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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昀咬了咬唇,問:“為什么?他已經是皇帝了。”
“他是皇帝,可也是人。而人總是想要更多。”
沈暄和低聲說,像是在說沈清讓,又像是對自己說。
他低頭吻他,韓昀抵住他的肩,有些窘迫的樣子:“能,能不能,先不做?”
沈暄和起身,動作輕柔地順了順他的長發:“怎么了?”
韓昀抿了抿唇,小聲說:“聽說,會疼。”
他面頰微紅,氤氳了水汽的桃花眼望著他。沈暄和不自覺地柔和了神色,他抓起韓昀的手,所觸到的地方皆是白皙細膩,他一直住在山上,先是由師父照顧,后來是師兄陸青時,受過的最嚴重的傷大概也就是擺弄草藥時被葉片劃破皮膚的程度。
而現在,既然到了京城,到了王府,他又怎么舍得去讓他疼。
沈暄和吻了吻韓昀的指尖,啞聲道:“不會,我不會讓你疼的。”
……
隔天早上,管家慌慌張張地來通報說皇帝已經在前廳等候,而兩人卻都沒起床。
沈暄和不緊不慢地撐著床坐起來,韓昀系上里衣的腰帶,又拿了件外衣披上,回頭卻看見沈暄和還懶洋洋地靠著,不由一愣,問道:“你不去嗎?”
沈暄和沖他無奈地笑笑:“起不來。”
韓昀臉色一紅,囁嚅著說:“那,那我先出去,你慢慢來。”說完就扭頭走了出去,沈暄和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忍不住低笑出聲,拉了拉被子,卻牽動了身后某處,酸疼腫脹的感覺讓他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僵直了身子不敢再亂動。
另一邊,韓昀拿了衣服走出臥房來到外間,他不太會穿古代的衣服,尤其是現在天冷了,身上穿了一件又一件,錯綜復雜。小廝從韓昀手里接過衣服正要給他穿上,沈清讓卻徑自推門走了進來。
幾個小廝慌忙垂首退開,韓昀手忙腳亂地攏了攏衣襟,尷尬無措地站在原地。
沈清讓瞥見他頸側的吻痕,神色不由一冷,對幾個下人說道:“你們先出去。”
小廝退出去了,韓昀后退幾步,結結巴巴地說:“殿、殿前失儀,罪該——”話說到一半便見沈清讓上前幾步,伸手理了理他的領子。
韓昀不自覺地松開了手,沈清讓于是又撫順了他的衣襟,把里帶系好,然后又拿過一旁的外衣。
“抬手。”
韓昀由皇帝服侍著穿好衣服,只覺渾身別扭。
沈清讓撥了撥他略顯凌亂的發絲,說:“到銅鏡前坐著,朕為你束發。”
他們還在房間內,隔著道門就是就寢的地方,韓昀本著人文關懷的良好品質,沒打算在拔鳥之后反手就是一頂原諒帽砸到沈暄和頭上,便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
沈清讓動了動嘴唇,一雙黑沉的眼睛深不見底。
“朕想為你做些什么,就讓你這么為難?”