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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 你不能這樣,不能因為關心是你太太你就這么偏袒吧。”
“我沒有偏袒任何人, 如果你覺得我辦事不公,可以向上面投訴我,我們有公開透明的投訴渠道,你可以直接打電話。”
“算了, 你們都是一伙的。就說關心吧,潘紹元他們的死肯定跟她有關,你卻一直不抓她,你是不是有私心?”
徐訓沖他挑挑眉:“何以見得是她?”
“這還不簡單?為父報仇啊。潘紹元殺千刀的弄死了他爹媽,她家現在就剩她一個,她不得報仇嗎?”
“如果這樣的話她殺了潘紹元就可以了,為什么連明軒和姜正川也沒放過?這兩人跟她無冤無仇,難不成只是因為知道了她父母被殺的秘密?你覺得這個想法合理嗎?”
范海彥被問倒了,然后他發現自己之前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是啊,關心是兇殺案的受害者,就算要報仇也沒必要找他們這些看客的麻煩。總不至于殺前兩個是為了殺第三個練手吧。
他在網上看過關心的照片,知道這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漂亮,簡直是他人生二十幾年里遇到的最美的存在。就那細胳膊細腿,割喉什么的就別想了,讓男人死在她的床上還現實點。
想著想著,范海彥不自覺地笑了。
徐訓立馬察覺到了他眼里的不懷好意,重重地咳嗽一聲。
范海彥回過神來,咂吧著嘴問:“這么說起來,要殺我的人不是她?”
“不管是不是她,你怎么就認為兇手下一個要找的人就是你?”
“那還不簡單,前面死的那三個全來過我酒吧。”
“去過你酒吧的人不少,就不能是別的客人或是員工?”
范海彥不說話了,顯然是在權衡利弊。他現在在案子在身,要是再牽扯出其他案件的話,搞不好刑期還要加重。
還是咬死不說為好。
徐訓也不催他,就這么坐在床邊在手里的本子上寫寫畫畫。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范海彥有些熬不住了。
那種巨大的心理煎熬讓人特別難受,加之他早飯吃少了,這會兒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明明飯菜就在眼前卻吃不上,搞得他十分痛苦。
“徐隊,能不能先讓我吃點飯?”
“你還沒吃午飯?”徐訓看一眼那些飯菜,“不著急,咱們聊完了再說。你要是想不起來就慢慢想,我可以等你。要不咱們聊點別的也行,說不定聊著聊著你就想起來了。”
大哥我求你了,別這么折騰人行嗎?
范海彥又堅持了一會兒,實在有些坐立不安。就在這時徐訓又悠悠開口:“其實那天離開你的酒吧后,你的員工又跟我聊了一些事情。對我們警方來說其實誰給口供都無所謂,只要給出的內容有用就行。不過對你來說可能不太一樣,畢竟我們一直有個坦白從寬的政策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向來鼓勵嫌疑人自己說,也算是給一個機會,那樣將來上法庭法官對你們的印象也會比較好。人心都肉長的,能幫一把總是會幫的。當然如果實在不想接受幫助,想去牢里多改造幾年也是可以的,我們也不會強人所難。”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范海彥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再掙扎。他兩手一攤做無奈狀:“算了徐隊長,我全招了吧。我跟那三位確實一起干過點事情,其實不光我們,來酒吧的人都會做那種事情。”
“哪種事情?”
“撿尸。”
徐訓自然知道這個,把喝得大醉的女人帶回去然后實施性/侵犯,還美其名曰雙方自愿。
“說說吧,在哪兒撿的,又去哪兒實施的犯罪?”
“也不能說是犯罪吧徐隊,當時大家都喝多了,女的醉了我們也醉了,大家真的都是酒后亂/性罷了。”
“四個男人欺負一個女的,你管這叫酒后亂/性?”
“她自愿的。”
“是嗎?那我倒是真要把這人找出來好好問一問,看看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范海彥一腦門的汗:“找出來也行,找出來我大概也就安全了。而且你們也不能聽信一面之詞,說我們強/奸她得有證據。”
“既然沒有,后來她來鬧的時候你們為什么息事寧人?”
“徐隊長我是做生意的,他們三位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本來想著玩一玩花點錢的事,誰知道她這么不經玩,又吵又鬧的。不過后來我們給了錢她也就走了,再也沒來過。”
“你確定?”
“確定,她再來不還得找我嘛,無非是為了錢。她沒來就證明錢給夠了,”說到這里范海彥一愣,“不對啊,要真這樣的話她干嘛還要殺人?”
“所以也許給錢根本沒用。”
徐訓又詳細詢問了那個女人的身高體態以及臉部特征,因為隔的時間長了,范海彥除了記得挺漂亮外別的也就沒了。
不過他也說了和調酒師差不多的話:“真有點臉熟,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會不會是電視里?”
“有可能,別說還挺像明星的,不過應該只是小明星,也可能就是個網紅。”
徐訓離開病房之后,就搭電梯往樓下去。電梯停在一樓的時候,居然撞見個熟人。
“你怎么來了?”他問關心。
“來看季萌,她上節目受傷了,在這里住院呢。”
她也是剛知道,還是因為昨晚翻出了對方畫的畫,關心一時興起就給季萌發微信聊天,這才得知她白天錄綜藝的時候不小心受了傷。
“不重,你就不要來了。我說不用住院,岑瑞非逼我在醫院里躺兩天,說怕得腦震蕩。”
關心干了這碗狗糧,今天收拾收拾就屁顛顛地來探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