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周朔看著未來的謀圣卡殼后轉向懵逼的表情,不由得露出笑容,其實該怎么辦,他都知道,不需要問別人,不過他很樂意裝這個逼,果然,有時候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是有道理的。
“周兄,還請指教!”張良看著周朔露出的笑容,不由得恭敬抱起雙手。
“不用指教,向前看。”周朔看著虔心求教的未來謀圣,笑著將肩膀聳了聳,雖說自己無力救援弄玉,穿越后做事一直有些期艾,但是實力弱小就應當如此,為了不再下一場事情中再那么無力,唯一能做得,就是變強,并且在下一場可能到來的事情中,嘗試著踏出那一步。
“向前看……”張良臉色略微郁悶,這又是一種什么樣的解法。
“哈哈!”周朔看著少年郁悶的表情,不由得心情更加暢快,而張良則自只能苦笑,不明白他為什么笑得這樣開心。
“什么事情笑得這么開心?說出來,也好讓我笑一下。”韓非從里屋里走出來,春風滿面得看著大笑的兩人。
“一件好笑的事情,韓兄,看你這如沐春風的樣子,想來不久就可以重新看見妹妹了吧!”周朔轉過身望著從里面出來的韓非,還有跟在他身后的衛莊,弄玉把東西帶回來了,那事情也該解決了。
“這個事情……”韓非臉上的笑意微止,扭頭看向略落后方的衛莊。
“有衛莊兄出馬,想來是大事成了一半,不過有用得著我幫忙的地方么?”周朔看著韓非的臉色,還有冷漠的衛莊,不由得笑呵呵得問了兩句。
“正要呢!我們要去見天澤,不過以那家伙的個性,手握著兩件籌碼,絕對是不能讓我兩全的。”韓非斂起笑容,握握手中的陶瓶。
“所以韓兄已經想好對策了。”周朔看著韓非手中的瓶子,這里面裝得是蠱母,一只由活著的女人身體養出來的蠱母,而子蠱在天澤體內,沒有這只蠱母,天澤就無法掙脫束縛。
“不錯,天澤是一只猛虎,不能沒有束縛。”韓非握緊了手中的陶瓶,沒有任何的猶豫,天澤是一個極其不安定的因素,絕對不能放任自流。
“那看樣子,這場事情,我倒是不用過去了。”周朔挑了挑眉毛,韓非的這個意思,是沒準備帶自己過去,不過也對,事以密成,語以泄敗,這位韓國公子的心思果然極為縝密。
沒有太多的交流,韓非帶著張良離開了紫蘭軒,衛莊在旁隨上,周朔目送三人相繼離去,留在紫蘭軒內,問紫女要了一間靜室默默運功,同時念頭在悄無聲息間,已經飛出紫蘭軒,新鄭的天空中,一聲鷹啼響起。
周朔用看不見的目光,高高得俯視著韓非的動作,韓非在去與天澤會面前,將消息通知給了白亦非,那位不慎讓弄玉鉆了空子的血衣候,也是天澤在新鄭禍亂至今的黑手。
韓非用蠱母從天澤的手中,將代表著他事業,還有韓國社稷的太子換了出來,與此同時血衣候發動襲擊,而另一邊,衛莊也自突然出手,從天澤的手下,將韓非的妹妹紅蓮帶了出來,算是勉強補上了自己意外惹出來的亂子。
郊野中,寒氣四溢,寒冰凝結成墻,圈起一大片場地,天澤處于場中,手握著剛剛得到的蠱母,咬牙切齒得注目著遠處握劍的男人,雖然內心蓄滿憤怒的烈焰,但是他卻不敢出擊,因為正是這個男人,上一次將他投入了牢籠,一囚十數年。
“砰!”一聲爆響,巨大的木樁撞裂冰墻,直擲向場中的血衣人,然而木樁在碰到他之前,便被一道藤蔓卷住,冰晶潔白的藤蔓,猶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僅僅一個收縮間,便將成人合臂抱之不起的木樁箍得粉碎。
林原的上空,一陣黑煙猛得籠罩住冰封的場地,煙柱沖天而起,猶如烽火,其中龍蛇嘶吼,周朔振翅飛在天空中,看著幾條人影從黑煙中突出來,幾乎只是幾個眨眼,便自將那些攔路的白甲軍打翻,逃出許遠開去,周朔見些連忙振翅跟了上去。
天澤隱藏的實力有些出乎意料,極為強勁,而且內心警惕非常之重,當逃離現場后,便鉆入老林中,周朔在高空視之不能見,只能轉回剛才決戰之地,雖然天澤跑了,但是他留了點代價下來,他的一名部下,一個猶如火焰一般的女子。
“焰靈姬,有意思了,和我的五火真氣似乎很相配啊!”周朔高飛在天空中,看著被羈押住的妹子,不由得內心作著打算,他剛才看到那個女人作戰了,揮手間便放出了重重烈焰,那是一種來自百越的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