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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覺得,我是在泡……不是,追求你?”
關心……
這人瘋了吧。
“其實我跟司瑩是局里安排去看的醫(yī)生。不過我剛剛已經(jīng)答應過你,以后會盡量和女性保持距離,避免同框。”
他說這話時表情異常嚴肅,不如于以往的刻薄死板,竟讓人覺得有一絲……真誠。
“真的?”
“是。”
關心突然覺得臉頰有點燙,跟鬼上身似的哪哪兒都不對勁。她不由又后退幾步,最后直接撞上了身后的工作臺。
這下退無可退,尷尬的氣氛愈加濃厚。關心受不了這個,趕緊換個話題。
“你這么晚還不走,李美琴的案子破了?姓陳的真的是兇手?”
“暫時還不能向大眾公布,但他目前是不是被拘留你應該知道。”
關心當然知道,陳嘉言那晚跟那個造假酒的韓志峰在一塊兒,商量著怎么繼續(xù)騙未婚妻的錢。
人應該不是他殺的,不過他依舊是個殺千刀的。
“其實我也覺得人不是他殺的,潘真如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那些事。上回畫展的時候,潘真如還說李美琴找過她,說是懷了孩子要賠償。結(jié)果卻拿不出診斷書,直接叫潘真如給罵跑了。你說就這么個人盡皆知的關系,有必要搞到血淋淋?”
說到這關心突然笑了。
徐訓好奇:“笑什么?”
“笑潘真如啊。你是沒看見她說起陳嘉言的那個表情。我也是不懂,她看上陳嘉言什么了?虱子一樣的男人,討厭死了。”
徐訓知道陳嘉言和關心過去的那點糾葛:“所以你不喜歡別人追求你?”
這是在重提剛才的話題嗎?關心假裝聽不懂,手在工作臺的木質(zhì)臺面上輕輕地摳著。
“這事也分人,碰到喜歡的叫升仙,碰到討厭的那叫渡劫,搞不好還得元神俱滅。”
“這不像你會說的話。”
“嘉羽說的,你也認識吧。”
徐訓點點頭:“她這么深的感悟,看來也遇上了一樣的事。誰,那天姜正川畫定里那個畫畫的男生?”
“你說何集?那又是另一樁孽緣了。她喜歡人家似乎正在追,不過何集好像只對畫畫感興趣。三角戀什么的,最麻煩了。”
關心說完話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徐訓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
兩人四目相對,他淡聲問:“那你覺得我是會讓你升仙,還是渡劫呢?”
他聲音清冽又透著壓力,每說一個字便往前挪一寸。關心已是無路可退,只能將身子慢慢向后仰。可徐訓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像是一定要追問出個結(jié)果來。
關心被逼得沒法,只能開口:“咱們……咳咳,情況特殊。咱們是利益結(jié)合,那樣比較純粹沒有負擔。什么升不升天的跟咱們沒關系,那都是他們小孩子的玩意兒。”
徐訓的步子終于停在了,關心也發(fā)揮了自己最大的腰力,無法向后再仰哪怕一寸。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在工作臺上躺平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撫上了她的后腰。
“姜正川這個人,你最好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為什么,他也殺人了?”
關心只覺得這想法真是荒唐,但更荒唐的還是徐訓。他又一次靠了過來,同時伸出手一只手,朝她的身后探了過去。
關心終于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吻卻沒有如約而至。徐訓不知從工作臺上拿了樣什么東西,隨即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扶起。
“離遠點,這花上有刺。”
關心回頭看他手上的那枝玫瑰,疑惑地眨眨眼。就在她想不好不要追問時,徐訓又來了一句:“姜正川殺沒殺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交往過密。那樣我會……吃醋。”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放開關心往門口走去,最后兩個字說完后人也隨之消失在了花房。
關心一臉懵逼。
當晚兩人回了歸荑館,依舊是各睡各的。
關心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忍不住發(fā)消息問簡曼寧,旁敲側(cè)擊追問最近在局里,有同有聽說徐訓經(jīng)歷了什么特殊的事情。
簡曼寧不解:【他們大老爺們能有什么事,除了查案還是查案,連食堂的飯菜變難吃了也不知道抗議兩聲。】
關心:【真沒有?】
那邊安靜了幾秒,才又發(fā)來一串。
簡曼寧:【要說沒有吧還真有一樁。前兩天他們組里的方思圍過來找我要頭痛藥,聽他說你家老徐最近在跟他們雷副隊長走得比較近,好像在探討感情問題。】
關心:【你確定?是說雷遠嗎,那人不是當門神比較合適嗎?】
兇得能辟邪。
簡曼寧:【這你就有所不知。雷隊是我們局里出了名的寵妻狂魔,哄女人很有經(jīng)驗。你家老徐這是要發(fā)功的節(jié)奏啊。女人聽我一句話,抓緊時間領證,生米煮成熟飯,省得夜長夢多。】
這下輪到關心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