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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弄得我連好多好玩的東西都沒有派上用場,生怕他就那么被嚇瘋了!”另一人滿臉不屑。
龍擎軒點頭:“好!把他帶出來!”
話完,他凜然轉身,向著地下室隔壁的房間走去。
吱吖——沉重的地下室門被推開!
啪——一盞盞雪亮的聚光被打開!
蛇鼠一窩!還真是蛇鼠一窩!
在光線照亮的那一剎那,房間內的老鼠和蛇都自發的向角落奔去,匯聚在一起!
看到久違的人氣,猥瑣男連滾帶爬坡的奔過來,抱著其中一人的大腿吼:“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啪——來人厭惡的一把拍掉他的爪子:“滾開!”
“不!”猥瑣男繼續鍥而不舍的爬上來,滿臉哀求,“不要把我扔在這里!只要不把我扔在這里,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不知什么時候,龍擎軒已經來到門口,對那兩名弟兄說,“馬上把他帶過來!”
“是!軒哥!”兩人恭敬的一齊應聲。
很快,猥瑣男便被帶到了隔壁,隨著他一起來的,還有一陣陣相當不清新的氣味,龍擎軒微微皺眉,示意手下將人帶遠,這才皺著眉頭開口:“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一字都不許漏,不然的話——”
事實證明,關黑屋子的方法是對的,還沒等龍擎軒說完,猥瑣男便搶來回答,生怕慢了半步,便又被扔進那間既黑又靜,又讓人害怕得想要死掉的地方——
“我說!我說!我全說!”
緊接著,猥瑣男將那件事從頭到尾講得一清二楚,甚至連最后威脅事主和他XXOO也說了個一清二楚!
龍擎軒斂眉沉目,兩手捧住頭,修長的十指在臉頰兩側輕輕彈擊——
“好!這事這么辦——”
將事情交代完畢,他大手一揮,對在場所的弟兄們說:“把他收拾干凈了!在他身上安好竊聽器和微型攝像機!記住,不能讓人看出一丁點破綻!”
交代完畢,他大手一揮,說:“好了,把人帶下去吧!”
鈴鈴鈴……
最無所事事的季耀司在醫院里陪著金錢錢之際,手機驀的響了起來,看到顯示屏上跳躍的擎軒二字,他禁不住勾起淡淡的笑痕,不由得自言自語道:“看來那小子的辦事效率越來越高了!”
“什么意思?”正在掛吊針的金錢錢不明所以。
季耀司揉揉她的頭發,開心的道:“我的意思是說——我馬上就可以沉冤得雪了!呵呵……”
金錢錢哦了一聲后提醒他:“還不快接電話!”
“呵呵……放心吧!斷不了的!”
按下接聽鍵,季耀司的聲音輕快無比:“事情辦妥了?”
“當然,我辦事,你放心!”龍擎軒說,“對了,那件事你是想來個現場直播還是來個事后播放?”
得罪他,那就得承擔這一切所帶來的后果!
“現場直播!”季耀司沒有絲毫猶豫的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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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城東一幢普通民居內
啪——重重的一聲響起,緊跟著傳來玻璃的破碎聲!
“唉喲!小芳,你在干嘛呀?”王大嬸抖動著渾身的肥肉,噼哩啪啦的跑過來,看到滿地的玻璃碎片時,立馬驚慌不已,“喲!怎么會把穿衣鏡打破?有沒有劃到哪里?快讓媽看看……”
“唉呀,你到底煩不煩啊?”小芳任性的推開她,臉上盡是厭惡,“為什么你不把房子賣掉?”
“啊?你在說什么?”王大嬸被這冷不丁傳來的話嚇了個魂飛魄散。
“我說——你為什么不把房子賣掉?”小芳瞪大眼睛厲聲朝她吼。
王大嬸氣得渾身上下戰粟不止,指著小芳的手指也哆哆嗦嗦:“你、你……你這臭丫頭!想氣死我呀?怎么會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要賣了房子,我們一家子住哪里?難不成跑去當叫花子?你……”
“夠了!你到底煩不煩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窮吼,什么好運都被你給吼沒了?”
“你……”
“那個金錢錢不也是沒有房子嗎?”
“這、這……這關她什么事情?”
“如果你早些把房子賣了,季耀司買房子的時候就會買我們的,哪還輪得到買方家的房子?如果是買我們的房子,那租他的房的就會是我們家,他喜歡的人也就會變成我了!”
說到這里,小芳的火氣更大了,一想到前天晚上的屈辱,還有受另外一個猥瑣男人的欺辱,滿腔的怒火就再也止不住,噴薄而出——
“就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現在會這么慘嗎?”
看著女兒的痛苦,聽著女兒的無理責怪,王大嬸不僅不及時糾正她的錯誤,反而輕方細語的自責安慰——
“小芳……你別難過了!我看啊!那個小伙子和金錢錢長不了!”
“為什么?”小芳像抓到一棵救命稻草般急切的問。
“你想想,就算他愿意和金錢錢在一起,可他的家里人呢?像那種有錢有勢的家庭,怎么會同意一個不知根知底,而且還是未婚媽媽的女人進門?”
王大嬸牽起小芳的手,滿臉盛滿著希冀的光:“金錢錢不能進門,那我的女兒就會有機會!而且,以我女兒的相貌,絕對可以讓他傾倒!”
“真的嗎?媽……這是真的嗎?”小芳抑制不住滿腔的激動,捏住王大嬸的手禁不住用力。
“當然!”
當然是白日做夢!
就在母女倆沉浸在白日夢中時,梳妝臺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小芳!你的電話!”
看著手機上的陌生來電,被打斷幻想的小芳皺著眉頭按下接聽鍵:“喂!你哪位?”緊接著快步向臥室走去,并關門房門。
“是我……”猥瑣男的聲音有些顫抖,被狠狠踢了一腳警告后,卻又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吞。
“你是誰?”小芳一慌,雖然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但還是強作鎮定的開口問道。
又挨了幾腳,猥瑣男終于地恢復成以前的風-流,至少在電話里聽著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