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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老徐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受傷的,你絕對是故意的吧。
第52章 為所欲為
屋里的四人都是各懷鬼胎。其中徐訓最為風光霽月, 和司瑩打了招呼后便把視線轉移到了關心身上。
關心則心思最為活躍,迅速在心里將這三人的關系分析了一遍。
從前她誤以為司瑩是徐訓的初戀,但后來證實那個神秘的女人是自己, 那便說明司瑩和徐訓沒什么關系。
想起她讓孫哲調查徐訓的過去時,對方的報告里也確實沒提到司瑩。
可既然沒關系, 為什么司法醫從一進門起,臉上的表情就很不自然。
她舅和徐訓同年, 說起來和司瑩也算是同學。這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關心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招呼起司瑩來格外熱情。女人間總有些話題能迅速拉近彼此的距離,平日工作中頗為高冷的司瑩, 和關心聊起來倒是話多了不少。
兩個人一個熱情一個溫柔,病房里兩種聲音此起彼伏,聽得在場的兩個男人都是心潮起伏。尤其是曾明煦,聽著關心不懷好意地把司瑩往溝里帶,手里拿出來沒抽的那根煙不知不覺間就被揉成了一團。
問的都是些什么破問題, 她就差直接捅破那層窗戶紙,問司瑩是不是和他好過了。
有她這么跟人聊天的嗎?也不知道徐訓到底看中自己這個外甥女哪里了, 當年是圖她人美身材好嗎?
司瑩來之前還有些忐忑, 法醫部那么多人偏偏就派她過來,而她和徐訓又是同齡人, 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她也跟主任提過,讓他另派一個人,結果對方很不在意地來了一句:“你們不是高中同學嗎?老同學見面比較有話聊,你知道嗎他們其實挺怵跟徐隊長打交道的。”
也是, 法醫部大多數人都自稱社恐,對著死人那是滔滔不絕能逼逼一整天,一對上活人全都歇菜。
徐訓又有點嚴肅。
不過出乎司瑩的意料,徐訓的這位太太和他可是大相徑庭。司瑩一早就聽過關心的名字,只知道她是四九城里有名的豪門閨秀。憑關家的實力和徐家聯姻也不算是太過高攀。
這兩人從家世到品貌都是天作之合,連性格都意外地互補。司瑩才聊沒幾句就對關心起了很大的好感。
或許也因為她是那個人的外甥女的緣故吧。
司瑩不自覺地抬頭,朝窗邊瞟了一眼。曾明煦一直看著窗外,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到來。兩人也沒打招呼,從頭到尾仿佛像是陌生人。
不,或許都不如陌生人。至少陌生人還會點頭微笑問個好,他們兩個更像是……仇人。
想到這里司瑩不由在心中暗嘆一聲,思緒不自覺地就飄到了別處,身邊關心說的什么也沒聽清。
她抱歉地沖對方笑笑,正要開口請對方再說一遍,那個“仇人”卻突然轉過身來,徑直朝她走來。
“行了,調查戶口的事兒也不歸你管。你不是還要給你老公擦身么,我們就不打擾了。”
這話是沖關心說的,說完后視線卻落到了司瑩身上。一如從前那般桀驁不訓,若有似無地挑挑下巴。
而司瑩也像條件反射般,很自然地站了起來,和徐訓以及關心告別后,跟在曾明煦身后離開了病房。
一直到踏進走廊她才反應過來,為什么還這么聽他的話?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早就該免疫了不是嗎?
司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而穩重。她沖著曾明煦點點頭:“那我先走了,再見。”
聲音清冷背影決絕,看得曾明煦有些恍神。記憶里學生時代那朵高嶺之花,似乎終于又回來了。
關心在兩人走后給徐訓喂了點水,又將他的床背調高一些。
后者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緩聲道:“這會兒還早,晚點再擦也行。”
關心這兩天一直忙前忙后照顧他,整個人累瘦了一圈。下巴尖了黑眼圈也重了一些,倒是一雙漂亮的眸子光彩依舊。
她聽了這話后笑盈盈地將遙控器掛回床邊:“不用了,我請的人都到了,不如現在就開始吧。”
“你請了什么人?”
“侍候你的人啊。”
關心說完立馬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過來敲門。她回了一聲請進之后,門一推開一串身著各色服侍的年輕女人便魚貫而入。
徐訓瞇眼打了一圈,有護士裝女仆裝兔耳女郎裝,有可愛型也有御姐型,形象氣質大為不同。
若不是知道自己現在躺在醫院里,徐訓簡直要懷疑關心是不是兼職做了小南館的領班。
她都上哪兒找了這么些人過來?
關心看出他眼中的疑惑,熱情地為他解釋:“這些都是我給你請的護工。不要看人家長得漂亮就以為她們不專業哦,每個人手里都握有好幾個國家的專業護理資格證,至少都有三年工作經驗,照顧過的病人從缺胳膊斷腿到中風癱瘓應有盡有,每年都要送走好幾位,所以對臨終關懷也很有經驗。哦對了,她們還都精通不止一門外語,禮儀方面也有專門的培訓。我花了不少功夫才把她們找過來專門照顧你。你家里有意把你轉到美合普寧去休養,那里有療養別墅,所以你不用擔心這么多護工的居住問題。所有一切我都給你安排好了,你只需要享受就行。”
關心說著示意那幾位護工自報家門,于是女生們又一個個報起了名字。聲音清脆悅耳,看起來愈發像是進了小南館的大門。
關心對她們相當滿意,跟將軍檢閱士兵一樣將每個人都仔細看了遍,然后背著后踱步到徐訓跟前,湊近了和他輕聲咬耳朵:“你想讓哪個幫你擦身都沒問題,一起上也可以。哦對了,請她們全程刷的都是你的卡,所以你不必拘束,花自己的錢你可以為所欲為。”
當著那幾人的面,關心還少見地秀了波恩愛,隔著額發在徐訓的額頭落下了一個輕吻,然后瀟灑離去,臉上的笑容一直到走出住院部的大樓都沒消。
欺負一個動不了的人,那感覺實在太爽了。
關心準備去取車,走過一片草地的時候,看見曾明煦站在一棵樹邊,手里夾了根煙似乎要抽,但始終沒有拿出打火機。最后他走到最近的垃圾桶,把煙扔了進去。
轉身的時候注意到了關心,便沖她扯扯嘴角。
關心上前問道:“怎么你還在這兒,司法醫呢,走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