感覺沒毛病，若仙界是充滿權利爭斗的地方，那和人間又有什么區別，她拋不下心頭仇恨，便是飛升到靈空仙界，又和身在人間有什么兩樣？

“周道友當真是大道種子，飛娘遠不及也，不過道友要尋師承，飛娘卻是無法，不過道友若是不介意，飛娘倒是可以為道友介紹幾個去處？”許飛娘按住抽動的嘴角，同時心中暗暗思索，這人卻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修道的天份又極高，卻是不能叫峨嵋收羅了去，不過介紹到華山那邊也不是很妥當。

“還望許道友指教？”周朔來了精神，雖說這許飛娘的外號不好聽，但是那也是她交友廣闊的印證，得到她的指點，或許拜得明師不是難事。

“這道家的玄門正宗首推峨嵋派，乃是千年金仙長眉真人所創，便如曉月大師，還有你所知的餐霞大師，都是峨嵋所出，不過峨嵋派收徒嚴格，除此外的昆侖、青城和武當幾派，我的情面都夠不上。”許飛娘侃侃而談。

“除去道家玄門之外，又有佛門、旁門、魔教幾家，佛門高僧神尼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也無緣多見，旁門幾位高人要么遠居邊疆，要么避居海外，仙蹤難覓，這說來，道友，我所知去處中，能適合你的只剩一家。”許飛娘心中作著對比，思考著把周朔推薦去哪里對他和自己最有利。

“哪里？”周朔微挑著眉毛，道家、佛門、旁門都不適合，那不就只剩魔教了，第一次是無生道，第二次是流沙組織，第三次是全性，現在又是魔教，怎么跟自己沾邊的都不是什么正派人物。

“我曾有幸得見過九還山魔宮的赤身教教主鳩盤仙婆，蒙她傳授了些妙法，若是道友不介意，我愿為道友作閥，不過赤身教乃魔教分支，教規不比旁門松散，又用人魂魄煉法，更是已經許多年沒收過男弟子，道友你……。”許飛娘想來想去，能適合周朔去的地方，也就一個赤身教，但那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而且周朔愿意去么？

“許道友，你能把赤身教大概詳情和我說一說么？”周朔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