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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
“嫂子,你來送筐了啊。”岑桃見常紅英過來,手里菜葉子都沒放下,接了小筐。
“和你說一聲,晚上俞先生在你家里吃飯。”
岑桃意外:“怎么在我家里吃飯了呢?嫂子,我家地方小,也沒搬到新住處,不好招待客人,你們家地方大。”
常紅英:“俞先生專門說不用為了招待他做另外的飯菜,我們平時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好了。哪能這么隨便,你大錢哥就和我商量著讓俞先生來你家里吃飯,俞先生也吃慣你做的飯菜,你們家晚上吃什么,就給俞先生多做一份好了,吃完晚飯把俞先生領我們那去就好了。”
“就俞先生一個人嗎?”
常紅英:“嗯,就俞先生一個,待會兒你表哥把人領過來。”
雖然大錢和婆婆說了很多話,但常紅英知道,有些話不好當著俞先生面說,正好俞先生晚飯在小桃家吃了,他們自家人可以說個話。
而且俞先生來是沒提前通知過的,今天要住他們那兒,得在俞先生不在的時候,把屋子廁所都打掃一遍。
婆婆平時就是愛干凈的,家里大院子打掃整潔,只是俞先生過來,多干凈的地兒都變得不那么干凈了。
劉大錢和常紅英夫妻兩人的想法,間接促成了俞常衡和岑桃的見面。
“好,我給俞先生多做一份。”
晚上家里喝粥,炒粉,再一道酸豆角……看來炒粉得單獨分出來一份了。
常紅英還了筐,傳完話,也不逗留,離開了。
“俞先生要來咱家了?”劉巧翠就在屋子里,剛才沒出來,話是聽到了。
岑桃:“嗯,媽,我再多炒點粉,俞先生的就和我們家的分開,單獨一份出來。”
劉巧翠:“小桃,你就是給這個俞先生當保姆的啊?”
她沒見過女兒的主人家長什么樣,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岑桃:“對,是這個俞先生。”
劉巧翠:“難怪瞧不上別人。”
岑桃:“媽,沒什么關系的,俞先生又沒有和我們不一樣。”
劉巧翠:“哪一樣了,又俊又是大老板,你大錢哥都聽他的話。”
岑桃:……
也對,是不一樣。
劉巧翠念叨幾句,趕緊打掃衛生。
他們家廚房就這樣了,再打掃也不能打掃出花來,但岑桃不去打消媽媽的積極性。
芒芒知道家里有客人來,又要藏掉自己的小碗了。
“芒芒,俞先生不會拿你的碗,這口碗姐姐要給你盛粥。”
聽到不會拿碗,芒芒才把自己的碗放回柜子里。
岑桃就想著,但愿俞先生能一直裝不熟。
俞常衡過來的確裝不熟,同劉巧翠岑富河以及芒芒都問了好。
“俞先生好。”芒芒沒想到客人還知道自己的名字,跟著問好。
小朋友已經不會把俞先生念成俞先先了。
劉巧翠和岑富河不像劉大錢一家子話多,他們幾乎不說話,吃飯期間也不說,吃飯的聲音都要沒了。
晚飯結束,俞常衡喝了兩碗粥,單獨一份的炒粉也吃完了。
岑桃:“媽,我帶俞先生去表哥家了。”
“碗留給媽洗,你先去吧。”
“嗯。”
...
岑桃自然不會把俞先生直接帶回表哥家,而是帶去了新家,他們家小院子有點偏,大院子其實離得并沒有多遠,路上都沒人家。
直到進去院子,岑桃把大門鎖了才敢說話:“俞先生,你過來出差是順便告訴我高考成績嗎?”
她知道俞先生肯定會替她看成績的。
進來這個院子,俞常衡才沒有裝下去,把岑桃抱在懷里:“專門來看你,順便來出差,高考成績也是順便。”
俞先生說的那么直接,岑桃都不好意思,她也有點想俞先生了,同樣展開手臂圈住俞先生的腰。
俞常衡:“信是不是漏了兩張紙,你是在哪里寄的信,我要去反映他們工作上存在的問題了。”
岑桃下意識圈緊了俞先生,臉埋在俞先生懷里:“沒有兩張,是一張,我忘記放了,也不想寄第二次。”
她和俞先生撒謊了,她好壞啊。
雖然覺得自己壞,但岑桃又慶幸自己連稱呼和問候語都沒寫。
俞常衡也沒發現這是個謊言:“讓你寫兩張,寄給我的那張一行字都沒有,怎么回事?不能這么浪費紙張……明天把另外一張給我。”
之前還說不用心疼紙,真不心疼紙了,又覺得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