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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覺得徐訓挺有深度的,現在看來也是個膚淺的男人。”
“男人都一樣,你以為你家老吳是看中你心靈手巧惠質蘭心嗎?不就貪圖你盤靚條順在床上特別會撒嬌嘛。”
簡曼寧一把捂住她的嘴:“我的祖宗,少說兩句吧,好歹注意點明星形象。”
說完又按捺不住好奇,小聲問,“所以你在床上也愛撒嬌?”
關心臉一紅,又想起來前幾天被徐訓折磨得死去活來嚶嚶求饒的日子,后背不由一涼。
她趕緊拿起杯紅茶抿了一口,想借著暖意驅散身上的涼意,誰知這涼意絲毫未褪,竟還順著后背爬上了脖頸,最后直沖腦門,炸得她頭皮發麻。
身邊的簡曼寧表情也有點僵,伸手捅了捅了她:“怎么了,認識嗎?”
關心一回頭,發現仲師師就站在離她不到兩米的距離,她滿臉笑容沖她打了個招呼,還略顯生硬地和她比了個心。
姐姐,剛來中國要善于學習,我們一般不沖同性比這個動作好嗎?
仲師師雖然長了張東方臉孔,卻是完全的鬼妹作風,也不知道害羞是什么,那天的下午茶她就這么跟關心簡曼寧湊了一桌,并且一個人消滅了滿桌的東西。
關心和簡曼寧全程默默陪坐,只偶爾喝口茶對視一眼。
仲師師吃得心滿意足連連點贊,末了還來了句略有水平的中文:“怎么說的,吃人手短拿人嘴軟是吧?那我也跟你們說點徐的事情好了。”
簡曼寧無語:“能冒昧地問一句,您的中文是誰教的嗎?”
“我爸爸、我媽媽,他們都不太教得會我。后來我碰到了徐,他說中文的樣子特別迷人,我就命令他教我說中文。”
“命令?”
關心暗暗沖簡曼寧擺手,示意她不必在意這種細枝末節。這姑娘的中文水平實在稀松平常,能把大概意思聽懂就行,要真摳起細節來,三天三夜也摳不完。
她比較好奇的是,這姑娘能跟她說什么徐訓的事情。
“他是不是被你們抓過?”
“沒有沒有,他是警察我們是賊,怎么可能我們抓他。”
簡曼寧忍發半天才沒把茶給噴出來。
“那你們怎么認識的?”
“他來美國辦案子,抓了那些個王八蛋壞家伙,其中有幾個也是我們在找的人,所以我爸爸扛了一箱金子去找他,說要謝謝他。可是他不要,我爸爸就說要錢可以,要我女兒不行,所以我們倆就沒成。”
關心優雅地捏著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含笑。
“沒關系,就算你爸爸肯,徐訓也不會肯的。”
“為什么?”
“因為他已經有了我這么漂亮的老婆。”
簡曼寧真想為關心鼓掌,對付小三就要這么直白,拐彎抹腳的小綠茶怎么聽得懂。
可惜仲師師不是綠茶,她滿臉真誠地發問:“那為什么他在美國中了好幾槍,在醫院里差點死掉的時候,你沒有來看他?”
真是發自靈魂的好問題。關心特別想告訴她一句:因為老娘不知道啊。
關心帶著一肚子怨氣回了家,甚至在路上就直接拉黑了徐訓的一切聯系方式。
于是徐二少爺發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等了一天都沒等到回復。一直到第二天晚上給她打電話,這才發現端倪。
他不由失笑,又換了家里的座機打過去。結果電話響了半天,接起來的人卻是簡曼寧。
對方一聽他的聲音就跟遇上救兵似的。
“快來吧徐隊,求求你趕緊來。開警車一路闖紅燈也行啊,你再不來你老婆就要當場出軌給你戴綠帽子了。”
電話背景音樂很吵,像是什么充滿節奏的重金屬搖滾樂,其間還夾雜著關心明顯走調的歌聲。唱了幾句歌聲停了,隨之而來的是大小姐的怒吼:“來魏冉,跟姐姐一起唱歌,我們選首情侶對唱曲。”
徐訓眉頭一皺,問簡曼寧:“還有別人?”
“恰好碰上了,人小帥哥和朋友一起來唱k,結果被關心抓了壯丁,非叫進包廂一起喝酒。小帥哥還沒成年不能喝酒,她就自己喝了個起勁,還非拉人唱歌。徐隊你快來吧,小帥哥快哭了。”
簡曼寧是真沒想到,關心吃起醋來跟核武/器爆/炸似的,而且她居然是這樣的口味,不愛成熟穩重多金男,就喜歡年紀輕的。
別說這個叫魏冉的,就是剛才他那些個朋友,關心也有一并拿下的打算。
仙女裝累了,這是要走富婆重金求子的路數了?
簡曼寧實在頭疼,強撐了半小時后終于等來了徐訓。魏冉也是大大地松一口氣,見著徐訓訕笑不己。后者理解地拍拍他肩膀,安撫道:“今天委屈你了。”
“沒有,就是心姐好像不太高興。徐隊,女生吃醋其實挺好哄的,一招就行,只要受點小委屈就能解決。”
徐訓本來都要放他走了,聽到這話又攔住了他的去路:“什么招數?”
魏冉裝出一副少年老成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后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徐訓目光微沉。
這可不是一點點小委屈。
作者有話要說: 每一天都是被關小心笑死的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