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心迅速在腦子里分析了一下,最后得出個結論。
陳嘉言這個殺千刀的王八蛋,就因為自己不肯嫁給他居然花錢買她的命,這人是不是有病?
還只有五十萬。她關心從頭到腳哪一樣東西不比五十萬來得更貴,這簡直是對她的侮辱。
大炮反過來勸她:“五十萬不少了小妹妹,哥幾個忙活一天能掙五十萬,這么來錢快的營生如今可不多見。”
“什么小妹妹,叫姐姐。”關心瞪他一眼,又道,“聽上去這五十萬還不是你一個人的,幾個人分啊?”
“五個,怎么了?”
“一個人才十萬,你說你忙活個什么勁兒。為了十萬塊冒著吃槍子兒的風險,你是不是傻?”
大炮最討厭別人罵他傻,立馬晃動手里的槍目露兇光:“你說什么!”
“別激動別激動,我就是替你不值嘛。你想想這活冒這么大風險,你現在劫持了我,外面這么多警察等著,你要是把我殺了肯定逃不掉,說不定警察直接沖進來將你擊斃。回頭別說十萬你一分得不到,他陳嘉言坐收漁翁之利,你不覺得自己很虧嗎?”
大炮似乎是被她說動了,低著頭掰起了手指頭。
關心再接再厲:“就算你沒被打死,回頭警察將你一關,你在那兒吃牢飯,陳嘉言拿原本給你的錢花天酒地找女人尋開心,你呢天天等著宣判等著上刑場,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不虧嗎?”
“誰說我就一定會被抓,我拿你做人質,警方就得把我放了。”
“可陳嘉言是讓你把我殺了吧。你要沒殺了我他就不會給錢,到時候你亡命天涯風餐露宿,他還是逍遙快活好不自在,怎么算都是你虧啊。”
大炮滿腦子都是“虧”這個字。關心說話又甜又軟,好聽得不得了,人也漂亮惹眼,是他長這么大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她用那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說的全都是為自己著想的話。
這么一想好像雇他那個老板確實精明。風險都是他們兄弟幾個擔,好處卻全是對方得,虧,實在是太虧了。
關心察言觀色,覺得自己即將成功,于是又下了一帖猛藥:“這樣吧,咱們做個交易。你呢把我放了,我回頭給你五十萬,不對五十萬太少了,我給你一百萬。你這犯的不過是小罪,要是主動投降還能算自首,到時候坐個三年五年牢出來,拿著一百萬出去過日子豈不瀟灑快活?總比吃槍子兒好吧。”
“有道理。”
大炮原本蹲在地上,這會兒突然就跳了起來,正準備收槍出去跟警方自首,突然聽到外頭傳來了一記槍響。
原本大好的局勢瞬間起了變化,關心大驚。
作者有話要說: 真嘴炮女王關小心是也,我都快被她說動了。老徐你還不來英雄救美?
第51章 流血
黑沉沉的槍眼再次出現在眼前, 并迅速朝她面門抵了上來。關心驚得連連后退,可身后就是洗手池她根本沒地方退。
緊張之下她只能舉起自己的小手包,徒勞無用地擋在了面前。
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槍聲, 只在短暫的死寂后傳來了大炮凄厲的叫聲。一聲聲地停不下來,那聲音比鬼叫更讓人覺得周身發涼頭皮發麻。
關心一時間只能拿手包擋著臉, 小心翼翼瞇開一條縫朝前看。
大炮倒在地上正疼得滿地打滾,他的右手上插了一把刀, 血從正從汩汩地冒著, 隨著他身體的扭動涂得滿地都是。
那把槍掉落在他的身邊,正被人彎腰撿起來。就在這時外面沖進來一大幫人, 負責保護她的幾個保鏢一擁而上,將她圍得水泄不通。
關心透過他們的肩膀看見了徐訓的身影,他抬手將那把槍扔給了同事,然后一步步地朝自己走來。
看起來沒什么大礙的樣子,那條前幾天還打了石膏的腿這會兒也走得很是靈活。但關心就是覺得他的步伐有點異樣, 還有那蒼白的臉色,比起車禍那天在醫院看到的更為灰敗無神。
見他走來幾個保鏢向兩邊挪了挪, 讓出了一點空間。徐訓徑直走到關心面前, 似乎是想伸手替她理一理頭發,但剛舉起右手又很快放下去, 改用左手撩她頭發。
關心好奇:“你右手怎么了,受傷了?”
她邊說邊伸手去拉對方的手,但徐訓將手伸進了夾克里,躲開了她的動作。
兩人離得太近, 廁所的燈光照不清徐訓的身體。關心努力想看清他腰部的情形,卻被對方伸出左手直接就摟住了脖子。
關心只覺得身體一沉,一股從未有過的巨大重量整個兒壓在了她的身上,她反應不及踉蹌了一步,下意識伸手扶住了徐訓的身體。
兩人貼得很近,臉頰很自然地有了摩擦,就在這短暫的接觸中關心察覺到了一個問題。徐訓的臉很冰,特別冰,就像是在觸碰一塊冰塊。
他的身體也很無力,靠上來時甚至聽不到他吐出的氣息,就像一個沒了生氣的布娃娃。
“你到底……怎么了?”
關心忍不住把手伸進了他的夾克里,還沒摸到什么就被對方一把攥住。然后她感覺到了手心里滑膩又溫熱的感覺,像是有什么粘稠物沾在了手上,那感覺令她心驚。
還沒等關心反應上來那是血,懷里的徐訓已經整個兒壓在了她身上,并且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關心大驚失色,想要扶住他卻使不上勁兒,只能一屁股跟著坐到了地上,然后緊緊抱住了他。
“喂姓徐的,你到底怎么回事兒。你不是要死吧,你這是流血了嗎?你弄臟我裙子了你知不知道,你要賠的你別不說話。喂我錯了我不該說什么當個有錢寡婦這種話,我不想當寡婦我還這么年輕,你好歹跟我說句話。萬一我已經懷了孩子,你讓孩子怎么辦。姓徐的,徐訓!咱倆當年的事情還沒搞清楚,我那會兒未成年你要是欺負了我你要負責任的,你聽見沒有!”
除了徐訓其他人都聽見了。
事后方思圍回憶那一幕還覺得不可思議。在忙著抓捕罪犯叫救護車那么混亂的當口,他和幾個同事居然還有幸吃了個這么大的瓜。
他們隊長,在嫂子未成年的時候就把她給占了,這是什么樣的精神?
禽獸啊禽獸。
徐訓被緊急送往附近的醫院進行求治,關心也坐上了同一輛救護車。
她的新裙子上沾滿了血跡,紅色的鮮血在墨綠色的裙子上顯得顏色特別深,像一塊塊老舊斑駁的痕跡。她伸手摸了摸,還能摸到上面尚未干掉的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